耶律雲庭轉身淡淡開口“將這二人關押在這宮中空置的宮殿好生伺候著”轉身離開,慕容傅看著離開的背影目光怨毒,口裡言不由衷的開口“都蹙著幹什麽?沒聽到
郡王的吩咐,還不將這二人帶到空置的宮殿好生伺候著。”
見耶律雲庭的背影走遠,慕容雪對著慕容傅淡淡抱怨“父親,為何你現在還得屈尊聽他的,我們現在已經將宮裡都控制住,只要我們慕容家拿到玉璽改國號稱王就好了。”
慕容傅原本就忍者一肚子氣聽得慕容雪如此開口,大聲呵斥“你知道什麽,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沒用東西,如果不是你今天沒事將這個惡毒的害死你大哥的丫頭帶過來也不會有這麽多事,讓你去勾引耶律崎夜,可是你的清白都被人毀了也不能抓住人的心才讓我現在舔著一張老臉被一個毛頭小子成天訓著,你說你能感點什麽。”
看著如此惡毒說著慕容雪慕容傅,看著慕容雪一臉難過受傷的看著慕容傅,心裡突然不厚道的得意,這就是他的親生父親,只不過是將當成了一件有用的工具,我不知道這時的慕容雪有沒有想起我的父皇曾經對他的好。
慕容雪感受到我目光的注視,轉眼四目相接雙目怨恨充斥,我淡淡的移開眼心裡感慨我真是妄想了,慕容家都是些變態的人怎會記得別人的好。
慕容雪雙目受傷的看著慕容傅聲音抽泣“父親,我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啊。“
慕容傅視乎察覺到自己的將身上的怒氣斂去了不少,語氣溫柔了許多“都怪父親不好,心情不好才會胡言亂語。“
雙手覆上慕容雪的頭上,輕輕的安慰著,看著還真像是慈祥的父親。
我和慕容瑾被慕容傅安排住在了我曾經住著的寢殿,看著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家具,熟悉的白玉石漢台窗,一切都那麽熟悉,可是看著空無一人的偌大屋子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在明亮的光線的照射下我才發現慕容謹的身上的傷口都已血液凝滯了,有的已經結痂。他的臉上是淺淺的刀劃過的痕跡,如此惡毒的想要毀掉他的容貌。
我將平日裡自己穿的貼身衣裳,都撕成一條條的,動手燒火燒水將那些私撕下的衣裳都放在滾燙的開水裡消毒涼趕。
用熱水為從臉到身體輕輕擦拭著,我想起好像眼前的人我已經是第二次為他這麽擦拭身體了,每一次他受傷都是因為我。
我真想讓這裡的一切都安然的變好,然後和眼前的這個人去一個無人認識的島嶼過一輩子也是美好的。
眼前的人感受到我的神遊,伸出手輕輕握住我正在擦拭著的手緊緊一握,雙目燦爛,“龍兒我已經被你看光光了,你要對我負責哦。”難得的還恢復了它隻屬於我的皮賴。
我任由他動作著,眼神溫柔笑意連連,“我早就對你負責了,倒是你不可以隨隨便便的就拋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