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師府邸,我被安排在一件上好的客房,春兒為了方便讓我探視安排在了我旁邊的客房。
春兒在老者的醫治下,身體漸漸的有了感知。
我每天都會去看望春兒,或早或晚,他在老者的醫治下五髒六腑都已修複了些,身體已經慢慢地有了感知。
醫務人員離開,我看著春兒小臉唇色發白,手指輕輕的不自覺的動著,看著床上的人因為我如此艱難的在生死一線間遊走我的心裡的難過不是沒有,如果不是春兒,我估計已經成了刀下孤魂。
心裡不免感傷,也為這權利鬥爭中無辜躺槍的人難過,欲壑難填,我想等春兒醒來的時候我一定要對好些再好些。
慕容瑾作為的貼身侍衛,為了我的安全總是跟在我的身邊。
慕容瑾看我總是對著春兒難過,在無人的角落將我輕輕擁入懷中,將我緊緊的摟在懷裡,雙手不停在我背部輕輕的撫著。
我真是累了,在現代我也只是一個生活有些小波折的普通人,一到這裡每次我都是在生死間來回躥騰,以前看穿越小說的時候,那些心腸歹毒的女配們不都是徒有美貌沒有大腦的嗎?戰鬥力威脅值不都是負分立馬能滾粗的嗎/
為什麽到我這裡卻不是這樣的,看著身邊的人都因為我受到或大或小的傷害,我恨自己不夠強大。
我回應慕容瑾的安穩擁抱,恨不能將自己揉進這個我感心安的男人的身體裡,這樣我就感覺不到這種難過與痛苦,懷抱裡的人感受到我的情緒裡複雜,將我緊了緊,將我低垂的頭抬起,已經在不自覺間我壓抑的心自動排泄到我的臉上。
臉上淚花泛光,我想我可能真的是太累了。
看我臉上的異樣,眼前的人微顯慌亂,抬手將我臉上的淚水溫柔的擦拭著,我伸手將在臉上動作的手緊緊的握住,雙目深深的看著。
這個男人現在正在我眼前,鮮活著,會安慰我,對我笑,幫我擦拭淚水,現在他如此明顯的選擇站隊,他的家族會饒過她嗎?
一想到有一天在這暗無天日的世界我將有可能會有失去一個人愛我,那種找不到存在的依附感讓我不自覺的惶恐難過。
我踮起腳尖,將我的所有的不安,惶恐都化作化不開的熱吻,懷中的人原本還有些抗拒,後來學著我的樣子,輕輕的溫柔將我的貝齒撬開,我不等他有所動作就熱情的回應著他生澀的主動,我想抓緊時間盡力的對我好的人好,我怕有一天我想起來對他們好的時候他們已經不再我的身邊。
懷裡的人呼吸加重,臉色微紅,聲音嘶啞,不安的將我推開,我知道為什麽,可是我不怕,如果他願意我可以的。
慕容瑾看我不放棄的要靠近,雙手不停的掌握著安全的距離,盡力的平複著氣息,語氣裡滿是擔心“龍兒,我知道你難過,你現在需要發泄,我可以為你找別的發泄方法,你這樣我會情不自禁的做傷害你的事,所以就這樣吧,我帶你找別的發泄方法,將你心中痛苦,難過通通發泄出來。”
我雙目堅決“我不要,瑾哥哥,如果你難受,我願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