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將娘炮的真正意思告訴了七律堯,現在的他還在耿耿於懷,我看耶律崎夜一臉吃癟的,頓覺好笑。
第一次在他們面前肆無忌憚的笑出聲音來,耶律崎夜看我笑的歡暢,對著七律堯一個咬牙切齒“看在你讓龍兒笑了的份上我就不與你計較了。”
七律堯得寸進尺“我就不與你計較了,我真是好怕你與我計較啊娘炮”絲毫不將耶律崎夜放在眼裡。
耶律崎夜徹底被七律堯惹到雜毛,對著七律堯就是一個凌厲的掌風劈過去絲毫不留情面。
七律堯看耶律崎夜下重手連忙擺好架勢應招,嘴裡還不忘討便宜“原本看你對我妹妹癡心一片的份上對你客氣些,既然你先動手了那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些厲害。”出口的話一如既往的傲嬌臭屁。
七律堯真是不吹牛會死啊,他和耶律崎夜的武功那日在皇宮大殿的時候我就看的真切,知道七律堯怎麽都不是耶律崎夜的對手,還在著討嘴上功夫。
我擔心的看著他們二人,耶律崎夜看出我的擔心,一邊輕松的應對著七律的進攻一邊安慰我“龍兒,你放心我只是想要給這個臭屁的人一點教訓而已不會傷了他的。”
聽到如此說話七律堯整個人雜毛“誰給誰一點教訓還不一定呢。”出口的話絲毫不示弱。
我聽都耶律崎夜如此開口也樂的清閑,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坐下免費看真人武打秀,我看父皇絲毫不將我們的打鬧放在眼裡,一個人安靜的坐在一個角落,我看著這樣沉默的父親想起他蹭講我托付給耶律崎夜,是不是父皇一直都相信耶律崎夜有辦法將我們救出來。
第一次我覺得我好想看不懂我的父皇。
我坐在父皇的身邊,將我的疑問問出“父皇是不是你一早就知道崎夜哥哥能將我們救出來。”
父皇與我四目相接,眼神說不出的犀利,片刻緩慢開口“是的。”
迎著父皇如此犀利的目光我頓時有一中從未了解過眼前的人的錯覺,父皇看我惶恐的眼神,練去了眸子裡的犀利“龍兒,你要明白一個王者能夠安然管理一個國家十幾年憑的可不僅僅是運氣,你還小很多事情你不懂,耶律崎夜他是一個值得托付終生的人。”
開口的話都是對我的打算,我想我是想太多了,旁邊的正在觀戰的耶律崎夜帶來的人,聽到我父皇的談話,眼裡有些不滿的轉過來看著我,敵意滿滿“還是這個老的明白些,我們大王子為了你竟然以身犯險親自來劫法場,要知道他原本不需要親自來的,可是他卻不放心我幾人,我們幾個可都是他培養出來的心腹執行任務從未失過手的,平日裡都是執行很重要的任務的時候才會讓我們出手,今日竟然為了你這麽個不知輕重的丫頭他竟然親自帶領我們出來。”
旁邊一人輕輕的拉著說話的這人想要阻止,見沒有成功,抱歉的看著我,對著我梳理的開口“我這兄弟說話直不好聽你不要和他介意。”
看似道歉,實則沒有反駁那人說的話。我看著那人微微的一笑,“我知道你們都對崎夜哥哥忠心,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那人見我不追究,暗自松了一口氣,對我的印象好似也改觀了些,對著我露出了僵硬的一笑。
看著耶律崎夜的人如此為他抱不值,心裡竟然為他感到開心,看來他身邊的人都很忠於他,連我自己都沒有發現我因為自己有了這個發現臉上竟然有了暖心的笑容。
父皇在旁邊無奈的搖頭。
七律堯殺豬般的哀嚎響起,我瞬間回神,轉眼去看他和耶律崎夜的戰況,發現他已經被耶律崎夜雙手束在身後,身體被耶律崎夜壓在地上,耶律崎夜一手綁著七律堯的雙手,一手在七律堯的屁股上發出凌厲的掌風,一邊打一邊嘴裡不放過“怎麽樣?服不服。”
七律堯被打的狼狽隻好討饒認輸,看到七律堯認輸,耶律崎夜才將他放開。
已得到自由七律堯整個人絲毫沒有了剛剛被人教訓的頹廢,雙目放光的看著耶律崎夜。
看的耶律崎夜渾身不自在,我看七律堯像絲毫沒有發現耶律崎夜的不自在一般,對著耶律崎崎夜誇張的吹捧“我現在才發現你比慕容瑾那小子好太多了,不,那小子跟你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我剛想鄙視七律堯的無節操,這些話耶律崎夜相當受用,看七律堯的眼神瞬間不一樣了,怎麽看二人怎麽不像剛剛打完架倒像剛剛撿完肥皂的,原諒我的腐女潛質這麽不合時宜的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