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不要擔心,龍兒不怕。”
前面的官兵露出了不耐,一個長鞭甩過來,父皇慌張的將我護在胸前,鞭子沒有預期的落下來,聽到七律堯嗜血的聲音“你又何必為難將死之人呢,我勸你最好還是客客氣氣的將我們幾人壓製刑場,要不然黃泉路我不介意多幾個伴。”
我才看到七律堯硬生生的的徒手將那甩過來的長鞭接住,那官兵暗自用力想要將那鞭子抽回,半天都沒有得逞,臉上的難堪怎麽都擋不住片刻之後隻得弱掉“我只不過也是想要你們快些,你又何必為難我一個跑腿的人呢。”出口的話怎麽看怎麽向在示弱。
七律堯聽他如此開口才將那握著的長鞭松開,可是用力的一扯還是將那官兵龍一個狼狽跟頭,那人識相的沒有在挑釁,裝作像沒有任何事情發生般起身沉默在前面行走著,經過七律堯這麽不客氣的以威脅,這一路走的倒是平靜了許多,再也沒有人敢無故的動手了。
七律堯對自己的震懾能夠起到如此的作用相當的滿意,轉身看著我的時候不停的用他豐富的面部表情表示出他的內心,轉身面對的士兵的時候又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可怕模樣,看著他如此多變的在兩個完全不在一條平行線上的角色切換自如,我也是醉了。
到了刑場,執行的人面部凶神惡煞,我和七律堯父皇三人都是頂峰而立紋絲不動,那人看我三人皆都站立,不免有些不滿,對著我三人狂妄開口“大膽,到了刑場還不跪下。”
圍觀的百姓眾多,個個都是好奇的看著站在刑場上的我們,不停的竊竊私語“這就是那公主還有王上嗎?真是可憐。”
七律堯一個轉身握住了那個滿臉橫肉的出言惡語的人語氣溫柔的對著那人說“你讓誰跪下呢。”
那人被七律堯握住的手拚命的甩動著奈何七律堯的手像似一個吸血蟲般任他如何甩動都無法甩開。
那人手被捏的過於的疼痛隻得開口求饒“你們不跪就不跪吧,將死的人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就當做一件好事了。”
我看刑場上並沒有慕容傅和慕容雪二人看來他們也不想讓龍之國上下的人說他們是背信棄義忘恩負義之人。
看著空蕩的刑場沒有一個熟識的人,我送了一口氣,也好如此難堪的一面誰都不要看見。
我胡思亂想,坐在刑場的人看著頭上的太陽已經漸漸的偏移,手向著桌上的斬首令牌伸去“時辰到,斬。。。。。。”
突然一柄利劍從空中快速的穿過,一聲淒厲的聲音響起,七律堯率先反應過來“父親來救我們了。”
圍觀的百姓慌亂的跑著,七律堯將滿臉橫肉的負責行刑的那個凶神惡煞的人一腳踢飛,守在刑場附近的官兵聽的動靜,都慌亂的跑來,有人劫法場了。
眼看我們就要被圍住,幾個黑衣人好似從空中飛下來的一般將我們三人護在中間,幾個近身的官兵三下五除二的都被這些黑衣人輕松的解決掉,我還未反應過來,隻感到一雙手輕輕地握在我的腰間一個用力讓我貼近他的身體對著我輕聲開口“摟緊我。”聲音如此的熟悉。
我信任的將手掛在他的脖頸間,我隻感到一個華麗的轉身,我就被他帶著飛了起來,看著地面越來越遠,我看到父皇和七律堯也被不同的黑衣人帶著飛離地面,看著蒙著面具的一心認真的在施展輕功的人,我淡淡的開口“是你嗎?。”
面前的人目光向前並沒有轉眼多看我一眼,只是用同樣的淡淡的語氣“你說的你是哪一個你?“
我聽著此人不像回答的回答沒有回答,只是眼神迷茫“為什麽要救我?”
眼前的人沒有過多的言語“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殺了你。”
就是這樣嗎?
我沒有在繼續我們這麽變態的簡短的對話。
飛停在一個遠離刑場的無人的角落停下,眼前的人將我放下,將臉上的黑色的蒙面扯下,我看著那張熟悉的臉想到我一二再而三的傷害了他,心裡有些心虛,對著耶律崎夜梳理的開口“謝謝你救了我們崎夜哥哥。“
耶律崎夜絲毫不將我故作冷漠的道謝放在眼裡,剛剛冷漠的臉龐瞬間換了神彩,燦爛無比“龍兒你若真心感謝,以身相許我也不嫌棄的哦。”開口的話沒有一絲的正經,可是那眼神卻很是認真。
我被那眼神看的無處躲藏慌亂間不知如何開口回答,我好想說如果我找些找到你又或者你找些找到我,今日或許不用你開口我也會纏著你讓你娶了我,可是今日我們的相見太過延遲我們的中間多了一個慕容瑾,我早也不能心無旁騖的回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