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等離開,慕容傅對著父皇高傲開口“天堯,本王剛剛瞪位很多地方都還不是很懂,不如親政多年經驗來的多,宮裡老臣許多都還甚是想念你,過幾天我在宮裡舉辦一個聚會讓那些老臣都和你都見見,聯絡下感情麽。?”
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只是再例行通知,慕容傅無非就是想踩著父皇的尊嚴收攏龍氏的忠心之士,慕容傅這老匹夫雖然狠毒卻也知道民心是國之根本,看來他是想勸歸而不是用殺戮來收攏人心,采取懷柔政策,心機果然老辣。
父皇不將慕容傅得意的嘴臉放在眼裡,低垂著雙眼,雙手放在胸前微微施禮淡淡開口“王上說笑了,他們不過是為我國上下效忠為天下百姓謀福利為自己積功德,對我會有什麽感情,平日裡我對他們都太過苛刻只怕他們私下裡都恨不能殺死了我,曾經將軍不也是如此麽。“
父皇的一席話讓慕容傅的臉上的難堪怎麽收都不收住,慕容傅惡狠的看著父皇“不知好歹的東西,還真當自己還是高高在上的王嗎?”
我看父皇絲毫未將他的話放在心上,一臉平靜,心裡難過父皇這是已經徹底的放棄了嗎?
即使父皇現在充滿鬥志又有什麽辦法呢,這宮裡上下角角落落都是慕容傅的侍衛,和耶律雲庭帶來助陣慕容傅的士兵。
自從看到慕容瑾的臉恢復了完整,我對耶律雲庭沒有了絲毫的怨意,無論怎樣他信守承若的救了慕容瑾。
看著那緊閉的房門我想或許耶律雲庭並沒有我那麽壞。
慕容傅在父皇這裡碰了一鼻子灰臉上的神色再也不在掩飾“既然天堯如此心有怨言,這宮裡也是容不得你了,走的時候恕我不遠送了。”
如此慕容傅就能輕易的放了父皇麽,看著慕容傅臉上不甘的神色,我想一切都不會這麽簡單。
七律堯在旁邊毫不客氣的對著慕容傅嗆聲“狗拉耗子多管閑事,這皇宮有你這惡毒的人呆著空氣真是都得汙濁了好多,我們不用你送只會離開。”
慕容傅雙目猩紅“是哪裡來的野小子敢如此武逆本王來人給我把他的舌頭拔下來。”
一眾士兵匆匆趕來將我們圍了個水泄不通,七律堯平時本就臭屁絲毫不將宮中的這些看起來外強中乾的侍衛放在心上,臉上一個不屑讓慕容傅徹底發怒“都愣著幹什麽,還不快給我動手。”
一眾士兵這才手握著兵器咿咿呀呀的近身向前,慕容瑾慌張的將我護在身後,七律堯動手發狠的對著近身的侍衛下手,一刀斃命絲毫不手軟,慕容傅的聲音裡有著發怒的癲狂的殺意“一個都不許給我放出去。”
慕容雪站在外圍看著護在我身前的慕容瑾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瑾哥哥,到了這個時刻你竟然還要護著這個狠毒的女人。”
慕容瑾像是沒有聽到慕容雪的話一般將我生生的護在身後,慕容傅這才像是看到慕容瑾一般對著侍衛開口“不能傷了瑾侄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