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灼心頭大亂,這是發生了什麽?
南宮瑀辰在一次吻了她嗎?她還未理清思緒,眼前這個人冷血無情,為了權勢不擇手段,他是她的敵人才是!
理智提醒了她要及時掙脫這個男人。可是他的吻卻越來越灼熱,舌尖帶著無盡的挑逗輕舔過她唇瓣,口中熱烈的氣息撩撥著她的每一根神經,她輕喘著,“不要……別……別這樣……”
他知道她是個內心有所保守的女子,對於他的舉止不住的抗拒,或者是她心底仍有猶疑,但他內心的欲望如春芽初綻,一經灌溉便不可抑製的增長。
所以他動作放慢了些,手從她的脖間慢慢落至她的後背,腰間,輕柔的摩擦感試圖令她更能放松些,不知不覺,南宮瑀辰的手已經探及了她的衣內,在她細嫩白皙的肌膚間不停的遊走,感受這肌膚相貼帶來的快感。
她之前還存在抵製的念頭一時間竟在他的挑弄下漸漸模糊了,那種他身上特有的淡淡青草香氣縈繞與她的鼻翼,似乎有令人欲罷不能的感覺。
她的臉頰滾燙似火,心跳快的如擂鼓般,她一貫建立起的平靜與清醒的堡壘竟在一個吻間轟然倒塌,這個吻不同於之前的蜻蜓點水,而是如狂風暴雨般頃刻間席卷而來,令她失去了招架之力。
但是理智還在提醒著她做最後一絲抵製,然而當她揚起睫毛,小心翼翼的從縫隙間窺視著眼前的男子,只見他雙勾魂攝魄的眼眸闔了起來,很認真的吻著自己,她心底的防線頓時又一點點塌了下來。
她以為自己面對他的時候除了無動於衷便不再心動了,可是,她錯了,她甚至為著自己此刻的淪陷感到一絲羞辱。
南宮瑀辰似乎意識到她在看自己,他唰的睜開眼睛,那雙一貫如寒潭似邪魅冰冷的眸子此刻盛滿了對她的濃情蜜意,在他們眼神交匯的霎那,雲灼感覺自己的身體瞬時像被電擊了一般,她知道他胸膛的溫暖令人留戀,她也渴望此刻他給的這一切在也不要因為外界的食物而失去永恆。
可是,她猜不透他,她不知道他對她的感情究竟是意味著什麽,是真情還是再次利用?這一晚之後,他們又該何去何從?這一切她都不得而知,她的心裡糾結如麻。
南宮瑀辰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狠狠堵住她的唇瓣,舌尖交匯纏繞,他體內奔騰的渴望似乎要在這一刻奔湧而出,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觸及了她柔軟的胸前,溫柔的撫摸令她不禁悶哼一聲,在此刻她竟然還能有如此享受有此呻吟?!
一時間她感覺羞辱至極!
她本能的回應著南宮瑀辰,竟令他不禁心頭一喜,擁著她更緊,此時他感覺自己的唇上乎然猛地用了力道,似被狠狠的壓了下去,直至那一陣疼痛感襲來夾雜著一陣血的腥味,他下意識松了自己的手,雲灼趁機從他懷裡退後幾步。
“雲兒,你……”南宮瑀辰一邊用手插拭著唇邊被咬破的傷口溢出的血漬,一邊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女子。
雲灼還沒從之前的欲望中緩過來,胸口的氣息起伏不定,見她的嘴角也沾染了些許血漬,南宮瑀辰忍不住靠近她試圖伸手替她插拭,但對於剛才發生的一切她仍心有余悸,身子不由的偏了偏,沒能敢直視他的眼睛,卻低頭鎮定道“皇上,這裡是長樂宮,而不是……淩紋宮。”
她意在提醒他切毋因一時衝動識錯了人。
“你就這麽急著要將朕推向別處?”南宮瑀辰磁性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的絕望。
“我只是不想皇上一時失了分寸,從而傷了公主的心。
”她平靜的回答中似不含任何情緒,讓他聽了不禁心如刀割。他嘴角扯出一抹清冷的笑意,神情嚴肅道“這世間有多少女子想要將自己清白的身子奉給朕,朕卻因你連看都不想看她們一眼!雲灼你,是不是在恃寵而驕!?”
她咬了咬嘴唇,努力不讓眼淚落下,寵嗎?如果一味的欺騙算寵的話,那她毫不稀罕!沉默一陣後,她仰了仰頭,繼而伸手做出請狀“天色不早了,皇上,還是請回吧!”
“你……好,朕便如你所願!”南宮瑀辰臉色冰冷如霜,漆黑的瞳孔裡似有火焰在燃燒,欲要將她焚碎了般,得不到她絲毫的留戀,他的心似被利刃狠狠的宰了一番,疼痛難耐。
“你就慢慢等著看南宮簫和花澤逸是怎麽死的吧!”說完,他的玄紋衣袖一揮摔門而出。
她的心頭猛然一震,就因為自己拒絕了他,沒有像其他女人那樣心甘情願奉上身子,他就要以兩條人命來作為對她的懲罰嗎?
他既然不愛她,即使她答應了那也算是勉強的不是嗎?
她要的是兩情相悅,是純粹的愛情。勉強的幸福是不會長久的。
可是他為何要如此暴怒,若是他們真的因此而死,那她便是這世間最殘忍的人,親手毀了家人的性命。她一點一點癱坐在地上,欲哭無淚的感覺比什麽都要累,這一天發生的太多了,似夢境一般,那般不真實,卻又赤果果的呈現在自己眼前,揮之不去。
他果然殘忍,想要得到的東西不擇手段也要得到,他得不到的,也不會讓別人得到。這樣的折磨,在她看來似乎只是個開始,夜晚天空無星,無邊的黑夜席卷而來,像一眼望不到頭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