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方管事!這不是煉藥殿要得急,來不及再請示你了麽!不過,你那份我早已替你留下了!”蘇雲早有準備,嬉皮笑臉地道!
“呵呵!果然是雜役房的頭號雜役,沒有你做不來的事!”唰!王管事的臉色立刻變了,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按著您的指示,那有做不來的事!這是給您留的!”蘇雲一記馬屁輕飄飄的拍過去,將令牌拋給方管事,他的令牌中有上次種靈田賺來的貢獻度,他全都給方管事,半點不留!
“不過!這次任務凶險,弟子受了些傷,怕是要歇上數日了!”蘇雲自也不是吃虧的主,給了東西,當然要有收獲。
方管事把蘇雲令牌中的貢獻度盡數劃走,臉上笑得更歡,道:“你也太不會珍惜自己的身體了!既是有傷在身,還來雜役房做甚,你不用擔心,你負責的事我自會分給他們去做!快回去好生修養五日,養好了傷在來做事!”
雜役房內數個在整理用具的雜役弟子,看著這二人演戲,臉上更是愁苦,這一來,所做的事有多了不少,心中暗自大罵這兩個卑鄙無恥之徒!
蘇雲趁從方管事手中接過令牌時,低聲問道:“就這幾日!少了點吧!”
“不少了!這還是看在我倆是老交情的份上,你也要體諒體諒我,下面的人會有意見的!”方管事壓聲音道。
“好吧!五日就五日吧!”蘇雲暗罵老狐狸,答應下來,他在三日內要將本草藥經記熟,沒功夫與方管事過多糾纏,轉身就走。
“你們好好學著,蘇雲帶傷還要來雜役房......”
蘇雲才走兩步,身後就傳來方管事教訓人的聲音,以蘇雲臉皮之後,臉上不禁一紅,加快腳步走了,今日蘇爺竟然被這老小子兩次搞紅了臉,真他娘的怪事!
“牛哥!牛哥!醒來!醒來!......”
蘇雲放下手中的本草藥經,在識海中狂喊青牛,說來奇怪,他領悟記憶功法極快,可看了半日的本草藥經,竟然隻記住了三株靈藥,這厚厚一冊的本草藥經,在三日內是無論如何也背不下來,情急之下,隻好求助正在憨睡的青牛!
但蘇雲叫了許久,青牛就是不醒,蘇雲無奈之下,大喊道:“那小胖子又自稱胖爺了!”
“哞!哪個混帳又在牛爺面前自稱是爺!”牛軀一抖,青牛怒喝道,總算是醒了。
“沒有!沒有人敢在牛哥面前稱爺,誰敢自稱爺,我也不放過他!”蘇雲陪笑道。
“可牛爺剛才明明聽見......”
“沒有,你那是做夢!”
蘇雲急忙打斷青牛,不等他反應過來,就將背藥書的事說出,青牛聽完,叫蘇雲將藥書地將本草藥經一頁頁地翻開,它替蘇雲拓印到識海中。
果然,蘇雲每翻過一頁,那頁中所記載的信息如刻在腦海中一般,清晰無比,蘇雲心中大喜,想不到青牛還有這般用處,日後記憶東西豈不是輕松無比,再不用費力苦記了!
三日後,摩天崖外們弟子的小比又開始了,比鬥的廣場上早早的站滿了外門弟子,不過這次在旁監督記錄的卻不是那清瘦的老者,而是換成了一個容貌美麗的女子,眾弟子都叫她藍師姐!
原來摩天崖分為左右二崖,左崖居住的全是煉體氣與聚氣期的男弟子,右崖則居住煉體期與聚氣期的女弟子,二崖之間不許弟子們隨意走動,若要探親訪友,需求得師門長輩同意方可!
藍師姐芳名若晴,就是出自右崖,也是那清l老者的侄女,今日那清瘦老者正巧有要事處理,就令藍若晴前來監督記錄外們弟子的小比。
藍若晴十五六歲年紀,修為卻到了聚期後期,在女弟子中排名前列,容貌端莊秀美,但身材卻是妖孽級的,碩大的峰巒直欲裂衣而出,纖纖一握的蠻腰,挺巧得臀部,筆直渾圓得的雙腿,讓人遐想連篇,而端莊容貌與火辣豐滿的身材組合在一起,散發出奇異的魅力,使人恨不得立刻提槍上馬,瘋狂地馳騁一翻。
男弟子們不敢明目張膽地盯著藍若研看,但偷瞄還是敢的,只見弟子相互交談,可眼珠總是瞟向一側,而那裡正是藍若晴的站立之處,當然也有些男弟子故作凜然,不去看藍若晴,想以此引起她的注意,可藍若研顯然是見慣了場面,巧笑嫣然,對弟子們都是一同仁視,也無對誰有特殊之處。
藍若晴對男弟子們的表現早已司空見慣,隻要有她出現的地方,無論是在左崖的聚氣院,還是此處,大家都是偷偷地盯著她看,而看得最多的,就是她的胸前的峰巒,她為此也苦惱了許久,可這是天生的,她也毫無辦法,即便用布條束了,還是呼然欲出,她乾脆也放任不管了。
這時藍若晴也發現了有少數弟子並非一直偷瞄她,而是不時望向遠處,她心中奇怪,難到那裡有什麽引人之處麽!所以她也隨著望了過去,遠處卻是空空蕩蕩,並無異常。
就在她要收回目光之時,卻見一人身穿淡青色的藥王袍,風騷地向這裡走來,這人五官還算端正,可絕算不上英俊,年紀在十三四歲左右,身材l削,除了騷包一些,也並無出眾之處!
“蘇雲來了!”
“廢物又出現了!”
“哼!穿了藥王袍了不起麽!”
......
那個騷包的少年才一出現,就再無弟子偷看藍若晴了,全都轉頭看向那少年,藍若晴從他們的談話中,知道來人正是師傅曾對她提及的蘇雲,她心中詫異, 怎麽連輸了百場之人還能如此高調出場,是沒有面皮,還是面皮太厚了!
蘇雲嘴角含笑的走到近前,忽然發現以前記錄監督的清l老者不見蹤影,他原先的站立之處換成了一個美貌少女,蘇雲眼中大亮,若無旁人地徑直走到少女身前,彬彬有禮地躬身道:“弟子蘇雲見過師姐,不知師姐如何稱呼!”
藍若晴見他禮數周到,心中微有好感,嬌聲道:“我叫藍若晴,你叫我藍師姐就好!”聲音如空谷幽蘭,好聽之極。
可五歲就偷看女人洗澡的人又是什麽好貨,蘇雲的身子恰好伏低到藍若晴的胸口就停下不動了,他與藍若晴相距不過五尺,這一來,臉就快湊到藍若晴的峰巒之上了,蘇雲看到那碩大挺立的雙峰,眼睛再也移不開了,喃喃道:“怕是比我的頭還要大些!”
“哞!比母牛的還要大!小蘇子,她裡面還束了布帶!嘿嘿嘿.....”青牛也淫笑道。
“你可以看得見!快傳授給我,我也要看!”蘇雲在識海中急喊!
“嘿嘿!你學不會的!這是我牛族天生的神通!”青牛得意地說道!
“唉!......”蘇雲大歎!
藍若晴何等修為,蘇雲雖然是低聲自語,“比我的頭還大些”卻一字不差的落入她耳中,立時玉頰飛紅,急忙向後退了幾步,嬌嗔道:“蘇師弟,你......你......”
嘩!
“蘇雲!我倆鬥上一場!”
“廢材!有種挑戰我!”
......
周圍的弟子們雖聽不清楚,但看得真切,見蘇雲膽敢調戲藍師姐,頓時暴怒,紛紛出言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