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之後,郝小新回到自己的房間鎖上了門,然後打開電腦。
那杆大槍把郝小新的小心髒嚇的撲通撲通亂跳,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搞清楚這個母老虎的來歷,不然和一個敢拿獵槍打人的妹子住在同一個小區裡,也許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挨一槍,再健碩的胸大肌也是擋不住子彈的,何況是獵槍散彈,完全沒有一點安全感啊。
不過這種事可不能問別人,要是被郝家人發現自己竟然連同一個小區的鄰居都不知道,那就太說不過去了,性格發生變化還能解釋成頓悟了,記憶也發生變化的話,難道要說選擇性失憶?郝厲害夫妻可不是傻子。
好在能住在海神台裡的人,非富即貴,而且不是一般的富貴,所以網上肯定有相關信息。打開瀏覽器之後發現天球的電腦以及網絡都和地球差不多,郝小新隨便搗鼓了幾下就連上了互聯網。
“凌夢蕊”
手指在鍵盤上敲打了幾下,輸入三個字,然後啪嗒一下按下回車鍵。
“凌天下公爵耗費五千萬,為愛女舉辦史上最豪華成年典禮”
“凌夢蕊小姐參加全國二十歲以下狩獵錦標賽,以高分榮獲第一”
“好來屋電影節上一抹別樣的風采:凌夢蕊”
“燦星親王提親被拒絕,凌夢蕊小姐擇夫三十三條軍規……”
“由凌夢蕊小姐的成長歷史想到的:怎樣正確的培養下一代。”
……
萬年搜索引擎很快的就顯示出一溜以‘凌夢蕊’為關鍵字的信息。除了最後一條什麽關於教育的之外,大部分都是花邊新聞。
郝小新點開一條‘狩獵冠軍’的新聞,屏幕上刷出來一張配圖,圖上那個長腿女孩身穿馬褲,扛著一柄獵槍,朝著鏡頭比劃了一個大拇指,正是他要找的凌夢蕊。
照片上的兩條至少一百公分的大長腿已經完全被水浸濕,馬褲包裹在腿上顯出曼妙的曲線,但是讓郝小新蛋蛋為之抽筋的是,大長腿正踩著一隻至少有五六米長的大鱷魚!
大鱷魚的腦袋上被獵槍打出了一個血肉模糊的大洞,死得不能再死。散彈槍隻有幾乎是抵著鱷魚頭開槍,才能造成這種傷口。配合上馬褲上的水漬,說明這女人應該是直接跳到水裡,朝鱷魚近距離開槍,絕對的彪悍。
看看自己身上的企鵝睡衣,郝小新仰天長歎,大鱷魚也乾不過母老虎啊,何況小企鵝呼?
不到二十分鍾的時間,郝小新就已經調查清楚,那位凌夢蕊小姐,今年才十八歲,是天海集團董事長凌天下的獨生女兒
天海集團是天海市的三大巨頭之一,杠杠的世界五百強,排行還相當靠前,東聖帝國的老牌支柱企業,和郝厲害的產業相比毫不遜色,嚴格來說還要超過。
凌天下本人,除了商人的身份外,還有一個讓人蛋疼的頭銜:帝國公爵。
一百多年前,東聖帝國從封建制和平演變為君主立憲製,類似於地球上的英國,依舊保留了貴族的名譽頭銜。凌家從封建時代就是老牌實權貴族,現在雖說沒有封地什麽的,但凌天下依舊繼承了爵位,無論是官面上還是民間,都有巨大的能量。
這種層次的人物,一般法律已經對他不起什麽作用了,除了帝國上層權力劇變之外,很少有什麽能對他構成實質影響。
東聖帝國的貴族依舊保留了狩獵的傳統,凌天下就有合法的持槍執照,所以家裡才會有獵槍。
其實郝厲害也有持槍執照,不過到了他們這個地位身份的人士,一般不會直接和人動刀動槍,槍械在絕大多數時間下,隻用來打獵罷了。
至於以前的郝小新,一個聽到煙花爆聲音都能嚇死的窩囊廢,你指望他去玩搶,那不開玩笑嘛,玩自己的‘槍’還差不多。
有這樣一個牛逼到天上去的父親,已經足夠嚇人了,而凌夢蕊的母親,更是絲毫不遜色。
林曼霞,東聖帝國的大明星,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了,但依舊號稱‘東聖之花’,幾乎紅邊整個天球,是各國高層的座上賓。她出道之前用過的藝名隨便拿出一個來都能讓娛樂圈瘋狂,譬如林玲,曼鈺,秦霞……
林曼霞的身份也不僅僅是一個偶像明星那麽簡單,林家的一位直系祖輩,是東聖帝國得以和平演變的開國功臣之一。因此,林家至今在帝國上層還有很大的影響力。
反正凌夢蕊就是一個典型的高貴血統與優良品種結合的小母老虎,和凌夢蕊一比,郝小新這個土豪還真的就隻是一隻人畜無害的小企鵝。
人上有人,豪上有豪!
關掉了瀏覽器,郝小新坐在桌子前,摸著下巴眼珠子滴溜溜直轉。
“這世界還有爵位?聽起來挺有意思的,也不知道有了爵位之後惹禍會不會方便一點,要不我也弄一個來玩玩?”
抬手在桌子上一推,連人帶椅子一起滑到了床前,然後抬手一按通訊器。
“少爺,有什麽吩咐?”十秒鍾之後,福伯一身筆挺的燕尾服出現在房間裡。
“福伯,我想弄個爵位,侯爵,不,最好是公爵什麽的,要是一字並肩王也行。”郝小新翹著二郎腿問。
“呃……沒有一字並肩王這種爵位。”福伯抬頭有些意外的望了郝小新一眼:“少爺你怎麽忽然想起來要爵位了?”
“恩,天行健,君子自強不息!我想明白了,郝家到了我這一代,錢已經賺夠了,就是社會地位上差了一點,作為郝家的傳人,我有責任光宗耀祖。”
郝小新也豁出去了,一直偽裝成原來郝小新的那副慫樣實在太累了,反正郝家也不可能知道自己是穿越的,郝厲害夫妻總不會因為兒子會然有出息了,就把親生兒子宰了吧?
福伯倒是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詫,而是用很平靜的聲音說:“少爺,想要獲得爵位可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東聖帝國雖然不是封建社會了,但是爵位依舊很重要,是上層社會的一個標志。不是說有錢就行。郝家八十八世經商,僅僅從錢的角度來說的話,不說富可敵國也算是稱霸一方,但是老爺至今也隻是個榮譽伯爵, 榮譽爵位是不能繼承的。”
“也就是說,要麽命好,有個好爸比或者好媽比,要麽就要有突出的貢獻?”郝小新問。
“還有,聲譽也要好,這是作為一個貴族的最起碼標準。”
聲譽?別的還好說,聲譽對於真正的郝小新而言,簡直就是無法逾越的難題。
試想,一個又膽小,又傻,連和人說話都會臉紅的娘娘腔,能有什麽好聲譽?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聽到炮仗聲都能嚇得半死的廢物,又能通過什麽方式去給自己創造聲譽?
難道靠給慈善機構捐款?群眾的眼睛可是雪亮的,這種作秀式的方法非但未必能贏得聲譽,說不定還會惹一身騷,說不定捐出去的錢就變成了某寫錐子臉‘美女’的包包……
紈絝不可怕,可怕的是一個廢物紈絝,郝小新現在徹底了解了,自己就是一個非常可怕的人。
“恩,此事看來還要從長計議。”郝小新一便摸著下巴,一邊摳腳,眼珠子滴溜溜轉。
“那……少爺你準備怎麽辦呢?”福伯有些期待的問。
郝小新很認真的想了一會,然後更加認真的對福伯說:“我要惹禍!每天都惹禍,不停的惹禍,大大的惹禍!”
“什……什麽……”福伯恪守三十年的完美禮儀在這一刻徹底被摧毀,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嘴巴長得大大的望著郝小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