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郝小新的堅持之下,郝家除了留下兩個看門的,二十九個仆人外帶兩條狗,連著雙煞一起,浩浩蕩蕩的出了門。幸虧郝家車庫裡有幾輛閑置不用的舊車,要不然這麽多人還真坐不下。
前後七輛越野車,排成一溜,沿著海神台小區的盤山公路出了小區,直奔市中心殺去。
這也是郝小新第一次來到天海市市區,他坐在車上,一邊撥通了一個從網上查到的電話,一邊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眼前這座城市。
建築物和以前的世界大致風格相同,到處都是高樓大廈,整個城市無比繁華。同時由於靠近大海的原因,頭頂上的天空明亮清新,完全看不到那個叫做霾的怪獸。
街上的人大多打扮時尚,也有不少年輕人穿著東聖帝國古代的傳統服飾走在人群中,周圍的人也是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
“女孩子到了十六歲及笄之年,男孩子到了二十歲弱冠之年,都會穿上傳統服飾舉行儀式,以少爺你的身材,穿古典戰袍最帥了!”郝家女仆總頭目郝青青在後排俏皮笑道。
和電話那頭簡單的說了幾句之後,郝小新放下了手裡的電話,搖頭笑了笑沒說話。弱冠?要是要不回那二十萬,沒法惹禍,我能不能活到二十歲還不一定呢。
沒過多久,車隊按照郝小新的要求,來到了一環邊一間四層高的海鮮酒樓前,一大群人下了車就朝裡面走。
“少主,您的零花錢,似乎不夠帶我們來這種地方吃飯啊。當然,你要是僅僅來吃飯,而不是惹禍,這筆錢家裡可以出。”福伯善意提醒道。這家酒樓算不上什麽奢侈之地,但是消費並不低,在整個天海市也頗有名氣。
“開玩笑,我不惹禍,來這個地方幹嘛!你放心,你們隻管吃。”
酒樓門口站著兩派穿旗袍的迎賓,看到來了這麽一大群人,還都是開著豪車,一位女領班模樣的人連忙主動迎接了上來。
“這位少爺,請問您是來吃飯的嘛?”女領班一臉職業性微笑,微微彎腰鞠躬,有有技巧的將身體彎曲成一個優美的S型。
也就是俗話說的彎腰撅屁股……
“不吃飯,難道來喝奶不成。”郝小新大咧咧的瞄了一眼女領班的事業線,已經可以斷定此女將來必然事業一帆風順,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少爺你好壞哦……”女領班媚眼如絲,不怒反笑,反而貼了上來,想要去摟郝小新的胳膊。
沒想到郝小新忽然臉一沉:“幹什麽你,放尊重點啊,我是來吃飯的,還不快去安排!”
“哦……”女領班愣在原地,幽怨的瞪了郝小新一眼。
望著她有些哀怨的眼神,郝小新覺得自己才是受害者,這什麽世道,擺明了吃你豆腐你都不生氣,完全不給自己惹禍的機會嘛。
一行三十多人在‘尤為鮮’大酒樓一樓大廳開了整整四桌,大堂經理看到來了一筆大生意,親自接待,郝小新也不多點,每桌按兩千塊錢標準點了個套餐,催菜上席。
“少爺,你確定要請客?透支下個月的零花錢可不行哦。”
看著郝小新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福伯也是懵了,這幾桌酒席雖然對於郝家來說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但是以郝小新現在的零花錢份額,如果不透支根本不夠支付的。
“安啦安啦,吃頓飯而,把心都放到肚子裡。”
郝小新頭也不回的朝福伯揮揮手,然後拉著一個服務員,拍著她的小手,笑眯眯的問:“小妹妹,今年幾歲了啊?”
“!”小妹妹慧眼識英才,一眼就看穿了郝小新的本質,柳葉眉一豎,怒氣衝衝的轉身就走。
小妹走後,大惹禍神系統沒有任何提示,郝小新哦了一聲,看來惹禍還是要講究方式方法,直接耍無賴是沒法獲得惹禍值的。
很快的菜就上桌,兩千塊錢的席面不算奢華,但是也是雞鴨魚肉俱全,還有些像中華鱘、大河蝦之類的不算太貴的海鮮。
郝小新笑眯眯的給自己倒了一杯可樂,舉杯站起來,衝著周圍三桌道:“各位,這些年在我家工作,辛苦大家了。今天我請各位吃飯,以飲料代酒,敬大家一杯。”
沒想到一向內向的少爺竟然主動向這些仆人們敬酒,其他三桌的郝家仆人一開始都是一愣。看著郝小新的眼光也有些不同起來。
一個最機靈的家夥最先反應過來,連忙端著酒杯:“多謝少爺,我們以後一定死心塌地效忠少爺,兢兢業業的幫少爺惹禍!”
有帶頭的,就有人照葫蘆畫瓢,反正巴結少爺肯定不會錯,一群仆人刷的站起來,異口同聲大吼:“多謝少爺,我們以後一定死心塌地效忠少爺,兢兢業業的幫少爺惹禍!”
“好!乾!”郝小新哈哈大笑。
現在正是吃飯的點,尤為鮮酒樓裡已經上了有五成的座,大廳四周還有一些雅座,裡面三五成群的坐著一些零星的客人,紛紛被這邊的動靜吸引過來。
大部分人都用看白癡的眼光望著郝小新他們。
“羅大記者,今天這件事你不報道報道,紈絝子弟聚眾鬧事,可是一個不錯的題材啊。”大廳的一個雅座裡,坐著兩個人,一個男的帶著個金絲眼鏡,斯斯文文的,看上去也很年輕,不過眼角的魚尾紋卻出賣了他的真實年齡,至少有四十了。
他對面坐著一個身穿職業裝的女孩,女孩大概也就二十歲的樣子,一頭長發的在腦後扎成了一個馬尾,顯得很清新幹練。
“鬧事,他們鬧什麽事了?我說總編大人,總不能因為人家有錢,就利用公眾的仇富心理胡編亂造去報道吧, 我們新聞記者總該講點職業操守啊。我羅莎隻報道那些有社會意義的新聞,絕對不會用為了銷量,故意編造空洞無物的花邊新聞吸引人眼球。”
叫做羅莎的女記者明顯才參加工作不久,還秉持著自己上學時候的純潔理念,雖然有些幼稚,但是卻有一股子朝氣。
羅莎一邊說一邊抬起纖細的手腕,看了看表,有點奇怪的自言自語:“那個匿名電話讓我們一點鍾在這裡等,說給我們提供一個很有價值的新聞,線索提供人怎麽還沒到呢?”
……
每過多久,郝小新他們就已經吃完了,拿了根牙簽翹著二郎腿。
“少爺您好,連同酒水,一共是八千八百八十八元,這是帳單。”一名年輕的女服務員遞過帳單。
看來她還沒有吸取領班姐姐的教訓,遞帳單的時候腰彎的很低,臉幾乎都要貼到郝小新的耳邊上,小紅唇裡面呼呼的朝郝小新耳垂吐著熱氣。
“要不然你舔一下?”郝小新指著自己的耳垂一本正經的問。
“少爺您說什麽?”服務員顯然米有反應過來郝小新說‘舔’的部位,眼中閃過一絲暗喜,湊在郝小新很小聲的耳邊說:“這裡這麽多人不好意思吧,要不去二樓洗手間?”
郝小新臉猛地板起,表情正經,比柳下惠還柳下惠,然後的把帳單朝桌子上一拍。
“叫你們總經理尤志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