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的非凡身份!”凌夢蕊氣的直咬牙:“我現在差不多就像是犯人一樣,走到哪都被人看著,那些保鏢說起來是保護我的,其實就是監視我的,我一舉一動都被盯得死死的。我甚至懷疑,我手機都有人監聽。”
“不至於吧……”郝小新道:“你不是跟你家人說了,已經由彎變直了嗎?”
“咳咳……我現在假裝上廁所,用公共電話打給你的,話不能多說。簡而言之,我最近不太方便去見人,有可能需要你在中間幫著傳個話什麽的。”凌夢蕊小聲道。
她所謂的不方便見人,當然指的的李娜這個人。凌天下之前就有弄死李娜的想法,至今好像也沒有完全打消這個想法,只不過把殺人作為最後一招而已,凌夢蕊怕的也是這個。郝小新不由的有點同情這對小鴛鴦,人家談戀愛最多是受到家人的反對,和家人斷絕關系,老死不相往來什麽的,這兩個倒好,直接面臨生死存亡。
“你那個女人知不知道你到底什麽身份?”郝小新忽然問。
“恩,這個我沒說,你也別說漏嘴了,我會在適當的時候告訴她的。”凌夢蕊叮囑了兩句,匆匆的掛斷了電話。
郝小新望著電話有點茫然,本來幫助凌天下拆散領凌夢蕊這對拉子,讓他感覺自己挺正義的,至少在理智上屬於正義的一方,一直自得其樂。可是凌夢蕊這一通電話,語氣期期艾艾,可憐兮兮的,又讓他覺得自己好像在做什麽壞事一樣。凌天下早就掌握了凌夢蕊的一舉一動,早就看穿了凌夢蕊的由彎變直的謊言,在凌天下強大的手段面前,凌夢蕊做的一切,簡直就像是個笑話。
而李娜則是純粹的無辜,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大學生而已,和所有的學生一樣天真善良有點小白癡,只是因為對待感情選擇錯了對象,就要面臨死亡的威脅,她自己甚至還蒙在鼓裡,一門心思在搗鼓什麽網絡小說。
自己一下子就變成了為虎作倀助紂為虐的幫凶角色了?
但話又說回來,凌天下希望自己女兒喜歡男人,這好像也沒錯,雖然聽起來怪怪的。凌天下狂了一輩子,不,是凌家狂了幾十輩子,到頭來只希望他家的繼承人,喜歡異性而不是同性,這個要求完全不過分啊。
至於說到凌天下殺人,就更沒什麽了。就連自己手頭都有幾條人命,何況到了凌天下這種程度地位的人,在他們眼裡,無關的人命和草芥也差不多,為了達到目的,犧牲個把無辜的人根本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尤其是這種軍事世家出來的人,更是不會把人命這種最廉價的東西放在眼裡。
亂太亂了。郝小新對著電話歎了口氣,你凌夢蕊幹什麽不好,偏偏喜歡女人,這不是害人害己嘛。
這時候就能看出來,還是羅總經理好,取向正常能力超群做事靠譜,讓人省心啊。
說道羅莎,拿起電話就準備打一個過去,想了想又放下電話,這不有病嘛,雙方離著這麽近,兩步路就到了,何必總打電話。直接穿好衣服出門,到小區門口打包了一大箱子多加魚蛋多加粉的魚蛋粉,扛著去了新報別墅。
別墅裡上上下下幾十人忙的腳不沾地,幾個新招來的編輯在鍵盤上飛快的打字,別墅裡電話聲和敲鍵盤聲響成一片,抱著文案的小職員看見郝小新匆匆的點頭打了個招呼,就一溜小跑的乾活去了,一片欣欣向榮忙忙碌碌的景象。
“這才是充實的人生啊,死大學生和死富二代整天無所事事,難怪會變成取向不正常的家夥,應該把他們放進社會的大熔爐練一煉,才能便廢鐵為精鋼!”走進報社,郝小新心情一下子大好,忽然開悟了一樣,難道凌夢蕊和李娜,尤其是凌夢蕊整天無病**,根本原因就是閑的蛋疼,物質世界極大滿足和精神世界的極度空虛,導致了這丫頭不走尋常路,盡整么蛾子。
袁達投帶著眼鏡,一頭原本任何時候都油光水亮的頭髮現在像個雞窩一樣亂糟糟的,不過整個人卻顯得比以前更加陽光有精神了,後面跟著兩個送稿的年輕員工,袁達投拿著他們送來的稿件,不斷的指指點點,走到了郝小新面前都沒注意到他,一副我是工作狂我光榮的樣子。
“袁大哥!”郝小新晃了晃手裡的魚蛋粉:“休息休息, 請大家吃飯。”
袁達投這才發現郝小新,連忙把手裡的稿子遞還身後的員工,撓撓頭衝郝小新抱歉一笑:“郝顧問來了啊,你看我這也忙暈頭了。”袁達投就算是真傻,這段時間在新報的高層工作,也知道郝小新到底是什麽身份,再也不敢和郝小新稱兄道弟了。
“袁大哥你這麽叫我就見外了。”郝小新倒是不在乎,袁達投在新的工作崗位總算是找到了存在的價值,現在看起來比原來順眼多了,倒是有那麽點專業狂人的味道,拍了拍袁達投的肩膀,把魚蛋粉遞過去:“請大家吃飯。”
“謝謝郝顧問。”袁達投呵呵一笑,衝正在忙碌的新報員工招手:“都停一下,郝顧問來慰問大家了。”
領導的慰問有時候就是這麽奇怪,你在大家最忙的時候親自送來一碗只要十塊錢的魚蛋粉,往往比扣扣索索辦了無數手續最後給他報了三百塊錢的車旅費更暖人心。報社年輕的員工一個個面帶笑容嘻嘻哈哈的,一人一碗魚蛋粉,整個新報別墅裡飄蕩起一股香氣,幾十人一起吃魚蛋粉的情景頗為壯觀。
魚蛋粉也算是慰問?眾員工的熱情倒是讓郝小新有點臉紅了,早知道搞這麽大場面,自己真該帶點像樣的慰問品過來。
端著兩碗粉上了二樓,推門進去就看見羅莎坐在辦公桌前拿著一大堆打印紙在看。
“郝董事長,你該給我配個秘書了。”看見郝小新進來,羅莎抬頭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