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這麽麻煩!”郝小新大咧咧的一揮手,指著窗外的泳池:“乾脆直接叫道家裡來,開趴就是了,一個人一天兩萬,玩個十天八天的,我讓她們一個個都走不了路!”
聽到郝小新如此彪悍的洗白,這下輪到梅九姑傻眼了,她倒吸一口涼氣:“兒子,你真的喜歡女人?”
“媽,有你這麽說自己兒子的嗎?”郝小新很肯定的說:“我真喜歡女人,從小就喜歡!你到底是聽誰說的我是gay?”就想不明白了,怎麽一家人回來,別的不問,好好的會認為自己是gay?難道郝家也有這方面的傳統,導致父母認為凡是郝家成年的男性都有變成gay的危險?
要不然就是父母年輕時候再國外呆的時間長了,見慣了老外搞基,見自己這麽大沒談戀愛,所以產生了懷疑?完全搞不懂啊,父母無時無刻都存在看似多余的關心,有時候甚至讓人感到煩惱,但你讓他們不擔心好像又是不可能的,這就是一個矛盾所在……
扯遠了,郝小新望著梅九姑,不解的說:“到底出什麽事了?”
梅九姑指指電腦,“聽福伯說,你最近在看小說?”
“對啊,怎麽了?”郝小新愣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梅九姑這麽一說,郝小新什麽都明白了,原來是自己看李娜的那部男男的小說,被福伯他們看見,導致福伯的誤解。
難怪了,正常男的,誰好好的去看那種奇怪取向的小說?何況福伯他們年紀大了,對於新鮮事物接受不多,完全不知道現在網絡上就流行這個。趙鐵柱年紀雖然不大,但又是個老古板,對於網絡接觸僅僅停留在速播,草柳這種層次上面,當然不能理解男男的精神境界……
“誤會,誤會,這就是個誤會!”郝小新撓撓頭,坐在床上:“媽我跟你講,我看這種小說純粹是出於義舉!”
“義舉?”梅九姑聽兒子說他並非男同,一顆心已經放下了一大半,心情也好了很多,聽說義舉兩個字,呵呵一笑,“怎麽又是義舉了?你要做慈善啊?”
“是這樣的……”郝小新想了想,也沒有什麽隱瞞,把整件事告訴了梅九姑,倒是沒有什麽隱瞞。
一家人不想有所隱瞞,瞞來瞞去的容易引起誤會,反正梅九姑郝厲害夫婦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面,就是對方不同意,也完全影響不到自己的計劃。
梅九姑年輕時候的性格也是唯恐天下不亂,無事也要前期三分浪的主,嫁給郝厲害之後雖然有所收斂,開始向所謂的賢妻良母轉型,但骨子裡就不是個古板的人,甚至可以說有一顆同樣不安分的心。
聽郝小新說完,梅九姑恍然大悟,點點頭,“這麽說,一個,兩個,三個,……”開始數數。
“啥一二三四的?”郝小新一愣。
“女人啊!”梅九姑哈哈笑道:“你看啊,那個叫做羅莎的一個,凌夢蕊,然後是李娜,這麽說,你這麽一來,非但不是我們想的那樣,反而和三個女人發生了關系?”
郝小新一頭黑線,差點一口水噴出來,撓頭道:“什麽叫做發生關系,媽你說話能不能婉轉點?”
“一個意思,現在沒關系,早晚要發生關系的!”梅九姑重重一拍郝小新肩膀:“這麽一來我就放心了!大大的放心,本來我和你爸還準備給你找點退路,現在看來不用了,人家都是通過征服世界征服女人,我兒子通過征服女人征服世界,也不錯!凌天下那個老東西雖說有點不著調,不過就一個寶貝女兒,表面上無所謂,心裡心疼的要死,凌家的勢力也馬馬虎虎了;還有那個羅莎,哼哼,老羅將來恐怕要指望她養老送終的,皇室那邊也好辦。至於李娜,雖然是平民,沒什麽背景,不過只要長相性格過得去,兒子你也不要欺負人家,就當是多一個人照顧你的也好……”
梅九姑說了一大通話,不著邊際,郝小新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她什麽意思,好像是說這幾個女人的背景都不一般,搞定了他們,就等於搞定了他們的家族?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梅九姑點點頭,目光之中泛起一絲愛戀,摸著郝小新的腦袋,忽然歎了口氣:“兒子,生在富貴之家,表面上看起來光鮮, 但背地裡有很多不為人知的凶險。普通人一生中遇到的困難,最多也就是買房子工作上的,就算做的不好,也不會怎麽樣,而郝家這種千年的大家族,一個不慎,有時候賠進去的就是命。”
賠進去的就是命?郝小新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有人要殺自己?還是家族鬥爭已經到了一個自己不知道的殘酷地步,連自己這樣郝家家主的獨苗,都要遭遇生命的威脅了?
還準備多問幾句什麽,梅九姑卻擺擺手,不願意在這件事上多說什麽了,笑笑道;“兒子你也不用太擔心,有媽在誰也動不了你。現在你最大的任務,就是搞定這三個女人,尤其是羅莎和凌夢蕊,讓媽早點抱孫子。那個凌天下既然提出了條件,你就照著辦就是,不就是拆散凌夢蕊和李娜嗎?憑我兒子的實力,這還不簡單。最後實在不行……”
梅九姑停頓了一下,嘿嘿冷笑一聲,沒有繼續朝下說。不過郝小新咽了口口水,從梅九姑的語氣當中,他猜出來了下面的話,實在不行,梅九姑的打算和凌天下一樣,直接乾掉李娜。
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這幫子格鬥家都是什麽人啊,完全拿人命不當人命的家夥,動不動就要殺人?煌煌國法難道看不見嗎?不過國法好像還真管不到他們頭上來,就是可憐李娜同學,又多了一份危險。
“李娜我來搞定,媽你千萬不要亂動手,乾掉誰我都沒意見,萬一乾掉你將來兒媳婦,那就是重大事故了!”郝小新義正言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