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李娜搞過來給羅莎當秘書,這事暫時不著急。一方面李娜現在還沒畢業,就是弄過來也是兼職,解決不了根本問題,一周兩天的兼職根本幫不上羅莎什麽忙,還不如讓她單乾;另一方面,李娜現在一門心思都在寫小說上面,忽然提出兼職恐怕要引起不必要的枝節。 在新報別墅呆了一會,具體工作郝小新也幫不上什麽忙,於是又回到了自己別墅。
還沒進門,就看到家裡家外的傭人全部出動,一個個盛裝打扮,畢恭畢敬的站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神情嚴肅莊重,完全沒有了平時嘻嘻哈哈的樣子,似乎有什麽大人物蒞臨檢查。連兩條看家護院的狗都精神抖擻的在院子裡來回巡邏。
郝家雙煞卻不知去向,郝小新拉過一個專門負責值班的家夥問怎麽回事,那人直愣愣的看了郝小新一會,才說:“少爺你不知道啊,老爺和太太回來了。”
郝厲害夫婦?郝小新一愣,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這麽長時間了,連未來的準嶽父都見過了,楞是沒有見過自己的親爹親媽,這兩位好像一向隻存在於傳說之中的人物,今天終於回來了?
走進別墅的大門,福伯和趙鐵柱畢恭畢敬的站在一邊,客廳中央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人,正在聽福伯說些什麽,不時的微微點頭,臉上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看樣子就應該是這輩子的親爹郝厲害了。
看到郝小新進來,郝厲害眼皮子一翻,望過去,招招手,“小新你可以啊,長能耐了,過來讓老子看看。”
“嘿嘿。”郝小新撓撓頭,走到郝厲害跟前。
“心臟病好了?”郝厲害叼著一個沒有點燃的煙鬥,把煙鬥從嘴上拿下來,問郝小新。
這語氣不太像親爹啊,怎不熱情呢?郝小新覺得有點奇怪,可是記憶裡這個人的確就是親爹,於是點點頭:“恩,不知道怎麽搞的就好了。”
聽到這句話,郝厲害的表情明顯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欣慰,不過這摸欣慰很快就消失不見了,依舊是那副不怒自威的樣子。
郝厲害打量著郝小新,郝小新也在打量著郝厲害,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別墅裡其他人都不敢吱聲,一時間別墅裡氣氛有點尷尬。
“殺人了?親手殺的?”郝厲害忽然問。
郝小新點點頭,還沒說話,郝厲害整個人忽然像是裝了彈簧一下,一下子從沙發上驟然彈起來,猛地一出手去抓郝小新的肩膀,郝小新下意識就要躲開,可是郝厲害的手掌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奇怪聲音,速度一下子提高了好幾倍,在郝小新躲開之前,那隻大手已經搭上了郝小新的肩膀。
不等郝小新有任何反應,郝厲害又收回了手,搖搖頭奇怪道:“還真沒練過格鬥術,竟然殺了七個人,兒子,你可正要讓我對你刮目相看了。”
又是格鬥術!難怪郝厲害出手看著這麽眼熟,原來也是個格鬥家。不過郝小新注意到,他出手的時候動靜很大,一擊之下郝厲害臉色也微微發紅,並不像凌天下那樣舉重若輕,看起來僅僅從格鬥術的角度而言,郝厲害和凌天下完全不是一個檔次上的。
想了想,大概明白了郝厲害是什麽意思,畢竟自己穿越之後,郝小新的變化實在太大,任何一個父母都難免會感到奇怪。所以這次看見自己,郝厲害並沒有表現出太過親熱,而是帶著一絲疑惑和試探。當然了,嚴父慈母這也是郝厲害的一貫風格,以前郝小新還是個弱逼的時候,郝厲害也是這樣整天一副死人臉。
不過好在畢竟是親生的,郝厲害最多也僅僅是感到奇怪而已,就算現在去驗證DNA,自己也是親生的,郝厲害總不能僅僅因為感到奇怪就對自己怎麽樣。再說了,也沒有父母會因為兒子出息了,反而對付兒子的。
想到這裡,郝小新心裡就有了底,嘿嘿一笑道:“爸,你是不是覺得我變吊了?”
福伯和趙鐵柱聞言都是一驚,猛的抬頭去看郝小新,心想少爺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了?老爺擺明了要跟你好好談一談,你還擺出一副神經病患者的樣子,難道要作死不成?
郝小新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笑呵呵的望著郝厲害,郝厲害明顯被郝小新的話震了一下,盯著郝小新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看了半天,點點頭,像是自言自語一樣說:“是吊了,那個詞怎麽說來著?”
“吊炸天!”郝小新插嘴道。
“對,有那麽點吊炸天的意思。”郝小新重重一拍郝小新肩膀,眼中精光亂射:“好兒子,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那天不是尤風度在放炮仗嗎?尤風度你知道吧?就那個尤志偉的兒子,尤志偉你知道吧,就是尤為鮮的老板?尤為鮮你知道吧……”
“我知道!就是被我們收購的那家!”郝厲害瞪了郝小新一眼, “說正事!”
“對,你知道就好。那天他炮仗聲音太大,一下子就把我炸暈過去了……”
“然後呢!”盡管知道兒子最後沒事,郝厲害還是臉色一沉。
“然後我做了一個夢。夢裡有個白胡子老爺爺用又長又粗的棍子朝我腦門打了一下,好疼啊,我就疼醒了。醒了之後就現在這樣……”郝小新聳聳肩,反正話說成這樣了,你看著怎麽辦吧。
郝厲害重新做回沙發上,叼著那個沒有點燃的煙鬥,自言自語:“哦,原來是這樣,還真是這樣啊,嬴大師的卦也太準了吧,連細節都一模一樣?天人開竅,我還當他是唬人騙錢的,沒想到是真的?”
這就相信了?這下輪到郝小新愣住了,郝厲害看上去腦子沒壞啊,自己隨口這麽一扯淡,他居然當著相信,不加懷疑了?
“無論如何,只要病好了,就是喜事!”郝厲害直接對這件事下了結論:“不用管什麽天人開竅之類的,反正你郝小新是我郝厲害的種,這點不會錯!”
要的就是你這句話,不等郝小新拍兩句馬匹扮演一下父慈子孝的戲碼,郝厲害忽然又朝郝小新板起臉:“小新啊,這次我回來,是有正事要找你好好談一談的。”
啥?正事?剛才說的都不是正事?現在才進入正題?郝小新一愣,你到底要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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