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抽煙嗎?”凌天下忽然拿出一根香煙,變戲法一樣的點著了,然後不等郝小新回答,隨手拋給他一支。
郝小新接過香煙一看,居然是很老式的那種沒有煙屁股的香煙,這種香煙在帝國封建時代很流行,但現在已經停產很多年了。
“你確定教唆未成年人抽煙真的好嗎?”郝小新聳聳肩,掏出打火機點著,辛辣的煙草沒有經過過濾嘴,抽到肺裡火辣辣的,嗆得他咳嗽了幾聲,舔著嘴唇說:“我現在更加確定你有事求我。”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凌天下忽然發出一聲和他的造型很不匹配的感歎,完全不像一個四十多歲還穿皮風衣留長發的中年老**,更像是一個在工廠裡上班整天擔心兒子不好好學習的中年工人。
“凌夢蕊?”郝小新又抽了一口煙,經過了一開始的不適應之後,沒有過濾嘴的老刀牌香煙味道足夠醇正,勁道足夠大,每一口抽下去肺部都像是有一團氣在爆炸,爽的很。
“原來我以為需要和你說很多,你才能明白,不過現在看來,你比傳說中的要聰明的多,看來贏大師的卦還是那麽準。”凌天下看郝小新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普通小孩,多了幾份平等,道:“你既然願意和她聯手做假訂婚,想必也知道她不喜歡男人嘍。”
“節哀順變。”郝小新笑笑。
“怎麽可能順變?我就這一個女兒,就是讓她嫁給豬,也不會遂了她的願!”凌天下哼了一聲。
“問題是她這個毛病很嚴重!我看到過,她一靠近男人就發飆!”郝小新道。
凌天下忽然轉頭,眼睛在郝小新身上掃來掃去,嘴角一挑,露出個邪氣的要命的怪笑:“我看你不錯,大不了來硬的。我假裝看不見。”
這下輪到郝小新震驚了,不愧是軍旅出身的格鬥家,作風硬朗,“你是讓我霸王硬上弓?大哥,那是你女兒啊……”
“男人和女人之間不就那麽回事。”凌天下無所謂的聳聳肩:“一來,我看你不錯,當女婿也馬馬虎虎;二來,就像你說的,她有病,有病就要吃藥。”
“我懂了,你把我當成藥了……”郝小新無語道:“她有過敏反應怎麽辦,我真來硬的,恐怕她真的能用搶先轟掉我的頭,再轟掉她自己的頭。”
“所以說,在我的三個計劃之中,霸王硬上弓是最差的一個!”凌天下歎了口氣,頗為頭疼的說。
“哪三個計劃,我幫你分析分析。”郝小新饒有興趣的問。
“第一個就是乾掉一切和她好的女人,這樣她為了別人的安全,自然不敢再和女人來往,然後再派人去追求她,時間長了,或許能發現男人的好處。這是上策。”凌天下很平靜的說。
“派我?”郝小新問。
“我倒是想過,但是我發現你似乎耐心不足,不可能去死磨硬泡的追求她,對於你來說,霸王硬上弓的下策更簡單一點。而且總殺人似乎不太好,畢竟都是無辜的女人。”凌天下道。
“你倒是了解我,那中策呢?”郝小新問。
“嘿嘿,中策是毒計!”凌天下反問郝小新:“一個女人,為什麽不喜歡男人?”
“肯定是被傷過心唄,或者從小接觸的環境,讓她認為男人都不可靠。”郝小新瞟了凌天下一眼。
“對!”凌天下無恥的點點頭,指著自己的鼻子:“說白了就是我讓他覺得男人不可靠。那麽讓她不喜歡女人,也是同樣的道理,讓她發現女人也都不可靠就OK了。”
“所以……”
“所以,我交給你的任務,就是拆散她和她的那個女人!”凌天下重重的一拍郝小新肩膀,目光炯炯;“記住,她愛一個,你拆散一個,愛兩個,你拆散一雙!要讓她對女人徹底絕望,讓她明白世界上的女人都是負心人,無論愛你的時候說出多少甜言蜜語山盟海誓,都是假的,她們之所以會愛女人,只是因為沒有足夠優秀的男人。同性是沒有好結果的,只有異性戀才是王道!”
“你不覺的有點缺德嗎?”郝小新問。
“你當父親之後,再來和我討論缺德不缺德的話題也不遲。”
“難道同性真的沒有好結果?你不要誤會,我這是一個純粹的理論上的探討而已。”
“天生萬物,有陰有陽,清氣上升為天,濁氣下沉為地。如果你把天地合攏,陰陽不分,你說會發生什麽?”凌天下淡淡的反問。
“世界大爆炸?人類逐漸走向滅亡?同/性/戀就是人類的罪人!”郝小新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凌天下還是一個悲天憫人的老道學。
“屁!就算是人類滅亡,那也是幾百年之後的事,我管?那丫頭喜歡女人,老子就報不上孫子了,她也一輩子都不會有當母親的快樂!老子一家三口的人生就是不完整的!這很重要!”凌天下像看白癡一樣望著郝小新。
“有什麽好處嗎?”郝小新想了想,拆散女女似乎也是惹禍吧?
“作為你未來的嶽父,我同意你和其他女人亂搞,甚至會在一定程度上支持你,這還不算好處?”凌天下翻了一個白眼。
“好吧,我答應你,不過我最後確認一件事。”郝小新道。
“說。”
“你就這一個女兒,沒有什麽私生子之類的吧?”郝小新嘻嘻笑道。
“沒有。不過你要知道,我這個層次的格鬥家,壽命至少可以達到一百二十歲,你未必比我活的長。所以嘛,財產和爵位什麽的,年輕人,還要靠你自己努力哦。”凌天下笑道。
靠……一百二十歲……為什麽這些老一輩的人一個比一個妖孽,難道自己要熬到九十歲才能繼承凌天下的爵位,當公爵?
“好了,我時間有限,今晚還有事,我會讓人把那個女人的資料從網上發給你的,你好好考慮考慮怎麽下手吧。”凌天下站起身,把煙頭丟在地上踩滅,朝天空中打了響指。
響指聲音不大,但漸漸的遠方傳來一陣發動機轟鳴聲,一架直升機從對面的大樓上緩緩升起,落在白玉天京的樓頂,凌天下和兩個保鏢登上直升機,直升機又盤旋而去,消失在夜空中。
郝小新站在頂樓,有點恍惚,好像做了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