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逢一笑泯恩仇,這話我喜歡,不過泯恩仇之前,先要有仇報仇,有怨抱怨,吃了我的都給我吐出來。小爺我一向不吃虧,吃虧的恩仇,我可不泯。哈哈,袁達投最近表現怎麽樣?”郝小新對電話那頭笑呵呵的說。
“還真被你說中了,袁達投現在對新報比我還上心,簡直就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天天帶著一票新人,加班到半夜,他自己乾脆就住在了報社。”羅莎笑吟吟道:“這個我可算解脫出來了,有袁達投在,報社的文字工作完全不用我操心了,整個新報的專業水平一下子上升了一個大台階!”
“對於忠於革命的同志,我們一向不吝嗇經濟和地位上的獎勵,要給袁達投同志符合他貢獻的待遇。”郝小新呵呵笑道。
“知道啦,袁達投的各種福利加在一起都快和我一樣了。比他在天海日報的時候高出一大截,就算現在天海日報八抬大轎請他回去,他都不敢呀。”羅莎道。
“不花話說回來,死乾不如巧乾!”郝小新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壞水亂冒,道:“袁達投的能力絕不僅僅限於文字工作!”
“不會吧,你想讓他去搞業務?”羅莎倒吸一口涼氣,提醒道:“你別忘了,天海日報的教訓就在眼前,袁達投這個人,專業能力是過硬的,商場上的業務能力怕是玩不轉。”
“不不不,袁達投在行業裡混了十幾年,方方面面的門清,按你的話說,還是新聞學院的偶像級師兄,無論是人脈還是資源都比你要強。天海日報、商報、新聞報裡都有他的老同學、老下級……新報要擴大規模,人才是第一重要的嘛。”
“我懂了!”羅莎咯咯直笑:“你放心吧,我們新報現在要錢有錢,要名聲有名聲,再加上袁達投出面,絕對能挖來一批行業精英!與天下英雄一較長短,指日可待!”
“我就喜歡你這股一點就通的聰明勁!”郝小新嘿嘿一笑。
“去你的,我怎麽感覺和你在一起時間長了,我好像學壞了呢?”
……
訂婚事件的風波漸漸的平息下來,天海日報被上面狠狠K了一頓之後,倒是沒什麽其他的變化,但天海市報業原本三足鼎立,天海日報最大的局面卻隱隱有所變化。天海日報現在任何新聞都做的小心翼翼,生怕惹惱了上面,領先優勢已經微乎其微。
新報快速崛起在明眼人看來已經不可阻止,事後冷靜下來想想,能擁有凌夢蕊小姐獨家授權、引起日出東方報出手,這豈是一般人能具備的能量?新報的後面必然有高人和不淺的背景,與其與之為敵,倒不如化敵為友。
日銷售量飛快提升,已經逼近五十萬份的新報,現在隱隱成了天海市甚至整個東聖國報業的新秀,擁有了左右天海市報業風向的能力,這倒不是說新報已經是天海第一大報業了,而是在三足鼎立的天海報業中,新報倒向哪一家,哪一家就擁有製霸的資本,因此天海市三家報業似乎在一夜之間都忘記了之前與新報的恩怨,都不遺余力的拉攏扶植新報,甚至連下面的骨乾被挖牆腳這種事,大部分時候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五十萬份,離著系統給出的百萬份要求還差了一半。”郝小新癟癟嘴,看上去離著完成任務還早,不過這件事不能這麽想。新報從一萬份到五十萬份,五十倍的提升,用了不到一個月,雖說越到後面越難,但按照現在新報發展的勢頭,五十萬份翻一翻,最多也就一個月。
接下來的事就是水到渠成了,坐等系統跳獎勵就行。
蝴蝶扇動翅膀可能會引起一場海嘯,然而人們往往隻關注海嘯,卻忘了那隻蝴蝶。凌夢蕊訂婚事件本身現在漸漸的冷了下來,新報已經從這件事裡獲得了足夠的好處,好像暫時不準備再進行深挖,給出的新聞,都是訂婚事件的擦邊球,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內容。
關鍵是凌天下公爵本人作出了聲明:對於女兒的未婚夫,他要親自考核對方的人品性格和家世,對方通過他的考核之後,他才會點頭認可!
“這算什麽?你爸不是說,只要男的活的直的嗎?怎麽好端端的又要來考核我?”郝小新氣不打一處來,我活的好好的,憑什麽要接受你凌天下的考核?
凌夢蕊在電話那頭一陣歎氣:“煩死了,誰知道我爸哪根筋不通,反正你小心點,最近不要搞三搞四的,千萬要保持一個好名聲。我爸雖然現在不在天海,但是天海的市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他最那種聲名狼藉的紈絝子弟了。”
“蛋,我才不管,大不了我不娶你了,讓你嫁頭豬!反正又不是我女兒被豬日,凌天下要是想報豬孫子,就來考核我好了,將來你凌家的爵位由一頭豬人繼承也不管我事。”郝小新說。
“你還講不講義氣,枉我把你當成好兄弟!十裡井那件事,我爸費了好大勁,甚至找了陛下才壓下來的,哼哼,我要是嫁給豬,你就吃牢飯!”凌夢蕊怒道。
“你敢威脅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告訴你爸,咱兩的事是假的!到時候吃牢飯的可不止我一個,你那個心肝寶貝只怕更倒霉,你以為女監獄裡就沒有撿肥皂的?就算沒有,我也讓人送幾籮筐黃瓜胡蘿卜進去,讓她好好享受一樣,弄不好她從此就愛上了這種感覺,由彎變直也說話不定!”郝小新冷笑一聲,坐牢又怎樣,憑著大惹禍神系統和老子一身腱子肉,吊炸天狀態,到牢裡老子一樣混的開,說不定還能拍一部‘監獄風雲之大惹禍神’。
郝小新吃軟不吃硬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從凌夢蕊和郝小新第一次見面開始,凌夢蕊就預感到這個家夥好像不是傳說中那樣的孱弱,相反很難對付。凌夢蕊習慣了用強硬的姿態解決問題,情急之下威脅了郝小新一句,說完之後自己也有點後悔。
“算了算了,是我錯了,心急之下說錯了話,你不要介意,我向你道歉。”電話那頭凌夢蕊放低了姿態,“不過不管怎麽說,我們也算是攻守同盟,你就當幫幫我這個可憐的小女子,好不好嘛……”
拉子,尤其是凌夢蕊這種足夠火爆的拉子,偶爾做出一副女人的樣子撒嬌,會有一種很刺激的感覺,郝小新渾身雞皮疙瘩亂冒,皺眉道:“你爹到底要幹嘛?不會向小說裡那樣,來幾場考試什麽的吧?”
“其實也沒什麽,他就是想要單獨見見你。”凌夢蕊小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