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萬份?一份賺6毛的話,也就六千塊?”郝小新眼珠子滴溜溜轉,盤算一天六千塊,一萬份,這樣下去要多久才能達到百萬份的規模?一百天?
“很抱歉,現在印刷人員工資水電等等一系列的成本均攤下來,一份報紙的成本在一塊一左右,也就是說如果報紙能全部賣出去,我們一天要虧損兩千塊,一個月六萬。”
“什麽?”郝小新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你是準備用巨額的欠款來讓我屈服嘛?”而且照這樣算的話,一份虧損兩毛,一百萬份就是二十萬,就算是新報達到了百萬份的規模,自己一天就要賠進去二十萬?
這不科學!
“有沒有什麽八卦新聞,最好能讓挑起民眾各種情緒的?”郝小新抱著一絲希望問道。
“不可能,現在的銷量太少,就算有什麽八卦,也遠遠達不到挑動民眾情緒的效果。”羅少聳聳肩,“一份報紙至少要達到日銷售十萬的規模,才會有一定的影響力,也就是你說的挑動情緒。”
“那要多久才能到十萬份的規模,而且還能賺錢,至少不賠錢?”
羅莎娓娓道來:“報紙賺的不是賣報的錢,而是廣告費。按照行業規律,如果我們能堅持半年左右,應該可以達到十萬份規模,到時候就會有商家來做廣告,扭虧為盈。”
“半年?”郝小新咽了口口水,抱著一絲希望問:“那要到百萬份規模呢?”
“百萬份!”羅莎瞪大了眼睛,“那就是天海市數一數二的報紙了,天海市報業三巨頭,天海日報、天海新聞、天海商業報,都是百萬份規模的。想要達到他們的程度,就算一帆風順的話,也需要幾年甚至十年的積累……”
“打住!打住!”郝小新直接揮揮手打斷了羅莎,自己根本等不了十年,看來不能用正常途徑去發展報社。
“你在不在聽啊?”羅莎也發現了郝小新的走神。
“我在想,如果我們能報道一些新鮮的東西,采訪一兩件重大事件,或者掌握一些第一手資料,報紙銷量提升的速度會不會快一些?”
“當然可以,如果一創刊就有幾條勁爆新聞,絕對能打開局面。可問題是,我們是小報,有勁爆新聞也輪不到我們獨家報道。”羅莎說。
“誰說沒有?”郝小新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笑嘻嘻的問羅莎:“你知道報紙最喜歡報道的是那幾類人?”
“政治家,娛樂明星,公眾人物……無非就是和金錢娛樂權力掛鉤的東西。”羅莎不假思索脫口問出。
“帝國公爵知名企業家凌天下公爵,世界娛樂殿堂級人物林曼霞女士,他們的寶貝女兒和知名地產大鱷之子訂婚,你說這種新聞,會不會很爆?”郝小新眨了眨眼。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呢!”羅莎眼睛一亮:“我現在就安排人采訪你!”
“不不不,暫時不要采訪我,而是采訪凌夢蕊,這丫頭是個知名公眾人物,公眾影響力直追幾個王室公主和王子。而我的知名度不夠,先隱藏我的身份,通過采訪她,把大眾的胃口吊起來。”
說完,郝小新拿出電話,給凌夢蕊撥了過去。
“喂,你現在到新報報社來一趟,報社要采訪你,是關於我們的婚約的……”
“什麽?不來?你忘了我們怎麽約定的?再說了,這事一見報,你爸不就更加相信了嘛,你都不用向他解釋?恩,對,現在就來……”
“好,你一個人過來,不要帶槍……”
說完掛了電話,只見羅莎正似笑非笑的望著自己。
“這位小姐很聽你的話嘛,你可不要假公濟私哦。”
“你們都一個師父教的吧……再說了,反正你現在又不要我的真操,還不許我貢獻給別人?這東西放久了要發霉的。”郝小新聳了聳肩,也不知道是不是開啟吊炸天的後遺症,總之這次受傷之後,節操這種東西好像已經找不到了。
“告訴你,我可是有處男情結的,要是給本小姐知道你不是原裝貨,哼哼哼……”羅莎威脅冷笑。
“莫非昨天的台風把所有人的節操都吹走了……”
郝小新無語,乾脆直接一板臉:“說正事!你安排信得過的人采訪,在報道的時候,不要一次性全部寫,先放出一點風聲,告訴大家凌夢蕊和人訂婚了就行,然後滿滿的深入報道。這件事要給它抄熱,做大,當成一個系列新聞來做。就是做上了一兩年幾百期也沒關系。”
到時候,訂婚這件事嚷嚷的全國全世界都知道了, 就等於把凌家這個龐然大物牢牢的綁在了自己的戰車上,有了郝家的財力,加上凌家巨大的能量,郝小新相信,無論自己惹了天大的禍只要不是扯旗造反,都能罩得住。
“一兩百期?你當是做舌尖上的帝國呢?再大的婚禮,也不夠做一兩百期的吧?”羅莎睜大了眼睛,郝小新的話完全超乎了她的理解能力。
“說你傻你還真不聰明,腦細胞都轉移到胸口了嘛?”
郝小新風輕雲淡一笑:“深挖啊,從訂婚說起,什麽郝家八卦,凌家秘聞,帝國秘史,包括凌夢蕊從小的成長史,裡面能寫的多了去了,隨便你發揮,正面反面,嚴肅社論,花邊新聞。能寫的多了去了。”
“我發現你還真有點鬼點子,比如呢?”羅莎來了興趣。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僅僅是凌夢蕊訪談的時候穿什麽衣服,就能做成好幾期,流行時尚,本年度的穿著風向,再扯點法蘭西時裝會的話題,整點國內一線模特緋聞……還有她接受訪談時候的一些口頭禪,再擴展出來,單獨做一期‘年輕人時尚網絡潮語’什麽的,再扯點帝國文字變遷史和趣聞……”郝小新隨隨便便就說了一大堆。
“你上輩子是寫網絡小說的吧?”羅莎笑成了一朵花。
“你笑的時候能不要抖嘛?小白兔都要跳出來了,太刺激了我容易犯病……”望著羅莎的小襯衫,郝小新捂著胸口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