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如果你不是準備強行製服我,我倒也是不準備動用那股力量,畢竟那股力量確實非常危險,我想這點你應該比我清楚。”狂三低下頭看著張傑說道。
張傑拚命抵抗著惡念的侵蝕,一顆顆汗水從他的額頭流下,咬緊的牙關漸漸流出些鮮血,順著張傑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廣場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狂三看了眼張傑,收起了‘怨’的力量,畢竟如果放出太久,重新封回去就需要多費些手腳了,搞不好在‘怨’消化完畢之前跑出來就麻煩了。
在那股精神力消失之後張傑緩緩站了起來,感受著濕透的後背,張傑面色凝重得看著狂三說道:“你前面說要離開,是什麽意思,你已經有50000點獎勵點了嗎?”
狂三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僅僅只是說離開這,離開這個隊伍罷了,我可並沒說是離開‘主神’空間。”
“你現在一定很不好過吧,在主神的催促下要加快隊長的人選的確認,而隊長確認的時候恐怕就是你消失的時候了,我說的沒錯吧。”狂三看了眼張傑說道。
張傑的眼瞳微微放大,沉默了會兒,抬起頭看著一直看不清想法的狂三說道:“你為什麽會知道,這件事應該只有我知道才對。”
雖然張傑的語氣很平靜,但從那微微顫抖的雙肩來看,他的心裡並沒有表面表現得那麽平靜。
“怎麽知道的?撒,這我怎麽知道呢?我知道的很多很多,比你想象的要多很多,不過為了防止‘主神’的窺探,我就不透露更多的東西了。”狂三笑著說道。
張傑明白狂三是絕對不會告訴他原因的,就如同他不會告訴別人自己在‘主神’空間裡的定位一樣。
見張傑再次沉默下去,狂三不在意的繼續說道:“現在在這支隊伍中可能被‘主神’承認的隊長應該只有鄭吒和我了。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主神’應該更加偏向我才對,不然你也不會才從咒怨中回來便急急忙忙得挑撥我和鄭吒的關系了,明明由鄭吒發起怒火並主動和我決裂才更加符合你的打算。”
“你現在和鄭吒他們相處久了,和鄭吒等人之間的友誼使你更加偏向鄭吒,相對於我的不受控制和神秘而言,明顯是關系更好的鄭吒更加符合你心目中的人選,這也是你這麽多次挑撥我和鄭吒關系,甚至在恐怖片中動手腳的的原因。只是你沒想到的是,僅僅是經歷到第三部恐怖片,我便有能力開始脫離團隊獨自行動,而且造成的影響遠遠超出了你的控制。所以你才會想方設法得將我從鄭吒的圈子中推出去,並試圖讓鄭吒站到我的對面來壓製我。”
張傑沉默了下冷靜得問道:“你既然都知道了,為什麽不除掉我?以你的行事方式來看,我在你的計劃中一定有著什麽作用,不然你現在就不是在和我說這些了,更不會說什麽離開這隊伍的話,而是已經計劃好除掉我了,甚至在咒怨中恐怕你就已經有了殺我的能力。”
狂三只是微笑著看著張傑並沒有接話,忽而轉身朝房間走去,邊走邊朝咲夜說道:“咲夜,我們做些準備就走吧,稍稍興奮起來了呢,不知道‘主神’會準備什麽樣的驚喜給我。”
張傑看著離開的狂三,不自覺得松了口氣,隨著放松下來的精神,身體中傳來的疲憊感更加劇烈了,就在張傑支撐起身體往自己的房間走去的時候,狂三突然轉頭說道:“期待我們下次見面時鄭吒不要讓我失望,另外如果想這個隊伍可以走得更遠,那麽就提醒下詹嵐精神力的強弱除了和靈魂有關系,肉(體)的強化也是必不可少的。”
張傑轉過頭卻只看到空蕩蕩的廣場以及依舊在廣場中心發著光的‘主神’,“下次見面?我們還有下次見面的機會嗎.......”張傑苦笑了聲自言自語道。
走進房間的咲夜看著變成一片空白的房間,奇怪的看著狂三說道:“房間怎麽.....”
“房間已經不需要了,我帶你去看真正屬於我的時間世界!”狂三笑著拉起咲夜往前走,隨著兩人的前進,兩人的身軀漸漸沉到了影子中。
當咲夜眼前重新恢復光明的時候,熟悉的時間世界再次出現在咲夜眼中,只是與原來不同的是,放置著王座的金字塔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有著金色花紋的城堡,城堡上插著黑色曼陀羅標志的旗幟。
狂三帶著咲夜來到城堡內部,城堡內部以白色為主,金色的花紋裝飾著,而在圓形大廳的上面,一個巨大的時鍾紋路雕刻在上面,微微發著金色的光芒。大廳四周在離地兩米的牆上掛著十二副有著黑色曼陀羅標志的畫框,每副畫都被兩扇由金色零件構成的窗戶遮擋著看不到裡面。除了第一個印著“I”的畫的畫框變成灰白色並散發著暗灰色的氣息外,其余的畫框上除了是浮現著“II”到“XII”十一個羅馬數字外並沒什麽不同的地方。
“歡迎來到我的時間世界!”狂三張開雙手笑著說道。
“這個世界便是利用世界本源構成的嗎?”咲夜好奇的問道。
“當然,我可還沒有創造世界的能力,由於世界本源並不太多,這個世界看上去很大,但事實上這個世界的邊緣僅僅是只有這個城堡以及周邊的一圈,面積差不多是一個標準的11人足球場的大小。”
“這種面積就一個城堡嗎?就世界而言最重要的就是開頭的創造,而且就世界本源的珍貴來說,創造出這個世界所花費的世界本源應該非常多才對,我很好奇主人是怎麽從世界意識那裡要到這麽多本源的。”
“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多,事實上世界本源僅僅是作為種子的存在罷了,能夠變成這麽大是因為我把‘怨’作為鞏固世界的節點,將‘怨’消化不了的東西扔給世界消耗掉,以此讓能量進入世界的循環。”
“至於我怎麽從世界意識那裡拿到世界本源,我僅僅是拿‘怨’來做威脅罷了,雖然世界意識知道我不太可能真的把‘怨’放出來,但一旦‘怨’被放出,而又沒及時消滅,難保那個世界不會被‘怨’侵蝕了。與其那樣不如交給我一點世界本源,讓我將‘怨’帶離那個世界,畢竟世界本源並不是不能恢復的,而一旦被‘怨’侵蝕了,就不是一點本源那麽簡單的了。”狂三聳了下肩說道。
咲夜看著狂三,知道雖然狂三說得輕松,但當時的情景絕對不像是狂三說得那樣僅僅是稍稍威脅,世界意識便會妥協,一般人光是面對世界意識便已經被影響得無法思考了,畢竟在一定程度上來說世界意識便是世界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