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三人裡面,最容易殺的便是任我行了,此時他正被困在西湖牢底,任他有通天蓋世的武功,陸楊要殺他也不會費多少功夫。不過任我行現在還不能殺,因為還需要他去對付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此人原為日月神教副教主,一身武功修為本已極高,後來揮刀自功,多年精修葵花寶典,武功早已經到了驚天地泣鬼神的地步,在笑傲世界中穩居天下第一高手的寶座,不可撼動。以陸楊目前的武功,想要對付東方不敗,還不如直接抹脖子的好,所以得想個辦法,而最好的辦法莫過於讓任我行打前鋒。
任我行身為前任魔教教主,一身武功有江湖中絕對名列前三,獨創吸星大法更是令人聞之色變。此人早年被東方不敗算計,囚於西湖牢底十余年,必定對他恨之入骨,恨不得殺之後快了。
所以他最好的辦法就是走令狐衝的老路,先放出任我行,然後和他一起聯手殺東方不敗,最後在想辦法殺他。
不過唯一讓他不能立即決定的是,系統給出的獎勵,如果現在立即殺了任我行的話,九陽神功就會立即大成,實力頓時將會突飛猛進。
陸楊現在的九陽神功已經練到了極高的地步,距離大成只差臨門一腳而已。這一腳並不能單純靠修煉參悟,而是要靠機緣。張無忌就是靠著說不得和尚的乾坤袋越過了這道門檻,終將九陽神功練至大成。
他雖然沒有這樣的機緣,但是卻有主神系統,只要很輕松的殺了任我行,同樣能跨過這道門檻,一躍將九陽神功練至大成。到時實力暴漲之下,再尋個機會殺掉左冷禪,“乾坤大挪移”同樣大成。彼時他的一身實力,恐怕將不會在張無忌之下,畢竟張無忌有聖火令他也有劍魔傳承。那時陸楊再對付東方不敗就不會沒有一點機會了。
良久後,陸楊仍舊無法下定決心,是要先殺任我行呢,還是先放他出來,然後聯手除掉東方不敗。
不管了,先找到任我行再說,是殺是放到時再看。
陸楊心念轉動之間,辨別了方向,策馬朝西湖奔去。
五月的天氣,春意剛過,夏日未至,既不炎熱也不寒冷,大地綠意盎然,十分適合學子踏青。
在一片高大的樹林中,卻是一番血肉橫飛的景象。
一名一身黑袍的蒙面女子,秀眉擰起,美目中射出仇恨的目光,婀娜的嬌軀上竟然有數道血痕,破壞了這副美感。
在少女的身邊,倒著許許多多的屍體,殘值斷臂,極為血腥。這些屍體小部分穿著雜亂的粗布衣衫,另外大部分則是統一的一身黑袍,胸口繡著一個金色圓形圖案和月牙型圖案。
在蒙面女子身邊丈許遠的地方,圍著一圈同樣身穿黑袍的人,為首的是一名滿臉絡腮胡子的瘦小漢子,腰間纏著黃帶。
只聽瘦小漢子道:“任大小姐,你這些江湖上網羅來的手下已經全死了,還是束手就擒吧,我們保證我傷你性命。”
蒙面女子深陷重圍,卻絲毫不懼,冷哼道:“樸文龍,你竟然敢帶人阻截本聖姑,莫非是想造反不成,我日月神教教眾定然不會繞你。”
此女竟然就是和陸楊分開一個多月的日月神教聖姑任盈盈。
“哈哈。”樸文龍放聲大笑,良久收聲道:“任大小姐還在做你的聖姑美夢呢?你擅自幫助本教叛徒曲洋,與五嶽劍派劉正風勾結,東方教主已經下令,要將你捉回黑木崖受審,快快束手就擒,東方教主也許還會對你從輕發落。”
任盈盈輕笑一聲,雖不見其容顏,輕柔的笑聲也讓周圍的人心裡一蕩。驀地,任盈盈聲音一轉,冷聲道:“什麽東方教主,我看是楊蓮亭的命令吧,東方叔叔當年何其的英明,現在卻變得沉默寡言,恐怕早就中楊蓮亭的暗算,淪為傀儡了吧。”
“大膽,任盈盈,你竟然敢對東方教主和楊總管不敬。”樸文龍臉色大變,猛地一揮手,怒喝道:“日月神教教眾聽令,此人已經判出我教,不再是本教聖姑,立刻將其捉拿去見東方教主。倘若不能活捉,可以就地格殺。”
“是。”黑衣人齊聲大吼一聲,奔向任盈盈。
霎時間刀光閃耀,十多劍兵器朝任盈盈刺去。
任盈盈美目一冷,短劍往右刺出,立時一名黑衣男子胸膛中劍,倒地身亡,任盈盈嬌軀同時從右穿出包圍。
另一名使長槍的男子最先轉身,長槍快速刺向她後背。任盈盈嬌軀突然往後一翻,身體近乎平躺在地上尺許的距離,雙足一蹬,短劍瞬間刺入男子腹部。
旁邊一用使刀男子手臂一動,長刀凌空斬下,直劈她的腰際。任盈盈臨危不亂,左手在地面一按,懸空平躺的身體一個旋轉,雙足由下往上踢在男子胸口。男子噴血飛退,任盈盈借力竄出了包圍。
“好,不愧是聖姑,我來會會你。”樸文龍大喝一聲,一根數尺長的鐵棍出現在手,泰山壓頂般的砸向尚未起身的任盈盈。
任盈盈嬌軀突然凌空一扭,險險躲過鐵棍,同時右手短劍重重砍在鐵棍上,接力飛退數尺,就要翻身站起。
“哼,想逃,哪有這麽容易。”樸文龍冷哼一聲,以棍作槍,疾點向任盈盈,其他的黑衣男子也紛紛趕了過了,七八件武器全往其身上招呼。
任盈盈美目中露出決然的神色, 短劍千鈞一發之際擋在鐵棍前,嬌軀大震,退往黑後的四名黑衣男子。四人大喜,兩劍一刀一槍同時刺向她的背部。
當當。
任盈盈嬌叱一聲,身體憑空不可思議的一個轉身,短劍一劃,劍光一閃,瞬間斬落了四人的手腕,自己身上也填了一道血痕。
“躺下吧。”樸文龍朗聲大笑,鐵棍橫掃。任盈盈接連轉動,下盤早已不穩,此刻勉強回過身來,卻是再也來不及擋住此擊了。
眼見鐵棍就上點在她的嬌軀上,這一下即便不死也會受重傷,是u行動能力。任盈盈美眸中卻沒有絲毫懼怕,閃過一絲厲色,嬌軀竟然主動迎向鐵棍,手中短劍刺向樸文龍。竟然是一副拚命的打法,冒著被刺穿身體也要和此人同歸於盡。
千鈞一發之際,一聲尖銳的破空之聲響起,一團銀光閃電般的砸在鐵棍上。樸文龍手臂一震,虎口發麻,鐵棍被一股巨力震開,擦著任盈盈右臂刺空。
樸文龍大駭,連忙就地一滾,躲開了任盈盈的一劍,起身鐵棍舞了個棍影護在身前,縱聲大喝道:“哪裡來的藏頭露尾的鼠輩,竟然敢插手我日月神教的事,莫非是活得不耐煩了不成?”
說完,眼睛看向落地的銀光,頓時臉色變得煞白,地上銀光竟然是一定銀元寶,這名暗中的人竟然隻用了一錠十兩重的元寶,就砸開了他數十斤的鐵棍的數百斤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