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形與反隱形,這是聯邦時代,星際戰爭的另一個旋律,更是各種間諜活動中的主旋律。
當下,幾乎是在陳星消失的同一時刻,一道銀弧劃過,就像是擾動的粒子,帶著能量的光芒,瞬間在空氣之中撕開了一道裂痕。
丘利緹人的鼠頭盔甲裡傳來沉悶的笑聲,搖著腦袋說,“愚蠢的人類,愚蠢的玩家。既然我們會采用隱形戰術來伏擊你這位凍結黎明的特使,難道你覺得我們可能會不防備你使用同樣的方式來脫身嗎。不怕實話告訴你,從你現身的那一刻起,你的身邊就一直站著一位影子武士。”
話音剛落,只聽得“撲通”一聲,果然有什麽東西摔倒在了地上。
巴克萊元帥瑟瑟發抖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不知道那道銀光劃過之後,會出現什麽樣的結局,可是,從這位丘利緹人的口中來看,恐怕是活不成了。
“你知道玩家死亡之後會去一個什麽樣的地方嗎?”丘利緹人緩步走到他的面前,面色冷酷的說。
巴克萊膽怯的搖了搖頭,然後聽見這位丘利緹人仰天長嘯,“他們會去一個該死的復活點,並且永無止境的複生。不過……”
丘利緹人的臉龐突然之間就變得扭曲起來,哪怕是用面具遮擋著,也能分明的感受得到肌肉抽搐的顫栗,然後只聽得他緩緩的說道,“不過,世界上有一個詞語,叫做生不如死。”
正在此時,米德雅喉嚨裡“咕噥”了一下,似乎想要說什麽,接著看見父親大人抬起手來,眼睛斜斜的朝著她一瞥,頓時將剛剛冒在嘴邊的話語又咽了回去。
然後,她又聽見了父親大人那低沉的聲音,“我尊敬的巴克萊元帥,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艾瑪帝國的十大酷刑,其實,不僅僅玩家可以生不如死,人類同樣也可以做到這一點的。”
刹那間,巴克萊打了一個寒顫,不由自主的朝著周圍的死屍看了一眼,顫栗著說道,“尊,尊貴的丘利緹人,你需要我做什麽?”
話音剛落,丘利緹人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像是剛剛登上龍座的上位者,滿眼滿意都是一股翻雲覆雨的得色,“巴克萊元帥,你果然是一個非常識時務的角色呢。至於要你做什麽,難道剛才你還沒聽明白嗎。玩家,我們痛恨所有的玩家,特別是凍結黎明、血在燃燒、不滅龍魂這三大公會的玩家。”
“可,可他們是宇宙中最邪惡的生物啊!”巴克萊滿懷猶疑的說。
“難道你沒有發現他已經在我們的蹂躪下,化作了一座墳墓!”丘利緹人洋洋得意,心中越發的滿意起來,不僅僅對於自己的殺伐果決,更為自己能夠將艾瑪帝國的一名元帥玩弄於鼓掌之中。
當然,巴克萊元帥在情不自禁的情況下,朝著陳星剛剛站立的地方看了看,然後非常不確定的看向眼前丘利緹人,弱弱的問道,“墳墓,那裡有……”
不過,話還沒有說完,米德雅卻再也忍不住了,急忙阻止的喊道,“父親大人!”
刹那間,丘利緹人就像是吃了一隻蒼蠅那樣惡心起來,難道這個家夥不知道剛才他正愜意的玩弄一位人類的元帥嗎?難道她不知道,將一位元帥拉攏到屬於自己的一面,是一件多麽了不起的事情麽?為什麽她一而再的打斷自己。
丘利緹人直接就是怒了,對著米德雅吼道,“你鬼叫什麽。”
“父親大人!”米德雅努力的使著眼色,仿佛有什麽不能說的事情一樣。
“有什麽話直接說,不要支支吾吾的,你這個廢物!”丘利緹人拿起金屬權杖,二話不說就朝米德雅揍了過去。
頓時,米德雅越發的膽怯,看了看巴克萊元帥,又看了看他的身後,半晌之後方才縮著腦袋,小聲的說道,“父親大人,我們似乎還沒到可以和巴克萊元帥談話的時候。”
“什麽?”丘利緹人臉色越發的陰沉起來,當下再度舉起了金屬權杖。
正在此時,嚇傻了的巴克萊元帥終於說出了那句最破壞氣氛的一句話,“那個,墳墓究竟在那裡啊!”
刹那間,炎熱的星球裡,氣溫就像是陡然下降是幾十度一般,整個兒都變得寂靜起來。
再接著,那個丘利緹人總算認認真真的看了一眼陳星剛剛站立的地方,並在一瞬間將自己的認識顛覆了。這究竟是什麽狀況,那一刀已經劈下去這麽久了,就算流血也該流死了吧。為什麽沒有出現墳墓,這太不符合常識了啊!
不過,他很快便想到了什麽,淡淡的一笑,連帶著眼睛裡的能量光芒也變得飄逸起來,只聽鼠頭面罩之下,冷冷的一哼,“沒想到他居然敢躲避丘利緹人如此近距離的一刀。 不過,割傷將會比直接切成兩半更加好玩,因為那種能量顫動給肉體帶來的楚痛將是直接死亡的千倍以上。他實在是太愚蠢了!那種能量顫動會耗盡他隱身衣的能量,將他的死狀徹底的暴露在我們面前。”
巴克萊點點頭,似乎有點明白了,靜靜的等待著陳星徹底的顯形出來。
果不其然,就在陳星剛剛站立的地方出現了鬥篷的雛形,然後變得越來越清晰,再接著,
再接著……
再接著怎麽就出現了一個丘利緹人呢。
只見他努力的伸出手,半個身子已經陷入粒子風暴之中,似乎想說什麽,可半天說不出來。
至於米德雅的父親,隻覺得腦袋“轟”的一下,當即罵道,“該死的東西,你究竟是怎麽回事,我是讓你殺別人,不是讓你自殺!”
“我,我被絆倒了!”那個倒地的丘利緹人奄奄一息的說道,如果不是貼在耳邊,恐怕極難聽到。
不過,米德雅等人當即摔倒在地上了,這究竟是什麽樣的運氣啊!
再接著,他們聽見這個人繼續說道,“我還被推了一下,撞上了自己的雷雲!”
刹那間,眾人明白了,這不是運氣的問題,而那個大家以為死掉的家夥可能就在自己的身邊。
至於那名丘利緹人,隻覺得冷汗涔涔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