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了狗的臉,就打主人的臉,這絕對是玩家才會擁有的奇特思維,米德雅暗暗想到。雖然艾瑪帝國根本算不上什麽主人,僅僅只能稱得上是一位庇護者,可如果艾瑪帝國真的屈服,對於流亡互助會來說,也將是一個極大的麻煩,而父親大人交代下來的任務,更是會遭到巨大挫折。
雖然他並不覺得艾瑪帝國真的會因此屈服,可是心中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因為如果是那個家夥的話,真的非常難以預料。
想到這裡,她已經在一名士兵的帶領下,跨入了巴克萊元帥的指揮部。當然,這裡盡管被稱為指揮部,可是在世人的眼裡,恐怕更像豪華別墅。唯一不同的是,這裡無處不是戴著紅色貝雷帽的美女士兵,就像是那些議員們無聊之余的YY小說一般,或者說是像聯邦電視劇裡的大獨裁者。
其實,米德雅不是第一次來到這裡,可每次跨入這座鋪滿了紅地毯的房子時,都會忍不住皺一下眉頭。
而當她看見巴克萊元帥的時候,皺起來的眉頭又會在一刹那舒展開來,露出淡淡的笑容,仿若一縷春風撲面而來,惹得人一下子便陶醉其間。
不過,巴克萊元帥那色迷迷的笑容,瞬間就把她惡心到了。難道這個家夥不知道,一個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即便是笑起來,也讓人覺得那樣的討厭嗎?
可惜的是,這樣的話,她目前不僅不能說出來,反而還要笑臉相迎,“元帥大人,對於我這次到訪的目的,想必你已經知道了,對於給艾瑪帝國造成的麻煩,我們深表歉意。”
但見她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份禮單,“這是從薩爾西星球采集的物質,根據雙方的協定,這是應當屬於艾瑪帝國的分成。”
“這樣的小事情,隨便派一個部下來就是了,那裡用的著米德雅小姐親自跑一趟。”巴克萊元帥隨意的接過禮單,略略一掃,便扔到一邊去了,神情冷淡,就連那色迷迷的笑容也少了幾分,看起來似乎並不熱衷。
正在此時,米德雅突然又遞過來一個更加精致的禮單,小聲的說道,“至於這一份禮單,則是我們互助會為了感謝元帥大人給予的幫助,而特意送給大人的。”
“哦,是這樣啊!”巴克萊臉上這才浮現出一縷笑容,忙不迭的拿過禮單,細細一看,居然比最初的那份禮單還要豐厚,頓時眉開眼笑,神情之間,已經與剛才大不一樣,對著米德雅也熱情了很多,“米德雅小姐真是太客氣了。”
“那裡,那裡,是元帥大人給予我們更多的幫助和庇護才對。如果大人能夠在皇帝陛下面前進言幾句,讓帝國認清那名自稱為玩家的危害,那麽互助會還有更加豐厚的一份禮單將要送給大人。”
聽到這裡,巴克萊的嘴笑得越發的合不攏來,當然也就變得更加熱情。不過,這樣的熱情貌似有點過頭呢,為什麽他不知不覺的就把米德雅那雙白嫩的小手給抓住了,難道他不知道這樣的行為會讓很多人惡心嗎?難道他不知道,身為當事人之一的米德雅更是惡心得不行了嗎?
只見米德雅小姐猛的抽回手去,慌忙的說道,“那些接下來的事情就要拜托元帥大人。”
說完之後,她已經是落荒而逃。
可是,就是這樣的神態也是惹得巴克萊元帥一陣蕩漾,看慣了那些千依百順的女人,陡然碰上這樣一位不肯輕易就范的女子,倒是更加勾起了他的欲望。同時,他還聽說,這位女子的背後擁有著另外一股神秘莫測的勢力,正是他們讓米德雅在流亡互助會站穩了腳跟,並且擁有了一大批的追隨者。
不過,這樣才會顯得有趣,不是嗎。他一邊看著那份豐厚的禮單,甜甜的笑著,一邊腦子裡不知在想著什麽。
正在此時,一名戴著紅色貝雷帽的女兵前來匯報,“啟稟元帥,那艘戰列艦再次出現。”
“來得真好!”
此刻,就算不是為了皇帝陛下的責難,為了這份豐厚的禮單,也值得他狠狠的下一番功夫,將那名揚言要在他指揮部扔僵屍的家夥給乾掉。但見他三兩步走進別墅的地下室,一個真正的指揮中心裡。而他走進指揮室的第一句話,便是“那個混蛋在什麽地方進入躍遷狀態。”
貝雷帽女兵們飛快的報出了一個坐標,這是屬於艾瑪帝國邊境的一處地方,看到這裡, 巴克萊元帥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縷笑容,在那個坐標點處,化出了一個碩大的紅色圓球,然後下達命令,讓圓球之內的所有部隊處於戰備狀態之中,並且飛快的調動了一支機動部隊,隨時準備對陳星的戰列艦實施打擊。
布置完這一切,他心中默默的念叨著,今天倒要看看,究竟誰會死在僵屍的肚皮裡,這個紅色的圓球,就是那個家夥的葬身之地。
而幾乎又是在同一時刻,LBTV新聞頻道的專家又在給公眾們搞什麽普及教育。
“把僵屍扔到艾瑪帝國皇帝的寢宮裡,你們以為帝國的領土是你家啊!你們知道什麽叫做躍遷極限麽,你們知道折疊空間需要消耗多大的能量麽。你們知道一艘戰列艦能夠儲存多少能量嗎?你們知道面對密集防禦,那個笨蛋擁有多少生還幾率麽。”
只見那名專家一邊說著,一邊同樣在星圖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圓球,然後比劃著說道,“知道這是什麽嗎?這就是一艘戰艦能夠達到的最大作戰半徑。請問,你們覺得這樣的作戰半徑能夠直接抵達艾瑪帝國的元帥指揮部,還是帝國皇帝的寢宮,又或者說,你們覺得那個家夥還能夠在艾瑪帝國的領土上,獲得補給?”
刹那間,觀眾們突然有點明白了,因為這是星際戰爭中的鐵律,也是聯邦建立中繼站的重要原因。
當然,此刻他們誰也沒有聽見,神槍千裡嘟囔著說道,“難道這些家夥不知道,鐵律就是用來打破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