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卑微的爬蟲!接受光明神的審判吧!”說完,荊棘鳥迅速凝聚出一把光系魔法大劍,對著白雨珺刺來。
白雨珺沒想到這鳥還真敢打架,果然已經投靠了光明教廷,連魔獸森林裡神獸圓滿境定下的規矩都不管不顧,心裡一動,背後被白布包裹著的望舒嘭的一聲震碎白布,白光閃過就出現在了白雨珺手裡。望舒在手,白雨珺整個氣勢發生了巨大變化,滿頭秀發還有白色衣裙隨風而動,右手持劍前伸飛快在身前畫了個圓,施展出了八卦洞玄。
太極八卦出現在身前,半透明的八卦太極光芒閃爍並且自動旋轉,飛快撞向光系魔法元素劍。
嗤~~
元素劍碎裂成魔法元素,而太極圖卻一直往荊棘鳥身上撞去,但和之前相比還是暗淡了一些。
“光明十字斬!”荊棘鳥嚇了一跳,這什麽怪東西,是哪一種魔法?眼看怪圈就要撞到自己,飛快的施展魔法攻擊,一道十字形的魔法元素鬥氣斬衝向了那個奇怪的圓圈。
轟~~
八卦洞玄和光明十字斬激烈碰撞,然後重新化為魔法元素和靈氣,荊棘鳥還沒舒口氣,白雨珺已經持劍刺向荊棘鳥。荊棘鳥匆忙應對,白雨珺一招三環套月,五六道劍氣布滿了荊棘鳥整個要害,唰唰唰幾聲過後,小青手搭涼棚望去,只見前方鳥毛飛舞。
荊棘鳥飛速後撤和白雨珺拉開距離,白光閃過,變成人形,白雨珺看了嗤之以鼻,真是夠騷包的,男性就男性吧,還變得細皮嫩肉柳葉眉丹鳳眼尖下巴的,一頭白色過肩長發,穿著一身飄蕩的白衣,娘炮,徹徹底底的娘炮啊,一瞬間,白雨珺覺得金剛那個造型比這個騷包強多了,起碼看著順眼。
荊棘鳥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把白色長槍,那股匆忙勁兒消失了,身上光系魔法散發出道道白色虛影,頓時又變得無比神棍。尤裡斯一行人忽然覺得好像在一些光明教堂裡也見過牧師這個樣子,原來以為真的有神光,可是現在明白這只不過是光系魔法特效而已。
白雨珺一看,這是一把光系的魔法武器,用魔法導性很好的材料做成,一股濃濃的秘銀味掩飾不住的飄出來讓白雨珺強大的嗅覺聞了個正著,上邊有著濃鬱的光系魔法,還鑲刻了很多法陣,看著長槍也是一件有年頭的東西,貌似這娘炮在光明教廷裡地位還不低的樣子。
“哎喲~神器呀~我是不是應該害怕一下呢?嗯,讓我想想應該怎麽害怕。”白雨珺說完露出了沉思狀,仿佛真的在想應該怎麽害怕。
“你到底是什麽東西?我為什麽看不透你?你這個魔鬼,你一定是魔族!我要對你進行審判!還要把你釘在十字架上用火燒死!”這次荊棘鳥聽明白了白雨珺話裡的諷刺。
“你這大鳥不老老實實待在光明教廷裡接受那些白癡的跪拜跑這裡幹什麽?”
“哼~我們神聖光系荊棘鳥做什麽為什麽要告訴你?卑微的爬蟲!你難道不知道世界上光明最神聖麽?其它元素都不應該存在,它們汙染了屬於光明的大地。”荊棘鳥神棍本質又開始發作了,虔誠無比的摸樣看的小青直搖頭。
白雨珺笑了,氣極而笑,這是什麽理論?怎麽這麽極端,其它元素怎麽了?沒有其它元素能有讓你生活的世界麽。
“你這個白癡蠢鳥,你既然認為世界上隻應有光系存在,那你幹嘛還要回到魔獸森林?為了生育?既然別的元素不應該存在,你為什麽還需要荊棘樹才能養育後代?別告訴我說荊棘樹是光系的,你既然這麽崇拜光明,乾脆你自殺變成光系元素得了,那樣不是更虔誠麽?”
“你……你懂什麽,其它元素都是光明的奴隸而已。”荊棘鳥繼續狡辯。
白雨珺已經開始自動忽略了,跟這種被徹底洗腦的白癡講道理是一件多麽愚蠢的事,右手持劍,飛快衝向荊棘鳥。荊棘鳥看見白雨珺衝來,立刻提槍上前,白雨珺身法靈動,武當劍法盡情施展,頓時劍氣縱橫槍影閃爍,飛快攻擊了十來分鍾,白雨珺發現其實騷包荊棘鳥槍法並不怎麽樣,就是這把槍有古怪。白雨珺不知道的是這把槍在光明教廷內部可是大名鼎鼎,光明聖槍就是這把長槍的名字,經歷過無數個光明聖騎士的使用和加持,已經是一把真正的神器了。
地面的一行人看著白雨珺和荊棘鳥戰鬥,小青還在吃著不知哪裡弄來的葡萄,小罐頭低頭打盹,火焰獅子在仔細觀察兩個聖獸的戰鬥,尤裡斯直拍胸口感歎還好沒得罪這小姑娘,不過荊棘鳥為什麽問白衣服小姑娘是什麽東西?搖搖頭忽略過去繼續觀戰,而身後的精英子弟們已經徹底震驚了,好強大……只有站在最後的一個小子四處張望還在嘴裡嘀咕著:“奇怪,我剛剛摘的葡萄呢?”
荊棘鳥心裡十分驚詫,這白衣服小姑娘好厲害,莫名其妙的鬥氣讓偉大的自己產生了一種恐怖的感覺,還有那把細細的劍,居然能夠和自己手裡的光明聖槍硬碰硬,怎麽在教廷記錄在冊的神器圖譜裡找不到呢?
又繼續戰鬥了五分鍾,騷包荊棘鳥眼睛一閃好像在光明聖槍上發現了一絲細小的缺口,這怎麽可能?光明聖槍可是經歷了無數場戰鬥而完好無損,怎麽會被這麽一把細劍損壞?
白雨珺越打越開心,好久沒遇到這麽舒服的機會使勁兒打架了,這個騷包蠢鳥可別跑啊,跑了以後就不知道去哪裡找這樣蠢卻又拿著神器的對手了,打得興起,覺得這樣施展劍法沒意思,不夠符合咱白蛇的戰鬥風格,飛快晃了個劍招退後兩步。
荊棘鳥忽然覺得壓力一松,這白衣女的怎麽退後了?
白雨珺可沒退後,飛快的把寬松的漢服袖子挽起來,露出白白嫩嫩如玉般的胳膊,雙手握住望舒,腳下一蹬極速衝向荊棘鳥,舉起望舒就砍。
荊棘鳥隻好把槍橫起來抵擋。當的一聲,騷包荊棘鳥隻感覺自己的胳膊發麻,袖子都被震碎了,還沒等調整一下,白雨珺舉著望舒再次砸下,荊棘鳥那雙漂亮的丹鳳眼一下睜得老大,白雨珺這一下力氣更大,荊棘鳥承受不住重力雙腿跪了下來。
不管荊棘鳥什麽感受,再次狠狠砸下來,隻感覺望舒一頓又一松。
“啊~!!”荊棘鳥發出一聲慘叫,飛快的變回本體往後退去。白雨珺低頭一看,這什麽勞什子聖槍已經斷成兩截,硬生生被砍斷了,然後余力不減砍中了騷包荊棘鳥的胳膊,也幸虧荊棘鳥把頭往一邊偏了一下,不然真的是鳥頭不保。
可惜了,就差那麽一丟丟就能讓小青吃點何首烏燉鳥了,這荊棘鳥也夠蠢的,一個飛行的鳥類,非得和大蛇比拚力量,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真以為拿著一把神器就覺得自己可以笑傲天下了麽,真是洗腦洗的太過,洗白了都。舉起望舒,仔細檢查一遍,發現沒有哪怕一絲傷痕,望舒還發出十分沒意思的波動,白雨珺無語。
騷包荊棘鳥呼嘯一聲,製止住其它要幫忙的八級荊棘鳥,轉頭看著翅膀上巨大的傷口,光系魔法湧動,飛快的傷口便恢復原樣,除了鳥毛還沒長出來。看來光系魔法的治療還是不錯的,只不過……好像荊棘鳥施展完治療魔法之後魔力和精神還有身體活度萎靡了些,原來光系魔法是透支生命力量啊,白雨珺發現了光系魔法最大的缺點,那就是透支。嗯,以後如果沒必要千萬別讓人用光系魔法治療。
“你這該死的魔鬼!竟然敢傷害偉大光明神的坐騎,還毀壞了聖器!你會遭到神罰的!”荊棘鳥咬牙切齒狠狠說到。
“死鳥!你的意思就是你攻擊我我就不能攻擊你?”
“當然,被光明攻擊就應該感到榮幸,你應該感謝神對你的審判,神會淨化你那肮髒的心靈的。”荊棘鳥說的理所當然。這神棍樣子再次激怒了白雨珺。
“去你XXX!你的狗屁神愛死哪裡死哪裡,給我滾遠點!小青!跟我一起上!今天非得屠盡荊棘鳥不可!”說完白雨珺再次持劍衝向騷包荊棘鳥,小青聽見白雨珺的喊話立刻精神一震,飛快衝向空中抓向其它八級荊棘鳥,荊棘鳥攻擊也不躲避,直接一手拍散,讓攻擊還原成光系魔法元素,聖獸和八級魔獸之間是一道不可逾越的溝壑,壓製起來毫不費力。伸手一抓,一隻荊棘鳥就被小青捏斷了脖子,轉身繼續衝向下一隻荊棘鳥。
小罐頭本來正在打盹,忽然被一陣激烈的鳥叫給吵醒, 成天背著倆聖獸也是很辛苦的,睡個覺容易麽?睜開困得不行的雙眼,咦?怎麽下白色鳥毛了天上。
火焰獅子也蠢蠢欲動,至於什麽得罪不得罪的壓根兒不在魔獸的考慮范圍,怎麽著?難道你想跑到龐大無比的魔獸森林裡找一頭魔獸的麻煩麽?即使找到了又怎麽樣,魔獸就是在戰鬥中成長起來的。盯著半天至於逮到了一個機會,一隻八級荊棘鳥為了躲避小青下降了飛行高度,好機會!
尤裡斯隻感覺自己身邊一陣風吹過,轉身一看哪裡還有那火焰獅子的身影。
火焰獅子張開大嘴一口咬中了這隻可憐的荊棘鳥的一支翅膀,四爪連抓帶蹬,在荊棘鳥身上抓出好幾道深深的傷口,荊棘鳥痛的無法飛行,和火焰獅子一起落往地面,這些成天養尊處優的荊棘鳥怎麽能和成天在魔獸森林裡生死搏鬥的魔獸鬥,被火焰獅子輕松翻個身子壓在身下狠狠砸在了地面,荊棘鳥被摔得七葷八素,可是臨死也爆發了拚命反擊,兩隻爪子亂蹬,並且嘴裡開始凝聚體內剩下的所有魔法元素,火焰獅子一時無法打斷荊棘鳥施法。
鐵甲獸小罐頭還在感慨天上下鳥毛呢,忽然眼前砸下來一隻白色大鳥,還在撲棱著攻擊那頭紅毛獅子,稍微猶豫了一下伸出大嘴一口咬斷了荊棘鳥的脖子……平時吃慣了礦石的鐵甲獸,忽然覺得還是礦石好吃……
剛剛還在拚命的荊棘鳥眼前一黑,徹底死去,嘴裡凝聚的魔法元素也開始消散,只是火焰獅子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