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一個龐大的家族中,小時候的我可以說是含著金鑰匙成長的,在我的童年之中卻沒有多少歡樂的記憶,有的只是無盡的要求。
“少爺,請您不要做那些無聊的事情,不然我們會被老爺責罰的!”
“席拉少爺,你一定要從小打好基礎,我相信您一定可以成為偉大的人!”
“席拉少爺,您將來一定會超過老爺的!”
“席拉將來一定是比我更加厲害的存在!”
“席拉,媽媽相信你一定可以成為比爸爸還要厲害的男子漢!”
“席拉少爺。。。。。。。。。”
“席拉。。。。。。。。。。。。。”
無數的期盼與要求令席拉對奧內斯特產生了一種恐懼感,每當聽到別人提到奧內斯特,席拉便會情緒失控,奧內斯特就如同夢魘一般伴隨著席拉的成長而愈加根深蒂固。
席拉一邊抵抗著對於自己父親奧內斯特的恐懼一邊努力成長,在席拉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超越父親!”
超越奧內斯特,為的不是別的,只是席拉想要擺脫夢魘的束縛,這也讓這個目的變成了席拉人生最大的追求,旁人也許不會明白,但是席拉卻無時無刻不在努力,隻為這單純的追求。
也許大家認為我是一個很冷漠的人,但是我並不是一開始就這麽冷漠的,一切都是因為八歲那年,母親的死令我改變了。
我還記得母親是如何死的,那天我和母親一同去安寧道的集會做禮拜,誰知道父親的政敵卻抓住了這個時機,想要挾持我和母親。
我還清楚地記得,母親將我藏在了附近的農夫地窖裡,可是母親為了我卻衝出去吸引刺客的注意力,之後便再也沒有回來過。
父親雖然沒有給我看母親的遺體,那時的我也天真地認為母親有事情出遠門了,直到我十二歲真正開始接觸這個世界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母親其實在很早便因為保護我而死了。
當時知道真相的我並沒有流眼淚,經過了多年的教導,那時的我已經初步擁有了領袖的風范,我知道哭泣是沒有用的,當時的我想到了復仇。
一年後,父親通過政治軍事雙重手段壓垮了對手,我當時竟然請求父親,希望父親將政敵交給我處置。
我當然不會對殺母仇人客氣,當時的我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勇氣,在羅刹四鬼的協助下親手使用了所有拷問刑具,生生的將殺母仇人活剮成了骨架。
雖然之後我吐得一塌糊塗,但是自那之後,我發現自己成長了,我也隨之變得冷漠了,就連我自己也說不清楚究竟是因為母親的死,還是因為我造成過殺戮,但是這一改變令父親第一次對我開始表示看重了,我初步具備了接班人的條件和資格,但是我要的是超越而不是接替,所以我的夢魘還在繼續。。。。。。。。。。。。。。。。。。。。。。。。。。
席拉的回憶被營地外面的嘈雜聲打斷了,席拉聽著嘈雜的吵鬧,眉頭不由得一皺“衛兵!外面怎麽這麽吵啊?”
話音未落,席拉的親衛軍隊長以藏大步走了進來“席拉,這個事情還是得你去出面,貌似還是元帥兒子的部下與帝國海軍那邊鬧氣的爭端。”
席拉聽後,眉頭皺成了一團“又是這兩幫人嗎?成天沒事找事,看來。。。。。。。。”
“席拉,先別衝動!看看情況再說,我聽說這次是有人尋釁滋事,所以咱們先調查一下。”以藏看著席拉的臉色有些陰沉,一把拉住席拉勸解道。
席拉聽了以藏的話後點了點頭,之前的惱怒也平息了不少,就見席拉深吸了一口氣,大步走出了指揮帳篷,只見帳篷外正站著劍拔弩張的兩撥人,在兩撥人中間憲兵正努力的調和著,此刻憲兵隊各個也都刀亮槍明,隨時防備著兩方的異動。
席拉看到憲兵隊此刻已經“拔刀相向”立刻明白了事態的嚴重“都給我住手!反了你們了?”就見席拉搶前幾步站到了憲兵隊旁,一雙眼如老鷹一般散射著銳利的光芒,令在場的雙方不由得都打了個冷戰。
看到席拉來了,元帥之子的一個副官立刻鼻涕眼淚一大把的跑過來“統帥大人,您可一定要懲治懲治這群目無軍紀的兵痞!我們的士兵只是從這裡經過,就被他們拉抓痛打,這簡直就是不把您和您定下的軍紀放在眼裡啊!”此人演技逼真,看的海軍那邊一個個愣住不知該如何應付。
就在這時,海軍之中走出一人“統帥大人,我是海軍第七艦隊隊長,這件事情絕對不是我們先引起的!這件事情的起因是因為對方出言不遜。。。。。。。。”
“閉嘴!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竟敢扭曲事實,衛兵給我把這個人拖下去,重打五十軍棍!”席拉還沒開口,其身邊的一個副官突然發難,不由分說便讓人把海軍的那名隊長拖了出去。
悶聲響起,慘叫不斷,席拉看著這一切本來是準備阻止的,誰知道不知道何時竄出來的尚普一把拉住席拉,示意其不要多管。
席拉雖然心中疑問,對於事態的處理也大為不滿,可是最終還是尊重了狂野獵犬同伴的意思,默默的看著一切。
那副官看著席拉不說話,仿佛得到什麽允許一般“你們海軍沒有人受傷,但是先遣部隊卻有好幾個人被打傷,這足夠證明是你們故意挑起事端,參與者沒人重打三十軍棍!”
這句話一出,海軍隊伍立刻一片嘩然,有幾個脾氣不好的海軍直接抽出戰刀,一副要決生死的樣子。
“居然還敢反抗?全部斬首!”那副官見狀眼中露出一絲喜色,立刻跟著拔出戰刀向海軍隊伍逼去。
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幾十名海軍士兵見對方咄咄逼人,一個個戰刀閃耀,毫不相讓的向前來抓人的憲兵迎去。
席拉看著事態要控制不住了,立刻搶前一步想要出言阻止,就在這時,尚普一把扯住席拉,一封書信遞到了席拉手中。
席拉拆開一看,不由得吃了一驚“尚普,父親寫的書信怎麽會在你手中?你到底是什麽身份!”席拉看向尚普那張小醜臉的表情也有些怪異起來。
尚普看著表情怪異的席拉,嘴角揚起帶動著臉上的花紋一陣扭曲“我當然是狂野獵犬的一份子了!不過。。。。。。我還是新上任的稽查官!”
席拉聽了倒吸了一口冷氣“稽查官!誰冊封的!”
“當然是尊敬的輔政大臣了!席拉少爺!”尚普此時露出了一副得志的表情來“多虧了少爺給我一次展現的機會,我才能夠表現自己,得到大臣大人的賞識!”
尚普句話一出,不光席拉看其的眼神一變,旁邊的以藏更是升起了一種狂熱的嫉妒,這種心態令以藏憤怒不已,就見以藏咬了咬牙,拔出江雪向海軍隊伍衝去。
“停手!停手!”席拉這才反應過來,可是阻止已經太晚了,此刻隻留下了海軍的一片屍體,和先遣部隊發生衝突的海軍此刻已經“認罪伏誅”全部被斬殺當場。
席拉看著眼前的場面,頓時頭痛不已,這一下子, 海軍怕是要鬧事了!可是席拉還沒有做好準備,但是席拉也明白,此時此刻他不能在對海軍那邊保持憐憫了,如果那麽做,從先遣部隊獲得的好感也會蕩然無存。
“你們立刻回去給我帶人將海軍包圍起來,海軍有謀反帝國的意圖!”席拉思索再三一咬牙,轉頭對先遣部隊的眾人說道。
先遣部隊本來對席拉還有一些意見,但是看在席拉這次出手對付死仇海軍,一個個倒也贏得乾脆利落,很快消息便傳遍了整個軍隊,這種形式逼迫之下,一眾海軍就算不想反也要反。
但是海軍經過連續大戰不斷減員再加上不久前的殊死肉搏,此時此刻大多數士兵已經成了疲兵,哪還有力氣去戰鬥呢?更別提還要以剩余兩千人不到去對付席拉將近六萬人呢?
“威爾,就讓我再去勸說兄長一次吧!說不定事情還會有轉機!”艾西等幾名僅存的隊長湊在一個帳篷中緊急商量著對策,威爾等人意見分為三派,一派主張突襲席拉,一派準備立刻突圍,還有就是艾西則堅持說服席拉。
就在三派爭執不休的時候,一名士兵跑了進來,傳出了各個兵營大規模出動的消息,這消息讓一眾隊長如驚弓之鳥“各位,什麽也不要顧忌了,大家立刻請點人數,往我們營地後面突圍,那邊是進山的路,沒有營地了,一切進山之後再去商量”威爾說著第一個行動了起來,雖然經過了一周的休息與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