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氣?”秦玉羅搖搖頭,說道:“我從不練氣。”卞莊愕然道:“為什麽?”秦玉羅眼咕嚕一轉,笑道:“秘密。”
卞莊氣結,也不再問,當下自顧自的修煉起來。他先用雷法符從丹田中分出一股靈氣,再閉上眼睛用心感受著這股靈氣並引導著這股靈氣在經脈中遊走。這靈氣每遊走一分,身上的力氣便多了一分。等靈氣運行完一周天,卞莊就變得神采奕奕起來。
靈氣的本質就是精氣神的聚合體,內裡蘊含著神秘的力量,當靈氣在經脈中運行時,身體就能吸取這些力量,再利用這些力量就能施展出很多強力的法術或武功。當然,也有很多法術,不需要經過身體吸收,直接利用靈氣本源的力量即可,比如萬仞之劍、萬羽穿心等等。
真氣也是差不多的,沒有真氣灌注的武功,終究只是花拳繡腿,沒有什麽破壞力——至少在卞莊想來,應當如此。
卞莊睜開眼來,發現秦玉羅正在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問道:“你幹嘛?”秦玉羅道:“這就是你們煉氣士的修煉方式啊,看來也滿不錯的。”卞莊道:“你真的不會練氣?”秦玉羅道:“騙你幹嘛?不過我雖然不練氣,卻強過你們任何一個練氣士。”“啊呸!”卞莊用一個非常誇張的動作向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說道:“吹牛誰不會?之前你也說能打十個雷童,結果還不是被他打了?”這話正好戳在秦玉羅的痛處,只見她鳳眼一瞪,怒道:“哼,那是我看在他是小孩子份上沒取他性命,若我先取了他性命,哪有後來的雷擊?”
說到雷童,卞莊猛然想起,自己從湖裡遊到岸上已經有段時間了,雷童居然一直都沒出現,按理說,雷童會飛行,視力又好,應該早就能發現自己才對。卞莊抬頭仰望天空,天空萬裡無雲,只有幾隻飛鳥掠過,哪有雷童的影子。
秦玉羅見卞莊不理自己,反而看向天空,更加生氣,怒道:“來,來,來,你起來,跟我比劃兩招,讓你見識下本姑娘的手段。”卞莊看秦玉羅滿臉通紅,心中好笑,故意捂著肚子,說道:“大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肚子被你捅了個大窟窿,傷還沒好呢,怎麽跟你比劃?你要是想欺負一個傷病人就直說,我認輸便是,也好成全你大小姐的威名。”秦玉羅氣的一跺腳,嗔道:“你怎麽這麽沒用?這點傷躺這麽久?算了,你快去叫‘雷童’的小子過來,你是他老大,應該知道他在哪吧?”卞莊苦笑道:“什麽老大?我差點沒把他當成小祖宗供著,這會兒誰知道他跑哪去了,
怎麽找的到?”秦玉羅道:“你……你……”一連說了幾個你字,卻也說不出個辦法來。
卞莊看著好笑,說道:“你要想證明你比雷童強,其實也有辦法。”秦玉羅忙道:“什麽辦法?快說。”卞莊慢悠悠的坐了起來,說道:“你只需把你的武功在我面前演示一下,我自然能分辨出你是不是比雷童強。”“你?”秦玉羅一臉懷疑的看著卞莊,道:“你能看的明白嗎?”“哈、哈”卞莊冷笑兩聲,扭頭道:“既然你不信我,那就算了。”秦玉羅道:“好吧,我就在你面前演示一招。”她從背後緩緩的抽出單刀,忽然對卞莊一笑:“你可要看好了,別眨眼睛。”卞莊道:“你先等等,等我施展個法術,你再開始。”說罷,卞莊默運靈氣,開出了內在眼。秦玉羅咦的一聲,說道:“你竟然有內在眼?好像有些本事呢。”卞莊此刻還未完全進入內在世界,聽到秦玉羅的話,心中一驚,內在眼就消失了,他問道:“你竟認識‘內在眼’!?”
也無怪乎卞莊吃驚,自從他被師傅開了內在眼後,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能一口叫出“內在眼”的名字呢。
秦玉羅撇撇嘴,說道:“有‘內在眼’又有什麽了不起,你就算有,也未必能看清我的動作。好了,你快開你的‘內在眼’吧。”
聽了這幾句話,卞莊隻覺這秦玉羅神秘莫測, 也不知道她這些話是不是在吹牛,當下不再多想,默運靈氣,再次開出了內在眼。
進入內在世界後,卞莊看到了秦玉羅的心魄,心中一驚,秦玉羅的心魄竟然是跟她本尊一模一樣的少女。自卞莊學會用內在眼看內在世界後,所見到的心魄基本都是孩子,普通人自不必說,心魄都是嬰兒模樣;就是妖怪,如戌狗等人的心魄也只是個六七歲大小的小孩。除了秦玉羅外,目前見到最大的心魄是卯兔的,是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見過最特別的心魄是雷童的,跟他本人一模一樣。而這次的心魄不但是個二十多歲的少女,還是個跟本尊一模一樣的少女,這怎能不讓卞莊吃驚。
卞莊再細看,果然不見有任何真氣的痕跡,但能看到心魄內肌肉的脈絡,注意力光點等東西,這點又跟雷童的什麽都看不出有區別。
秦玉羅叫道:“我出招了。”說罷紅光一閃,隨即收手,道:“你看清了嗎。”
見卞莊不答,她伸手向卞莊額頭中間的內在眼摸去,果然此舉甚為有效,卞莊一驚,內在眼消失,回到了現實世界。
秦玉羅笑問:“怎麽樣。看清了嗎?”,卞莊汗如雨下,剛才他什麽也沒看清,只是看到秦玉羅的心魄似乎做了一個揮刀的動作,一閃而過,什麽運力方式,注意力集中點等完全沒有時間去看,還沒等他從這種情況中消化過來,秦玉羅心魄的手便向自己鋪天蓋地的壓過來,嚇得他一下子回到了現實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