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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書神譚》第6章 植物戰僵屍
  仔細想想,《聊齋》原文中,燕赤霞確實是書生裝扮。

  燕赤霞又連喝了三大口,讚不絕口:“此酒入口如火,入腹似刀,這才是好男兒喝的酒。酒如其人,吳兄能釀出此等美酒,必是好男子大丈夫……敢問吳兄弟,此酒可有個名目?”

  隻聽說過字如其人,詩如其人,酒如其人,這種說法倒也新鮮。

  白一凡又笑:“自家村釀,未曾起名。不如就按照燕兄的說法,叫它‘燒刀子’如何?”

  “燒刀子?名字倒也貼切!此酒喝下去,就如同一把燒紅的刀子在腹中攪動,痛快,痛快!又痛又快!”燕赤霞樂不可支,看看羊腿已經熟了,從腰間的一個皮囊中掏出一柄寸許長的小劍,迎風一抖,化作寬半尺長五尺的闊柄巨劍。

  巨劍形製古樸,寒氣逼人。

  燕赤霞手中劍光一閃,半條羊腿砍了下來,不由分說塞到白一凡的手中。

  白一凡實在是餓了,顧不得吃相難看,張嘴就咬了滿滿一口肉,吃的汁水淋漓。

  看看兔子也烤的金黃,燕赤霞劍光再次一閃,將兔子挑到空中,劍光如匹練,白一凡感覺他隻揮出一劍,卻見一片片厚薄均勻的兔肉落入盤中。

  每一片都大小、厚薄都完全一致,整齊劃一。

  燕赤霞挑到空中的是一隻完整的兔子,落下來就剩下光禿禿的一副骨架。

  白一凡看的瞠目結舌,五尺長的闊劍削兔肉,居然骨頭上剔的乾乾淨淨……匪夷所思!

  燕赤霞平生頭一次喝這種高度酒,越喝越覺得順口,看看酒壺中已經下去了一多半,舍不得喝光,將酒囊中的“玉壺春”摻了進來。

  “燕兄若是喜歡,回頭小弟釀個十壇二十壇,讓燕兄喝個痛快!”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燕赤霞聞言大喜過望,越看白一凡越覺得順眼,恨不得立刻就斬雞頭燒黃紙,當場結拜。

  半隻羊腿下肚,白一凡連打幾個飽嗝。

  “玉壺春”中和了“燒刀子”的暴烈,喝起來綿甜爽口,回味悠長。

  說起來也怪,白一凡的酒壺最多也就能裝兩斤多酒,但是你一口我一口的喝了許久,半壺酒依然還是半壺酒。

  不用說,這肯定是燕赤霞的法術神通。

  燕赤霞生性豪邁,白一凡也不是小肚雞腸的人,再加上心中早有算計,憑燕赤霞的法力,絕對可以保護自己安全,所以刻意的結交。

  安全有了保障,白一凡心中不由得升起了期許……天色已晚,聶小倩也該出現了吧?

  突然,白一凡愣住了。

  不遠處的桃花樹下站著長發女子,白衣如雪,青絲如墨。

  白衣勝雪,長發飄飄!

  莫非,她就是聶小倩?

  白一凡按捺不住激動的情緒,不由自主的吟誦道:

  “十裡平湖霜滿天,

  寸寸青絲愁華年。

  對月形單望相護,

  隻羨鴛鴦不羨仙。”

  白衣女子循聲望去,見白一凡正呆呆的看著自己,這種眼神她見的太多了,心中連半點漣漪都未曾泛起……這種貪戀女色的蠢材,活該今夜就要被吸乾精血而死!

  只可惜,詩倒是寫的還不錯。

  白衣女子媚眼如絲,卻撞上燕赤霞冷硬如刀的虎目。白衣女子暗道一聲可惜,扭過頭飄然而去,消失在了後院。

  燕赤霞見白一凡失神,不禁有些黯然,他雖然是個劍修,卻也是飽讀詩書之人,怎麽會聽不出白一凡詩句中的茹慕之情?

  燕赤霞暗暗嗟歎:這吳兄弟雖是好男兒,卻在紅塵富貴中打滾,又正值青春年少經不起女色,終不是我輩修行中人……好在彼此住的近,總歸護得他周全便是。

  隻是想起兩間屋子中間夾了寧采臣、楚小菊這對兔子,卻是膩味的很!

  再想起剛才在屋中聽到的動靜,燕赤霞就一陣反胃,趕緊喝了口燒刀子壓壓,才緩過勁兒來。

  “酒足飯飽,回去睡覺!”

  燕赤霞說走就走,毫不拖泥帶水。

  白一凡目瞪口呆,看著他背著手飄飄灑灑的離去,滿心的無力感。

  這就走啦?像燕赤霞這種大俠,喝的興起應該拔劍起舞慷慨悲歌,自己當然會是個最好的觀眾,一陣陣的擊節叫好。倆人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之後,緊接著就應該是拜師學藝的情節……不,應該是燕赤霞喝昏了頭,主動求著把功法傳授給自己!

  對嘛,這才像是小說中應該出現的情節啊!

  喝了老子的酒,居然連聲謝謝都沒有,拍拍屁股就跑了……混蛋,你拿錯劇本了!

  白一凡一陣陣的腹誹,卻也無可奈何,惡狠狠的咬了幾口羊腿出氣,一口下去咬的太狠,牙齒硌到烤肉的鐵釺子上險些崩了門牙。

  夜風刮起,樹影幢幢,風吹過古廟牆壁的破洞,嗚嗚咽咽如同鬼哭,更添幾分陰森恐怖!

  白一凡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在蘭若寺的院子裡露宿肯定不是什麽好主意,這裡可是姥姥的地盤啊!

  急忙跑回自己的屋子,卻連個門栓都沒有,屋內除了一張三條腿的桌子和一張吱吱呀呀響的破床,就剩下剛用葵花杆扎起的那把掃帚了。

  這要是半夜三更,僵屍闖了進來,難道就要憑這幾根葵花杆來抵擋?就算是植物大戰僵屍, 起碼也弄兩棵豌豆!

  白一凡現在手中唯一的鐵器,就是串羊腿的那根黑黝黝的鐵釺子。

  夜風透過牆上的破洞,無遮無擋的吹進屋內,白一凡感覺身上更冷了,躺在破床上也不敢睡,索性下床生起一堆火。

  搖搖酒壺,居然還是半壺酒,喝了兩口之後發現壺裡一點都沒見少,乾脆就又多喝兩口。

  酒壯慫人膽,白一凡自認為不算慫人,可是身在蘭若寺,也不由得心裡發虛。

  本來就心驚肉跳,隔壁又傳來陣陣的嬌聲,白一凡就更加心煩,不由得又多喝了幾口。

  剛才和燕赤霞在一起,白一凡喝的就不少,現在自己又獨酌了一陣子,居然沒有酒醉的感覺。

  白一凡自己都覺得有點奇怪,莫非自己有了千杯不醉的酒量?喝了這麽多酒,不但沒喝醉,反而越喝越清醒了!

  風吹拂過樹枝,一隻松鼠朝地上的狗獾丟松果……十丈之內的風吹草動,白一凡都聽的清清楚楚。窗外月光皎潔,白一凡借著月光能看清楚外面的一草一木。

  莫非,摻在燒刀子裡的玉壺春,不是人間凡品?

  也隻有這個解釋合理了!

  白一凡驚喜不已,沮喪的心情一掃而空,抄起吃了一半的羊腿,擰下酒壺蓋子當酒杯,一口肉一杯酒,自得其樂,感覺屋外的聲音聽的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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