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兒沒有追問李一事情詳情,她現在在想著另一間事。也忘記了從李一身上爬起來。
就這樣被李一雙手撐著,李雪兒伏在李一身上,低頭看了看身上已經被撕爛的上衣,露出了裡面白色的胸衣和水嫩的肌膚。
“我.....”李雪兒抬起頭看著李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李一看著李雪兒的模樣,當然知道她要問什麽,她想必是要問是否失*身的事,可少女的羞怯讓她不知該如何問起。
“放心吧!學姐,我救你的時候,你一直昏迷,藥物還沒有發作。衣服是你醒來後,藥物發作自己撕破的,沒人碰過你的身子。”
李一的回答讓李雪兒欣喜異常,欣喜過後就是一陣羞澀,她撕破的,李雪兒相信了李一。
雖然她對男女之事一知半解,卻並非一點不懂,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身體反映她還是感受的清清楚楚,下體的潮濕和身子燥熱,讓她有種想要脫下衣服融入李一懷中被他愛撫一番的衝動。
想著,欲*望漸漸又要佔據她的神志,目光又變得迷離起來。
“李一,我好熱,我好難受。”李雪兒說著又要脫起自己的衣服。
看到李雪兒又要失控的跡象,李一趕忙抱住了李雪兒。頭磕著後地,用力一彈站了起來。
這時,那曲聲和鈴聲同時而止。沒了鈴聲的鈴鐺,仿佛鬥法失敗了一樣,黑氣為之一散,又緩緩重聚在了一起,繼續籠罩著鈴鐺。
還沒完,只見鈴鐺緩緩的變大,最終幻化成一個滿身黑氣的那人。懸在空中,看模樣不是別人,正是王大。
“你是誰,竟敢阻我,莫非想死不成。”王大向著李一不遠處的那片黑暗望去。
順著王大的目光,李一看到黑暗中緩緩走來一個老人。老人身穿白色的古代儒士服,頭髮散亂隨風飄動,面露威嚴,一身傲氣,那融入骨子裡的傲氣,神聖不可侵犯,頗有古代狂生的風范。
校,校長,竟然是那個敲詐李一20萬的孔校長。
“哼,在我校園胡鬧幾年,草芥人命,害我學生,還敢問我是誰,威脅我。真是笑話。”孔儒冷聲說道。
“你是一年前那晚,在校園內,偷襲我的那個人。是了,一定是你,我記起了你的聲音。”王大雙目充滿了憤怒。
王大在公寓中製造自殺事件持續了兩年,兩年來因為趙家的幫忙,他又刻意隱藏,沒人懷疑,兩年後王大傷勢恢復,開始肆無忌憚起來。
因為學生害怕這個公寓,沒人敢住,王大就親自去擄學生去住。終於有一天晚上,他擄學生回來途中,被人用純正能量襲擊。
那人大喊,放開我的學生。王大誤以為被正道之人發現,畢竟他先前可是差點被正道殺死。於是他逃跑到了公寓,布下了引魂香,和隱匿陣法,若是真的有人追來,他可以用引魂香,配合他手上的中級法器攝魂鈴與之周旋。
那人沒有追進來,雖然王大不解,卻也不敢出去擄人。學校也因此封了這間公寓。
偶爾有幾個學生因為好奇到來,也會被他嚇走,他是真的怕了,在沒有得到寶物之前,不敢在校園裡惹事,怕引來正道修士,失了寶物。隻得在外面尋找女子魂魄破陣。
因為王大經常的嚇人,學校老師的警告,這一年來也沒有人打擾王大。直到發現了天陰之體。
“是我。當初讓你逃了,今日我必除你。”孔儒平靜的說道。
“哼,老家夥,我不管你是誰,當初我是築基期,害怕你與那些臭道士是一起的,我才逃跑,如今我已經進入魔丹期,就算你和他們同上我也不懼。”說著王大左手一揮,一股黑氣向著那數百地級強者屍體飛去,黑氣拂過,轉眼數百屍體成了皚皚白骨,黑氣吞噬了這些屍體向著孔儒飛去。
“啊,孔爺爺!”白秀秀嚇的花容失色,大叫了一聲。
她竟然認識孔校長,還叫他爺爺,看來白秀秀和孔校長很熟,那自己的身份豈不是早就曝光了。
靠,自己都在想什麽呢!李一不再多想然後一臉擔心的看著孔校長。畢竟孔校長給他的印象非常不錯的,剛才還救了他。
只見孔校長從懷裡取出了一隻大大的毛筆,沒有說錯,就是一隻大毛筆,長約50厘米,銀白色的筆杆,和筆鋒,這麽大的一隻毛筆,也不知道孔校長是怎麽放在懷裡的。
然後他就拿著那隻筆,一臉神聖的在空中緩緩寫著,從字的筆畫李一看出來了是個“散”字。
看似緩慢,實則飛快,在孔校長字跡完成之後,那團黑氣才姍姍來遲。
黑氣撞在了孔校長的“散”字之上。沒有想象之中的劇烈碰撞,也沒有可怕的劇烈吞噬。一切都無聲無息,黑氣就這樣在眾人眼前消失了了。
這是散嗎?就算散也該有個過程吧!這無聲無息的消失。 王大害怕了。有了退去的心思。剛才的那一招,別人不清楚,他自己可是清楚的很,金丹魔氣加上剛才吸收的百名地級強者的魂魄與肉身增幅,就算他自己都不一定破的掉。孔校長如此輕松破去,他能不害怕嗎。
孔儒會讓他離去,當然不會,這次機會他可是足足等了三年。
“既然你攻擊了完了,那麽輪到了我了。”孔儒說著收起了他那隻大筆,然後從懷裡掏出了一本書籍翻了起來。李一離得近,自然看的清楚,書籍封面寫著一個大大“儒”字。
這是要幹嘛?要讀書嗎。李一暗自猜測著。
還真是。
“子曰: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孔儒看書說完,頓了頓,接著說道:“子不語怪力亂神。”最後七個字直接化成了七個金光的大字,向著王大罩去。
在金光的籠罩之下,王大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那叫聲怎麽都像孫悟空中了緊箍咒,被唐僧念經打滾亂叫的模樣。
當然王大沒有打滾,他還在空中呆著呢!不對,已經往下掉了,邊掉邊冒青煙,而且慢慢的縮小,好像燒著了一樣,等到徹底落地後,沒了,徹底的沒了。連一絲灰塵都沒有留下,仿佛未曾出現。
李一呆呆的看著孔校長,這是什麽修為,好厲害,一個金丹期的魔修,就這樣沒了,連個渣滓都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