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來到了後院,這時已經沒有人聲了,冷冷清清的,這裡和前面仿佛兩個世界。
然後他們穿過了後院的最後一道古樸的石門,停在了一座高約幾百米的小山腳下。
在山頂一個古樸的廟宇隱約可以見到,那裡正是李一幾人的目的地,女媧神廟的主廟所在。
一條鵝卵石鋪成的山路通向山頂,山路平整筆直,攀爬並不費力。
他們速度不慢,十來分鍾後,他們來到廟門跟前。
神廟不大,只有四五十平方,和農村的兩間房子差不多,廟門大開,看不到神像。一個白理石製成的屏風擋在中央,一個穿著白袍的就像李一夢中看到的聖光族大祭司模樣的女人坐在屏風前面。女人看起來有20多歲,閉著眼睛,散發著聖潔的氣息,看不清容貌,想仔細看時,似乎又模糊了許多。門前放著一個香案,剛好擋住廟門。
仿佛新生感應,這時那女人睜開了眼睛。
“大祭司,我又來了。”白秀秀頗為熟悉的打起了招呼。
果然是大祭司,李一聽到白秀秀的話,打量著女人。隱約已經猜到夢裡聖光族供奉的女神就是女媧娘娘。
對著白秀秀,大祭司點了點頭,便不再理會白秀秀,只是用雙眼不停地看著李一。
“他是....他是.....他是我的學生,很親密的那種,不是外人啦,所以沒開放時就帶他來了。”白秀秀不知大祭司是誤會了什麽,還是責備她帶外人來,臉紅紅的解釋著。畢竟大祭司可是一直教導她長大的人,就像母親一樣。
大祭司沒有說話,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讓人看不懂她的意思,隨後她對著李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的方向就是香案上。
近看,香案上放著一個不大的烏龜殼,殼邊散落著幾個古樸銅錢,和一疊厚厚的白紙,白紙旁放著一隻毛筆。
李一看著這些,不知道大祭司的意思。
“小一,大祭司是叫你佔卜呢!每個進來的人都要佔卜一次,只有真正的有緣人才有資格走進這神廟。”白秀秀解釋著,同時一臉奇怪的看著大祭司,雖然要佔卜,那是對外人說的,若是真的熟悉的人可是從來不用佔卜的,李一是她帶來的人,已經說了不是外人怎麽還要佔卜。
佔卜。
李一一愣,不知道這個廟宇還有這樣的規矩,順從的點了點頭。
然後他拿起了龜殼,把銅錢放入了龜殼,學著電視裡的模樣晃動了起來。
十幾息過後,在大祭司的示意下李一倒出了銅錢,一枚,兩枚,每出一個,大祭司的眉頭就緊皺一分,當所有的五枚銅錢全部倒在香案上,大祭司的眉頭已經皺成了川字。
她低著頭盯著銅錢看了良久,面容不停地變換著,思考了良久。緩緩的抬起了頭。
“你走吧!以後都不要來了,我是不會讓你再見娘娘的。”女人冰冷的聲音傳了出來。聽起來很好聽。
這話說的李一一愣,再見,莫非我以前來過這神廟,我怎麽不記得啊!還是大祭司對所有無緣的人都是這樣說的。
李一不知道,白秀秀卻知道的清清楚楚,她和大祭司認識的這麽多年來,可從來沒見過她開口趕過人,不,準確的說,從來沒見過她說過話,就是當初教白秀秀語言都是找來廟宇裡的小師傅教的。
若是遇到無緣的人也只是搖了搖頭,然後批下無緣的理由,可以下次再來,何時像對李一這樣直接出聲趕人。
“為什麽?你從來沒有對別人這樣啊!”白秀秀問了出來。
“不為什麽,你以後也不要和他來往。”冰冷的聲音對向了白秀秀。
聽到這裡李一哪裡還聽不出來問題。
“大祭司,不知我哪裡得罪了您,讓您如此對我。”李一不解道。
“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我沒有殺你,已經是最大的忍讓了。離開這裡,別逼我動手。”大祭司冰冷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殺意,不過因為一些原因又壓了下去。
殺意,大祭司竟然要殺他,李一更加不解了,他沒有著急走。他想弄個清楚,這中間是不是有誤會。
“為什麽,若不是白姐邀請我來到這裡,我根本不知道這個地方,更加不會來。也根本不認識你,你怎麽會想殺我?”李一一臉戒備看著大祭司。
“你不認識我,我可早就認識你了,如果不是你,姐姐也不會死了。都是你,都是你啦.......”說著大祭司哭了出來,看起來倒是像個孩子。
大祭司說完,兩個女人都是一臉疑惑的看著李一,白秀秀知曉李一是活了千年蛇妖,而大祭祀的真實年紀也不知活了多少年,這千年蛇妖與大祭司的姐姐相戀還真有可能。
看著大祭司二十多歲的年紀,蘇小小想的是,她的姐姐會不會是李一曾經遊戲中戀愛的女孩之一。
李一也是納悶,白蛇的記憶,就是一個什麽都不懂動物,你說這樣的動物,有人會為它死嗎?自己的記憶更沒有女生親近過。
“那個大祭司,你姐姐是誰?你是不是弄錯了。”不理二女疑惑的眼神,李一問道。
原來李一也不知道,二女把目光轉向了大祭司。
“我姐姐是女神啊!”大祭司的回答。
這個回答讓幾人有些無語。
看到幾人的表情,似乎不相信,大祭司著急了。
“我姐姐真是女神啊!而且還是最美麗,最善良,最溫柔,最慈悲的女神。”大祭司的辯解,不由的讓幾人腦門冒出一道黑線,就算你姐姐是女神級的,也不用這麽誇吧,估計是個戀姐控。
白秀秀臉色漲的通紅,她沒想到一直被她當作母親般的人物竟然如此幼稚,難怪不肯說話。
“好吧!我知道你姐姐是女神,能告訴我她的名字嗎?”李一詢問著,他不知道如果自己不問,大祭司會不會懂得他問的是這個意思。
李一問了,大祭司就會說嗎?
當然不會。
“你走吧!離開這裡,我不會告訴你她的名字。”大祭司已經看出來李一徹底忘記了一切,哭了一場,心中的怨氣少了許多,她想起了姐姐交代了的事,繼續驅趕著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