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有“上有天堂,下有蘇杭。”而今提起蘇杭,就不得不提座落在西湖邊上的江南第一家族――蘇家。
蘇家宅子,前對西湖,後靠山間,宅子古樸,高牆圍起,佔地數頃。內有山林,牧場,小池,魚塘,亭台樓閣,種滿了奇花異草,美不勝收。
大雨剛歇,小雨細下,蘇家宅子後院的一個閣樓裡。一位女子站在窗前,雙手合十,對著窗外的小雨祈禱著。
“奴家蘇小小,自幼喪母,受父親教導,與人為善,待人誠懇,知書達理,端莊賢淑,溫柔孝順。祈求蒼天賜予小小一個不慕小小家財,心地良善,真心對小小和父親好的男人吧!”
小小祈禱完,又露出了幾分自嘲來。而今社會雖然為了保護環境,已經有了幾分複古。但是人們早已被腐蝕,物欲洪流,爾虞我詐,爭名奪利,世態炎涼,人情冷漠,貪慕美色,又哪裡會有人真心喜歡自己這樣的女子。
不說別人,就是小小自己,自從三年前被一個男人傷透了心,無奈的高考都沒參加,修學三年,摔了鏡子,足不出戶,窩在這個小小閣樓裡,一呆就是三年,不敢見人,不敢見自己。
相貌真的那麽重要嗎?她蘇小小不就是長的胖點嗎?可她曾經喜歡的男生,為何要罵她是豬,她是人啊!她也有一顆人心,她也需要人愛。可為何世人只看到她的容貌,卻看不到她的心呢?
“碰!”就在蘇小小想著事情的時候,一個清脆的撞擊聲吵醒了她的沉思。
“不會是上天真的聽到了她的祈禱掉下了個男人吧!”蘇小小想著,吃驚的嘴吧不由的張成了O型。這本該可愛的一幕,可惜她那滿臉的贅肉配合她的大嘴,讓她少了可愛,卻多了幾分可憎。
既然吃驚,蘇小小決定去看看。她從裡屋找來了一個白色的紙傘,撐了開來,向著閣樓外面走去。
一邊走,一邊尋找,蘇小小終於在一個滿是雜草的夾縫裡發現了一隻滿身傷痕,留著鮮血的隻有二十厘米長的雪白小蛇。
靜靜,小蛇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看著白蛇,蘇小小知道,剛才的撞擊聲恐怕就是這條小蛇帶來的,畢竟閣樓外面每天傭人都會打掃,沒見過這條蛇,肯定是新來的。隻是這條蛇是哪裡掉來的,受了這麽重的傷,死了沒有。
雖然蘇小小體重200多斤,體格健碩,長的像個胖漢,可到底她也是個女人。女人都怕那些蟲蛇類的東西,所以心地善良的蘇小小有心去檢查一番,卻遲遲不敢。
雨越來越小,如針如毛的細雨慢慢變成了薄霧。蘇小小合上了雨傘,雙手握著傘紙,用傘的頂尖,小心翼翼的撥了撥白蛇,白蛇抽搐的動了動。
“還活著,這樣躺在雨中好可憐啊!會死的。”
蘇小小的善心戰勝了恐懼,她一隻手借著雨傘撐地艱難的蹲了那水桶般的腰身,另一隻手輕輕舀起了白蛇,然後又撐著雨傘站了起來。丟掉雨傘,雙手捧著白蛇向著閨房走去。
進入閨房,房間不小,卻空曠曠的,沒有梳妝台,沒有電視,沒有電腦,只因這些東西跟鏡子一個效果,她讓父親都給搬了出去。
如今的房間隻有一個書架,一個衣櫃,一張床。如此大的一個房間,蘇小小竟然找不到小蛇的棲身之所。
蘇小小無奈地笑了笑,來到了床邊,把白蛇直接放到了床上。然後她走到衣櫃,打開櫃子,從裡面哦掏出了一卷紙巾。又把她早上梳洗還沒來得及倒掉的水盆端來。
紙巾沾著水,蘇小小開始為白蛇,一遍又一遍輕輕的擦拭。
“好舒服!像母親的手輕輕的撫摸。”李一感受這撫摸,不由的想到。不對我死了啊!被雷劈死了啊!死了怎麽會這麽舒服呢!李一用力的張開了眼睛。
卻又嚇的閉上了眼睛。那是怎樣的一副面容,長發圓臉,臉上的五官因為肥肉太多擠在了一起,看不清楚,隻留下一張血盆大口。
嚇得閉眼,李一覺得他這樣太不禮貌了,剛才他睜眼可是粗略的打量了下,這個房間古樸,女子穿著也是一身白色古裝。如果按照小說中的劇情,他很可能穿越了,然後被人給救了,他怎麽能這樣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李一想著,決定睜開眼睛慢慢適應,這時劇烈頭痛從頭頂傳來,李一不停的在床上翻滾著。
“小白,小白,你怎麽了?”蘇小小看著床上不停的翻滾著白蛇說道。
“小白, 叫誰啊?”這女的漲了雖然醜了點,聲音真好聽,李一想著,一股記憶襲來,李一再次昏了過去。
李一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夜裡,蘇小小早早的睡了過去,李一盤在蘇小小胸前,被蘇小小的胳膊環抱著。一對眼睛發著綠光,茫然看著前方,融合的記憶已經讓他明白了現在的情況。
李一沒有穿越,而是白蛇渡劫失敗,妖魂內丹破碎之時,吸入了被劫雷劈碎身體的李一靈魂,融合在了一起,成了現在的這個蛇軀的靈魂。也就是說現在的李一,他成了一條蛇了。李一不知道自己是該開心還是該難過,開心因為他終於不用擔心得癌症死了。難過他這個樣子恐怕要好長時間不能做人了。
小說中雖然有好多妖精修煉成人,可小說終究是小說,他根本不知道怎麽修煉,而且現在的社會靈氣低下,就算有了修煉方法,又談何容易。
通過記憶,李一知道這條蛇,在山上發現了一個珠子,然後不停地在珠子邊睡覺,一睡就是千年,結果有了現在的修為,可惜千年修為,不會運用,隻用蠻力,一次雷劫化作灰灰。
珠子,那個珠子,看來要再爬山一次了。隻有取了那個珠子,說不定就有了機會。不過現在還是先養好身體再說,現在的身體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好的。這傷的不是一般的重,幾十米的身體如今就剩下了二十厘米。這個身體去上山,說不定就被哪個捕蛇的給抓了吃了,看來得好好謀劃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