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爹爹和女傭被她趕了出去,並關山了門。蘇小小掀開了被子,清理了下個人衛生,並找來乾淨的衣服穿了起來。穿到胸衣時才發現因為胸部沒了贅肉的關系。胸衣竟大了許多,每次都脫落下來。
真不知道是不是如夢中般,是白蛇乾的,暗暗埋怨著,忍不住在床上翻找了起來。
“小白不見了。”蘇小小找遍了全床,也沒有找到白蛇身影,白蛇它去了哪裡,蘇小小開始著急起來。
“來人。”蘇小小喊道。女傭走了進來,看著蘇小小脫落胸衣說道:“小姐,你瘦了,是需要重新給你定做新的胸衣嗎?”
“王姐,這先不管。你有沒有看到一條這麽長的雪白小蛇。”蘇小小對著王花花比劃起來。
“白蛇,是小姐的屋子遭蛇了嗎?小姐若是害怕,請小姐穿好衣服出去,我這就叫下人為小姐清理下房間。”王花花恭敬道。
出去,對,小白說不定跑出去了,蘇小小快速的穿好衣服,也不見打扮,鞋子也沒穿就狼狽的跑出了閣樓。
“小姐,小姐,別著急,你還沒穿鞋子。”王花花提著蘇小小的鞋子跟了出去。
王花花走到外面,她看到蘇小小正在草叢裡翻找著什麽。隨著蘇小小撿起一個又一個染血紙巾,淚水順著蘇小小眼角流了出來。王花花有些疑惑,這是什麽,小姐怎麽哭了。
蘇小小撿起了最後一片紙巾,再也找不到白蛇留下的痕跡。有一點她可以確定,小白走了。
“小姐,你怎麽了,怎麽哭了?”王花花問了出來。
王姐的問候,讓蘇小小滴答的淚水如決提般湧出,撲到了王花花的懷裡。“哇!王姐,他走了,小白他走了。”
........
冰冷的湖水刺激著李一,李一絲毫不覺,也許正是動物學提到的,蛇是冷血動物,本來就是冷血,妄想靠冷水冷靜,根本是不可能的。
李一依然不能冷靜,靠著本能在西湖裡遊蕩著,一邊遊一邊思考著,思想在人和妖之間徘徊著。
他是一個人,還是一個連家裡養雞鴨豬狗,這些常吃的葷菜都不吃的素食主義者。如今竟然不知不覺吃了人肉,他想了很多。
他已經不是人了,變成一條蛇,還是一條蛇妖。不說妖怪吃人,就說蛇的本能都讓他恐懼。要知道很多蛇看到魚,老鼠,青蛙,蟲子,這些東西的時候,都會本能的進食。如果是他,會嗎?他不要啊!
想著,蛇的本能,李一不由的吐了吐舌頭,結果聞到了一股血腥味道。
回過神來,李一發現他被包圍了。銀灰色,頭小,吻圓,口小,牙細,不計其數,大小不一的魚群鋪天蓋地的包圍著李一。
李一知道這是鯧魚,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食人魚。食人魚,產自南非亞馬遜一帶,怎麽會出現在這裡。當然這些不是李一關心的事情,他首先是要面對食人魚的包圍。這群食人魚目漏凶光,虎視眈眈的對著李一,雖然遲遲沒有動作,李一可不認為,食人魚會放過他。
就在李一思索著該怎樣逃出包圍圈的時候,食人魚終於有了動作。
只見從食人魚群中走出兩條比較大食人魚,都有60厘米左右,除了前面的特征外,它們的腹鰭都已經消失,腹鰭消失是成魚。
兩隻魚向著李一走來,李一猜測著這魚是不是來吃他的,近處清晰的看著倆食人魚鋒利的牙口,毫不懷疑兩條魚可以輕易的把他撕碎,暗道一聲完了。
兩魚卻沒如李一猜測般,撲向李一,而是在李一身前停了下來,展開了交逐。
怎麽沒有吃他,自己先打了起來。就在李一疑惑的時候忽然想起動物之間一條不成文的規則決鬥――為了自己的戰利品展開的戰鬥。
看著這兩條魚,明顯比其他魚大上一圈,看起來是首領之類的東西。他們也就是可能代表著兩個魚群,決鬥的戰利品,不用問就是李一。
看到這情況,李一一陣苦笑,活了二十幾年,也沒幹什麽壞事啊!結果變成了一條蛇。還沒體會兩天蛇生,又變成小魚決鬥之間的戰利品,雖然是食人魚,那也是小魚不是。
不管怎樣, 李一可不認為這兩天魚決鬥完,然後把李一帶走當玩具玩。這可是食人魚,顯然決鬥的戰利品是用來吃的。李一有種想要逃的衝動,可看著這鋪天蓋地的魚群,他無路可逃。
決鬥很快的結束了,失敗的鯧魚在李一的注視下,沒過多久變成了累累白骨,它被勝利的頭魚給吃了。這衝擊不是一般的大,李一再也忍受不住逃了出去。
隨著李一的出逃,本來安靜魚群瞬間混亂了起來。不停向著李一衝撞過來。可惜李一太過瘦小了,長約20厘米,小指粗細,結果一次又一次的躲了過去,那些衝撞李一的食人魚,自然互相衝撞到了一起,互相爭鬥了起來。李一這才知道他的魅力有多大,大到魚群不顧同類,不顧首領也要爭奪。
魚太多了,“碰!”一條魚終於撞到了李一,並狠狠咬了一口,預料中的疼痛沒有發生,李一除了被撞的衝擊力外,甚至一點感覺也沒有。
隨著一條又一條的食人魚撞來,都是如此,李一沒了擔心,才開始查看自身,原來不知何時他身上的傷口少了一些,食人魚剛才撞擊和咬到的地方正是沒有傷口的地方。
李一的放松,終於讓一條小小的食人魚鑽了空子,趴在了李一的傷口之上,狠狠吸食起來。痛啊!劇烈的疼痛,讓李一明白他的蛇軀並非是無懈可擊的。那些傷口正是蛇軀的弱點,看著傷口食人魚,李一暗自決定,等逃出去後,一定要好好療傷,不讓身體再有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