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上飛車,李一卻充滿了好奇,畢竟是第一次登上這飛車,老家又沒有。當然飛車並不像飛機那樣而帶著翅膀般的機翼,倒是和磁懸浮列車有些相似,平穩,無震動,仿佛就坐在家中。與之不同的是,它是架在數百米的高空之上,車的頂部和下部都是緊貼著兩道高架軌道,軌道據說是國家新發現的一個叫太陽石製成,堅固,絕緣,不怕風雨和磁場,還可以吸收陽光來補充飛車的能量,然後飛車借著這些能量飛速前進。架的這麽高就是為了更好的吸收陽光。
如果儲備的能量充足,足以媲美飛機的速度,然而因為能量的限制,所以這樣的飛車不如飛機常見,連接的也僅僅是幾個城市,對於江南這樣的旅遊大城自然也有了飛車。因為飛車稀少,這價格自然高了許多,甚至超過了飛機,當然這樣的價格卻沒有阻擋上車人的步伐,或好奇,或喜歡,總會有人上去,所以每次飛車都會很快的坐滿,當然坐的最多還是那些非富即貴,飛車被他們看作了身份的象征。
所以首次登上飛車的李一,自然閑不住的,東張西望,拉著小小問這問那。
“土包子,小白臉。”一個坐在李一對過女人說道,看來是把李一當成被包*養的男人。
李一看了看女人,身穿粉色連衣短裙,相貌普通,卻是濃妝豔抹,露出一臉的鄙夷和不消,可能是裙子太緊的關系,她的胸部很大,擠出了深深的乳*溝,可以看出沒穿胸衣。
這時一個看起來和小小身材差不多的肥胖男人走了過來,女人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隨後變了臉色,站了起來,一臉撒嬌,用她那嗲的滲人的聲音說道:“親愛的,你怎麽才來啊!倫家都想死你了,我要抱抱。”說著向著男人撲去。那男人趁機向著女人胸部捏了一把,隨後抱著女人在李一對過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我是小白臉,你是什麽,小三,婊*子。李一很想回一句,不過為了避免麻煩,李一索性不管他們,靠在自己的座位上閉目養神。因為坐在靠窗的小小不知何時把頭轉向了窗外,不知在想什麽。
李一不想惹麻煩,麻煩卻接踵而來。“唉,兄弟,聊聊唄,一路上挺無聊的。”對過的胖子晃著李一說道。畢竟飛車是公共場所,又大部分都是富貴之人,胖子不能對女人真的做點什麽,為了避免欲*火,索性找李一聊起天來,因為在他看來,應該是同樣的人,畢竟那樣胖的女人都上。
李一祥裝睡著,可胖子卻不肯放過他,又晃了幾次。李一依然毫無反映,卻激怒了胖子身邊的女人,女人站了起來,一手提著李一,一臉彪悍的吼道:“小白臉,裝什麽裝,給老娘起來,峰哥找你聊天是你的福氣。”說完女人看了看那位胖子,一臉的快意,胖子礙於身份,他不好親自出手,這個女人出手剛好。
女人看到胖子臉色,自然明白胖子的意思,索性另一隻手也用上,向著李一的臉上扇去,邊扇邊出生道:“看你醒不。”
女人沒有扇到李一,她的手在中途被人抓住了,不是別人正是蘇小小,蘇小小站起身,用力的拉開了那女人的手,深情對著李一說道:“小白,你沒事吧!”原來是這樣一鬧,李一不再裝睡,而是祥裝迷糊的醒了過來。
“小白,果然是小白臉。”那女人說道。胖子笑出了聲來,而周圍的人也是一副鄙夷的眼神。
這時,車中一個大漢站了起來,掏出了一把大槍大叫道:“打劫。”隨後跟著幾人也站了起來,這些人有男有女,服裝,相貌,國籍,各不相同,唯一相同的是個個手裡都有一把槍。劫匪的出現,蘇小小害怕的顫抖了起來,李一拉了拉蘇小小,把蘇小小拉回了座位上,示意她不要害怕,一切有他。
蘇小小看著李一,一副自信的面容,再想到李一的身份,慢慢的定下了心來。
這些人是怎麽上來的,這些富豪充滿了疑問,飛車之所以會成為身份的象征,是因為它的安全。根本不可能出現劫匪。
“求求你們放過我的女兒吧!我已經帶你們上來了。”這時大漢身邊一個衣著華貴的中年男人說道。
眾人這才明白,原來是有人帶來的。更有認識中間男人的,忍不住暗罵“沈總,你混蛋,該死。”
“你自己破產了,也不要害我們啊!”
“我也不想啊!他們抓了我的女兒,只是讓我配合帶進一個雜物密碼箱,誰想到竟然變成槍。”那個沈總說道。
沈總的回答,讓那些富豪,忍不住罵罵咧咧起來,“真他媽白癡,只是一個雜物箱子,用的著綁架,也不用腦子想想。”
鬧哄哄的,讓大漢有些不耐煩,忍不住向天開了一槍,不愧是號稱最安全的飛車,一槍下去,飛車竟然連一點痕跡都沒有,子彈擊打飛車車頂因為巨力又反彈了回來,大漢機警閃到了一邊,但是大漢身邊的那位沈總卻沒了好下場,生生的一彈斃命。
死了一個人,大漢毫不在意,看來是殺過不少人。不過車內的富豪卻生生的安靜了下來。
“草!什麽破車,這麽牢固,嚇老子一跳!”大漢對著車內跺了一腳,隨後對著眾人一臉笑容的說道:“不好意思,出了點意外,放心我們目的不是人命,隻為求財,只要各位好好合作,把身上值錢的都交出來,我保證大家不會出事。”那笑容怎麽看怎麽假。
不過有了之前的意外,誰都不會懷疑大漢說話的真實性,乖乖的交了出來。
“老大,前面駕駛室已經控制住了,監控室也給毀了,只是這個丫頭老是吵著要找爸爸,煩得很。”一個小黃毛提著一個大約三,四歲身穿格子裙的小女孩對著大漢說道。
“她爸已經死了,既然煩得很,反正已經沒用了殺了便是。”大漢想都不想的說道,那語氣仿佛殺個孩子跟切菜一樣。
沒有人性,李一怒了,這群劫匪,不是說只求財嗎,怎麽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
這時收錢的那邊也出了問題,問題出在一個帶著墨鏡的青年身上,男人對於收錢的理都不理,仿佛不是說他。那老大自然關心收錢的情況,親自來到了那男人的身邊,剛要詢問,寒光一閃,一把匕首向著被稱為老大的大漢脖子砍去,正是擒賊先擒王,除惡先除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