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這半個月的時間裡面發生了什麽事,能夠讓劉月茹發生這麽大的變化。
明明一開始接觸的劉月茹,還是他所熟悉的那個劉月茹,可為什麽現在,會發生這麽大的變化?
而劉月茹身上發生的變化。讓他連對三毛的畏懼,與驚訝,都想消失一空。
在這一個瞬間,他的世界裡面,只剩下眼前的劉月茹,眼前這個他即熟悉,卻又十分陌生的劉月茹。
在他呆呆的看向劉月茹的時候,劉月茹的注意力,卻放在那些一邊畏懼的後退,口中一邊說著求饒的話的天虎門弟子。
在她的眼中,這些人都是死人,即將死去的人。
她不是沒有殺過人,早在五六年前,她就已經殺過人,那是她一生的陰影。
此刻面對眼前這些人,讓她不由的響起了當年那件事情。
心中,隱隱出現一絲畏懼,一絲對鮮血的畏懼,一絲對生命的畏懼。
但是一想到司馬寍,那個幫她脫離處那種畏懼的師姐,一想到那個慘死在小世界裡面,沒能夠和他們一起出來的師姐,她心中的畏懼,瞬間轉變成一股讓三毛都畏懼的殺意。
此刻的劉月茹,就像是一個殺人如麻的惡魔,身上那種恐怖的殺意,讓它有一種在面對超級強者的感覺。
明明比它的實力還低的一個小丫頭,卻能夠多次讓它出現這種感覺,它真的不明白。
“難道說和妖祖一起的人,都是這樣的變態麽?”心中雖然有疑問,行動卻沒有絲毫的停滯。
緩慢的朝著前面這些小蟲子走過去,看著他們微微發動的樣子,它突然有一種十分暢快的感覺。
現在的它,就像是一頭貓兒一樣,看著眼前的老鼠不斷的求饒。然後等到自己玩膩的時候,再將他們殺死。
“快點,殺了他們……”身後傳來一句讓它都感覺到冰寒的話。雖然聽不懂這句話,但是它卻感受到這句話之中,所蘊含的殺意。
它有一種感覺,如果它不動手的話,它就會被這種殺意所遮籠!
當下不再遲疑,手中的利爪微微揚起,身形變得虛幻起來。
再次出現的時候,它的身後,出現了二三十節殘破的驅趕。鮮血從那些軀乾的斷口處流出來,就像是在上演一幕血腥電影。
濃鬱的血腥氣息,將呆滯的秦牧喚醒。
他尋找血腥的源頭,微微轉過臉,頓時被眼前如同地獄的一幕所驚嚇到。
捂著自己的嘴,在一邊吐起來。
出現在他眼中的,就像是一副地獄的景象。殘破的軀體,破裂的內髒,還有沒有即死的人不斷攀爬所拉扯出來的血腥痕跡。
作為一個只知道跟在劉月茹身後弄惡作劇的他,那裡有見過這樣的血腥?
不說他,始作俑者的劉月茹,現在也被眼前的一幕惡心到要吐。
但是她卻仍然站在原地,強迫著自己將眼前這一幕牢牢的記在腦海之中,“如果連這點血腥都無法承受,又如何成長?”
明明早已經要惡心的吐出來,卻還是強逼著自己。
她身上那種讓三毛都畏懼的殺意,此刻早已經消失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