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設定
背景
字級
字距
行距
文字

《妾要種田》第75章 不作死不會死

  將東西收拾好,顧思田像徐竹山告辭之後便離開徐府。

  “你怎麽這麽強。”

  臨走時,徐竹山擰著眉,顯然在大男子主義沒發揮出來這一點上,他有些在意。

  他始終覺的照顧顧思田是他的責任,可放在顧思田身上,人家卻怎麽也不領情。

  顧思田帶著歉意的笑了笑,但卻說不出個什麽來。

  她感激徐竹山的好,但真的不能再欠了。

  連欠個錢她都能成宿成宿的睡不著,更別提人情了。

  衛陵這次吸取了教訓,將馬車布置的那叫一個舒服。

  車裡的墊子快落成小山了,顧思田坐進去,無論從哪個方向靠都是軟軟的。

  顧思田說了聲謝謝,衛陵隻沉默的坐在前面趕車。

  柳枝兒見顧思田這會兒情緒好了才敢開口。

  “衛大哥真有心。”柳枝兒說著也將身子摔進軟軟的靠枕裡,側身眯著眼看衛陵的背影。

  顧思田看著那掛著一臉小心思的柳枝兒,不自覺的笑了。

  剛出寧州城便聽到一陣急促的口哨聲,隨即馬車晃了三晃聽在那裡,任憑衛陵怎麽駕馭,就是巋然不動。

  顧思田撩起車簾看情況,就見衛陵臭著一張臉看馬車前站著的那個人。

  白季辰笑容燦爛無比,一下一下摸著駿馬的脖頸。

  “我說你哪去了,合著被人拐去當苦力了。”

  棗紅色的高頭大馬,此刻打了兩個響鼻,前蹄在地上刨了刨,腦袋蹭著白季辰的胸口撒嬌。

  白季辰心滿意足的拍了拍大馬的腦袋,眼稍一吊,特有風情了看了一樣車內撂著簾子的顧思田。

  顧思田心裡咯噔一下,這一眼又讓她想起了之前在徐府看到的那雙暗流湧動的深眸。

  “偷東西偷到三爺我的頭上了,要說你們膽子還真夠用的。”

  白季辰一邊說,一邊一步三晃的走到顧思田面前。

  剛剛那風情一撇早已收斂,此刻他整個人都是一副閑庭信步的樣子。

  轉身一跳,車身跟著顫了顫,隨後白機車便穩穩的坐到了衛陵身旁,全然忽視了旁邊這塊冷氣全開的冰坨子。

  白季辰的一番動作讓顧思田恍然。

  逃離荊州,剛進寧州的時候,就偷了那麽一匹馬,還好死不死偷的正好是白季辰的馬。

  顧思田臉色不太好看,說生氣?可偷了人家的東西,面子上怎麽也掛不住。說歉意?歉意個屁,白季辰現在明擺著是來敲詐的。

  “這筆帳三爺我先記著,回頭再說,走吧。”

  白季辰動作瀟灑的一拍馬屁股,那棗紅駿馬便自動開始緩慢前行。

  還要說是這馬的主子,就算不用鞭子,這馬走起來也比原先穩當多了。

  別看現在白季辰單槍匹馬的追到郊外,衛陵卻在剛剛察覺到身後至少墜了一個車隊,而周圍還潛伏了不下十個影衛。

  衛陵斜睨著白季辰,他很好奇這人到底有什麽本事連祁虎都能收服。

  影衛的忠誠度他從沒懷疑過,而且他知道南域王臨死前根本沒有將影衛托付出去,祁虎撒了謊,這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隱情。

  對於衛陵的審視,白季辰全不在意。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衛陵,更何況此刻小陵子眼中還掛著這麽明顯的疑惑。

  白季辰斜倚在車門框上,根本不用出手,用腳輕輕踹著馬屁股,那馬聽話的就跟懂人事兒一般。

  “這馬跟了我十多年了,就憑你是駕馭不了的。若不是你見天拴著,否則早跑回家了。”

  白季辰說話的同時不免帶著幾分得意,雖然這匹馬不是他自己養大的,但是他卻有著原主的所有記憶。

  這馬雖然血統沒那麽高貴,但是貴在聰明懂事,脾氣溫順。

  原主那會兒將它當寶貝養著,也就是到了自己手裡才舍得拿出來拉車。

  誰知道第一次駕著它出門就被人偷了,當時白季辰也鬧心了一陣子,誰知道這次讓他碰了個正著,要麽說有緣呢,偷都能偷成一家子。

  衛陵沒搭理他,因為自從白季辰跳上來,顧思田悶頭鑽了回去就不吭成了。

  顧思田不說話,他也不好多說什麽,反正目前看來白季辰沒有惡意,索性也就由他去了。

  上了路才知道白季辰何止帶了一個車隊,除了護衛隨從之外,還有倆做飯的和一個伺候人的丫鬟以及一個大夫,這明顯是給顧思田預備的。

  這一路顧思田都沉默不語,柳枝兒是不敢說話,衛陵是不願說話,白季辰跟個當家的一樣上上下下的打點一切。

  由於車行緩慢,這一路悠悠噠噠的嘎吱了三天才到綿城。

  就算有白季辰這麽細心的照料,一到綿城顧思田還是挺屍了。

  看著顧思田小臉煞白的一路硬挺回家,衛陵心中說不出的愧疚。雖然對白季辰心存不滿,但不得不承認,慶幸有他跟著,否則……衛陵想都不敢想。

  隨行的還是那許大夫, 老頭子一把年紀,但身體硬朗,這三天的行程在他身上跟玩似的。

  顧思田還是老毛病——虧。

  不管補多少珍品,就跟喝白水一樣,身子就像一個無底洞,不停的損耗著顧思田的精力。

  出於待客之道,顧思田還是硬撐著讓衛陵給白季辰收拾出了客房。

  白季辰聽了許大夫的回稟之後,只是沉默的坐著。

  讓祁虎去打探廖神醫,至今都沒有消息,以許大夫的醫術根本無法根治顧思田的余毒。

  心疼,整個胸腔都在隱隱作痛,像針扎一般連呼氣都難以維持。

  若不是那杯酒,顧思田何故於此。

  擔心,愧疚,悔恨,所有的負面情緒衝擊著本就灼痛的心臟。

  他想去看看顧思田,可幾次走到門口卻不敢再邁近一步。

  原本以為身子沒事,卻沒想到這一下子又躺下了。

  顧思田倒沒覺的有多難受,肚子也不是很疼,只不過身子虛使不上勁兒。

  只是這不間斷的出血卻讓她有些焦慮,大夫說雖然有出血,但並沒有滑胎的跡象。

  可顧思田還是不放心,只是偶爾那一兩下的胎動能讓她懸著一天的心稍稍得到安撫。

  折騰這麽一通,顧思田由衷哀歎:原來真的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