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知道,這知府大人的辦公的地方是在正中呢,是否要下官給大人介紹一下再去知府大人辦公的地方?左明德認為這是自己的機會。
不用了,你只要把經過的地方給我介紹一下就行了,余下的等我見了知府大人之後再看吧。反正我這同知大人還沒有上任呢,你這當同知知事的,那也沒有什麽事兒在身上吧。鄭北雁隨意的提醒了一下左明德,這左明德不管怎麽說也是自己的屬官,不管怎麽說自己還有支配的權利吧。自己也不用他怎麽忠於自己的,因為不肯能,也沒有必要,自己定是不會讓這人接觸自己管理的事情,假以時日,自己一定要換上一個可心的人來做自己的屬官。
呃,是是,鄭大人您說得對,那麽咱們先進去吧。左明德一愣,就看到了這有用提著土儀跟上了,也就隻好對著鄭北雁說道。
左明德帶著鄭北雁從衙門的大門這裡走。這大門這兒有兩個衙役站著,一看到這左明德就很是奇怪。
左知事,你怎麽走這麽門兒了,這裡可都是大人們走的地方啊。您不是一向走的是角門的嗎?其中一個衙役驚奇地對著左明德說道。
你怎麽說話呢,我今兒就走這兒了,怎麽了?難道還是知府大人規定好了的嗎?知道這為是誰嗎,那是新上任的同知大人。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啊。左知事一看你這小小的衙役居然這麽地為難自己,也就不自覺地喉嚨響了起來。也不知道這左知事的單單覺得沒有臉,還是覺得這樣子就有人跟知府大人能夠去通報一聲呢。
左知事。你今兒怎麽了,這個規矩早就有了呢,根本就不是知府大人規定的啊。哦,這位不知道怎麽稱呼。是找咱們知府大人嗎?那是否要小的去通報一下啊。鄂,新來的同知大人,算了吧,今天同知大人才來,大家都知道,正在安排家小呢。哪裡有空來這兒見陶知府的,再說了知府大人也不一定想見呢那新來的同知。那衙役對著左明德說道。覺得這左明德原本就是對著大家卑躬屈膝的,雖然說是正九品的官員,但是因為上次的事情,所以大家都是不恥這個人的。
這真的是同知大人,你們不去稟報吧。左明德覺得這真的是對自己的侮辱,但是自己既然已經做了那個事情,那麽就沒有回頭的可能了。誰會知道自己也是被逼的啊,就像自己現在邊上的這位一樣,恐怕也是做不長的吧。現在陶知府可是變本加厲了呢。
不用了。就這麽進去吧,我是不是同知,我想你們過幾天就知道了。鄭北雁一挑眉頭對著那兩個衙役說道。
這位你不能夠隨隨便便地進去的,左知事你也不要做為難我們的事情了。那衙役卻是搖著頭對著左明德說道。都以為這左明德會帶什麽人來啊,看著鄭北雁這穿著挺華麗的,左不過也就是富有的商戶而已。這樣子的還不夠格讓陶知府單獨會見呢。
唉。你這衙役怎麽搞的,再怎麽說我今兒也是去接了同知大人的,我說是就是了。好了,就這樣子吧,呵呵,鄭大人這些衙役就是這樣的,您就別生氣了,咱們還是早點進去吧。這萬一知府大人回去了呢,您說是不是?這左知事板著臉對著那衙役訓斥道,一轉身就變了另外一個笑臉對著鄭北雁說話。
恩。也好,這時間也差不多了,那咱們就進去吧。等下你還要給我介紹這裡呢。鄭北雁覺得自己跟那人計較,那是一點都沒有意思啊。
左明德就引著這鄭北雁進了衙門,就對著鄭北雁說道:真的是不好意思啊。鄭大人那些都是粗人,您就不要介意了。哦,對著這個大堂就是知府大人審理案子的地方。哦對了這東西廂房就是各個書吏辦公的地方,下官現在也是在那兒的,就等著鄭大人來了再安排的。左明德這種沒有上官的知事兩那些書吏也是不如的。如今想想自己到底乾那個事情到底值不值呢。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麽咱們走吧。鄭北雁點點頭,也沒有對這左明德說什麽等自己上任之後就讓這左明德跟著自己的什麽話來。雖然說這左明德有點用,但是還沒有到自己要用這麽一個人做自己的心腹。再怎麽說,剛才在門口的時候就聽到了這衙役說的話,這左明德好像做了什麽事情,這些人都很不待見他就是了。
哦,哦,那大人,請這邊走。左明德對著鄭北雁說道,右轉就是第二進的門了。鄭北雁一聽這左明德也就只是點點頭的。
等進了第二進,這左明德才對著鄭北雁說道:鄭大人,這裡正屋就是知府大人的日常辦公的地方了,左邊廂房是知府大人平時辦公累了休息的地方,而右邊廂房是知府大人的屬官辦公的地方。呵呵,您辦公的地方就在這左邊的門過去的那個院子,而右邊的那個院子就是通判的辦公院子。這知府大人的官邸就在這大人辦公的院子後邊。這第一進那兒周邊還有一兩個小院子,多為別的教授啊什麽的呆的地方,不過這些教授一般都是在書院那兒的,不怎麽呆在這兒的,也是在這書院那兒可是很寬敞的呢。左明德就站在那兒為著鄭北雁大略地指了一圈。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知道了,這衙門裡的結構我大多都知道了。那麽咱們就去見見知府大人吧。鄭北雁對著這左明德點了點頭說道。
那,那,鄭大人,還是下官幫您去通報一聲兒吧,這這麽突然地去,有點不會吧。您說對不對啊?左明德諂媚地對著鄭北雁笑著說道。
也好,這今天已經是很倉促地來了,那麽是應該去通報一聲的,你說對不對啊?那麽就麻煩左知事了。鄭北雁這次卻是難得地爽快地答應了這左明德的話。都已經到了這兒了,這陶知府也避不到那兒去了。
這左明德得了鄭北雁的話,就如獲大赦地疾步地走進了這陶知府的屋子。
陶大人,這新來的同知鄭大人,這會兒正在院子裡等著您的召見呢。您看是不是?左明德走到了這裡邊,這才硬著頭皮地對著這陶知府說道。因為這一看這陶知府正在辦公,就知道剛才自己在那衙門口的時候耗的時間全都白費了,居然沒有人幫著自己來通知一下知府大人。
哦,這鄭大人倒是一個做事果決的人啊,這麽快就安頓好了家眷了啊。看來我是不能夠小看了他啊。前幾天在這五蘊鎮的事情,也是被他三言兩語就給解決了。看來我這二叔那是還真的是越老越糊塗了,這種醜事也是值得他渲染出來的。真是的不知道所謂啊,算了,這些事情都跟我沒有關系的。怎麽他看了那官邸到底是一個什麽態度,你給我說說看?陶知府知道了這鄭北雁來了,卻是沒有馬上就說要見,而是開始問起了這左明德這鄭北雁的態度。
知府大人,這鄭大人剛剛開始是氣憤的,後來這鄭大人身邊的一個師爺一樣的人物勸解了一聲,好像就想到了解決的方法了。只是下官離著有一段的距離,所以沒有挺清楚兩個人到底說了什麽。左明德還真的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啊,就這麽仔仔細細地對著陶知府說了清楚啊。
哦,原來是這樣啊,聽說這咱們的鄭大人好像是舉家上任的啊。 連著老太太都跟著兒子不遠千裡而來呢。你說作為上官的我到底給怎麽辦呢。難道讓我說話出爾反爾嗎?讓劉通判搬出現在的官邸嗎?這怎麽可能,這是絕對不行的。陶知府說著就生氣地拍了一下桌子。
是,是,是,是這麽一個理兒,只是對著鄭大人也是不能夠這麽過分吧,畢竟這鄭大人是同知啊,而且是吏部派下來的。而且家裡是在京城,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麽很厲害的關系呢。大人這好像不怎麽合算呢。左明德努力對著陶知府說道。卻是也像是忘記了這鄭大人還在外邊等著呢。
那我也沒有辦法,你也是知道的,這劉通判家裡那是也是人口眾多呢。再說了這官邸也不是很逾製,這鄭大人我也就不見了,你就帶著我的話跟他去說吧,我這兒也沒有辦法。如果他想要住得大一點的話,那麽就去外邊買宅子吧。就這樣子吧。哦,對了這他接任的日子還沒有到呢,我就不見了。陶知府就對著左明德就這麽拒絕了。
而在這外邊,這有才也是在跟這鄭北顏說話呢,老爺,這左大人是怎麽回事情啊,怎麽進去這麽久了還沒有出來,是不是他故意拖延時間啊。真是的,這一路過來就是為著拖延時間,為著通知知府大人什麽的。有才生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