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不明白,為什麽要這麽做啊,兩年以後就陳糧了,這價錢就兩樣了。”葛奶娘很是不解地問道。
“奶娘您就這麽做吧,我有我的理由,我還嫌兩年太少了呢。要不就三年吧。在這個年代,有的時候什麽都沒有糧食來地重要。”林歆對著葛奶娘說道。
“小姐,您這這幾年風調雨順的,根本就沒有什麽的嘛。”葛奶娘也知道這災年,黃金根本就沒有用,只有糧食是硬通貨。
“奶娘,這就當我的未雨綢繆吧,什麽事情都是要與哦準備的。即使不是災年,如果是兵荒馬亂呢。”林歆不置可否地對著葛奶娘說道。
“小姐您是在說笑吧,現在是太平盛世,怎麽可能,算了,奶娘我也不問了。既然您是這麽打算的,就這麽著吧,再說了,多點糧食也是好的。”葛奶娘對於林歆的話還是聽了進去。
“恩,這就好,那咱們現在開始吧。”說著林歆就抱起一個箱子示意葛奶娘把地下室打開。
葛奶娘在置物架那兒把一個小花瓶轉了一起,林歆的寢室的地下就裂開一個口子,也就是一個平方的樣子。
林歆探頭一看,這還有台階呢,只是這下邊黑乎乎的,林歆看了就一抖,就轉頭看葛奶娘。
卻是發現葛奶娘已經一隻手抱著一個首飾匣子,一手拿著一盞油燈。“小姐,還是奶娘我先下去吧,這個地方有很多年沒有人下去過了,也不知道這裡邊有什麽東西呢。”說著也沒有得到林歆的同意就下去了。
林歆這才跟在後邊,小心地走著。就怕有什麽東西竄出來,雖然在黑暗中呆了這麽多年,但是還是改變不了自己害怕那些老鼠的習慣。
等葛奶娘把下邊的油燈都點亮了,林歆這才看清楚這地下室的全貌。這裡也就是藏財寶的地方,經過打量也就是十來個平方而已,別的都沒有了。林歆還想著是不是能夠找到前朝大臣家遺留下來的什麽零星的財寶,結果給林歆的就是除了灰塵還是灰塵了。
“呵呵,也對啊,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好處等著我呢,這自己的財產也是多的數也數不清了的,何必貪圖別人的呢。”林歆失望過後,就想通了。估計自己這麽多銀子肯定是比這剛從泥腿子出來的鄭府出來的多。可是在這古代光是有錢還是沒有用的,要有權利,林歆打定主意要好好地培養林姨娘的兩個兒子,當然了現在是自己的兒子。
“小姐,您說什麽呢,您快把手裡的箱子放下吧,外面還有好多東西要放進來呢。”葛奶娘很是好奇林歆剛才愣神在想什麽呢。但是還是催著林歆趕快乾,也不知道老爺今兒晚上來不來,依著奶娘想來林歆是不希望別人知道自己有這麽多銀子的。
“哦,沒有什麽,我這就把箱子放好,再去那外面的吧。碼地整齊點,外邊稍稍值錢的東西都給我搬進來,我可不想便宜了二太太呢。”林歆想起葛奶娘跟自己說的,這二太太佔便宜的事例,聽聽就知道這大房裡的沒少給她佔便宜。也不是自己就缺了這麽點錢,只是單純地不想助長了她的壞習慣,畢竟拿了你的銀子還說你傻不愣櫈的,是個人都會生氣,會不願意的。
“好,小姐,奶娘我已經讓那些人除了那些布料子,還有笨重的家具,大件的瓷器拿不進來之外,別的也就是一些銀飾什麽的留在庫房裡了。其實小姐您大可放心,這院子裡咱們也是放了很多人了的,二太太如果真的是不要臉面才能夠硬闖進來。”葛奶娘認為這二太太應該是還是要臉面的。
“這個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再說了我這些東西還要留著給我三個孩子呢。”林歆翻了一個白眼道,就是不留下。
“好了,那小姐咱們上去吧。”葛奶娘沒有辦法,之後順著林歆的意思來,只能夠累著自己這把老骨頭了。
“等等,奶娘你看這塊玉佩怎麽樣,好像不是我的吧,我的都放在了箱子裡了的。而且這上邊的灰塵也很多。”林歆從地下撿起來一枚玉佩,看著只是普通的雙魚佩。自己剛剛才抱怨沒有意外之財,還自我安慰要知足,這會兒就給自己來了這麽一下,真的是說不出個中滋味啊。
“小姐,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咱們還是不要了吧。這兒不知道多久沒有人來過了,依著奴婢看這玉佩還是丟掉算了。”葛奶娘看著這玉佩不放心地說道。
“這應該沒事吧,要不隨便找一個錦盒放著把。看看再說吧,怎麽說也是一塊玉佩啊。”林歆看著這玉佩又沒有什麽的,也就不同意這奶娘說的話。
“那好吧,既然小姐這麽說,就這麽辦吧,不過,把這玉佩放在庫房裡吧。不能夠進您的寢室,免得有什麽不好的東西。”葛奶娘對於這種上了年頭又不知道來歷的東西還是有忌諱的。
“好吧,那奶娘這就交給你吧。”林歆剛才舍不得扔了,也是出於這玉佩看著還行。不過自己的祖產裡,比這個好的玉佩多的是,根本就不用貪圖這個。奶娘的話倒是給林歆提了一個醒兒,自己放在庫房裡,看看這二太太拿不拿,如果有什麽噩運也是二太太的。林歆在心裡想著,突然覺得自己還真是奸詐呢。
葛奶娘接過那玉佩也就出去尋找一個合適的錦盒,還要花團錦簇的那種。她怎麽會不知道這林歆的打算呢,再說了剛才這麽建議也是為著給二太太留下一個坑而已。她總是覺得這玉佩是一個不詳之物。有的時候老人的直覺是很靈驗的。咱們就試目以待吧。
林歆和葛奶娘兩個人忙乎到華燈初上,兩個人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林歆就把這葛奶娘放回去洗漱了,而自己就由雲珠伺候著洗了一個澡,真的是很舒服啊。似乎忙乎了一整天的疲勞都沒有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