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弑夜是在哪兒遇到那位女弟子的?”雖然羽蕪可以看出羽弑夜的真正目的,也知道此刻他說的都是廢話,可是他卻不能揭穿,非但不能,反而還要幫他說話,順著他的話繼續下去。
羽弑夜表面上叫他羽爺爺,可是實際上誰又說的準?
聽到羽蕪的話,羽弑夜微微有些激動,落在羽蕪眼裡,便是覺得羽弑夜有些難成大器,為了區區一個女子,心境便是亂了,如此下來修煉又如何能夠取得大道?
羽弑夜是聽到羽蕪這樣問他,便是知道羽蕪已經同意了他的話,可以將那名女弟子許配給他,雖然還需要一些過程,可是終究結果已經注定了。這個結果雖然他已經料到,可是實際上聽到,還是有些激動的。
“弑夜是在雲涯峰腰上見到那名女弟子的,雖然不知道她的名字,可是弑夜見到她進了別雲院。”幾乎是迫不及待,羽弑夜便說了出來。
羽蕪點頭,隨即一怔,“你說什麽?別雲院?你說她進了別雲院?”
羽弑夜想不通羽蕪這般詢問是為何,不過卻也沒有耽擱,而是點了點頭。“弑夜知道能夠住進別雲院的,要麽是在天羽世家有極深的背景,要麽是有極高的天賦。可是弑夜在天羽也呆了二十年,別的不說,至少一些高層的後輩我還是能夠認完的,那名女子我以前沒有見過,在天羽絕對沒有背景,而且她的修為似乎才剛入凡武,可見天賦也是一般。雖然我不知道他是如何能夠進入別雲院居住的,可是這樣一個人,想必羽爺爺也能夠拿的出來吧。”
羽弑夜這話已經有些不客氣,不過羽蕪卻沒有注意。
他注意的是羽弑夜說的他見到那名女子進了別雲院,要知道因為羽沫的吩咐,他已經把別雲院的人移居到了別的院子,此刻別雲院只有兩個人居住,就是林湮和何曦了!加之羽弑夜說那女子他以前從未見過,而且修為也不過是凡武境界,這全部都和何曦的狀況符合。
他可以肯定,羽弑夜見到的絕對是何曦。
想通這一層,羽蕪額頭竟然出了冷汗,心裡一陣後怕!
他想不到何曦竟然被羽弑夜看到了,那個時候若是羽弑夜對她用強,何曦絕對反抗不了,而這種事情一旦發生,羽沫的怒火他也絕對承受不起。
畢竟人交到他手裡,卻出了這種問題,他堂堂一個聖君五級高手,只差一步就可以步入極道高手的行列,卻是連一個人都保護不好。這絕對就是他的問題了,雖然不至於丟了性命,可是這雲涯峰主,恐怕是做不了了。
如此一想,羽蕪更是面色陰沉。
“三少,那名女子的主意,老夫還是勸你不要再打了。”羽蕪語氣驟然變冷,不帶任何感情。
羽弑夜眉頭一皺,羽蕪剛剛叫他三少,而不是弑夜,而且語氣平淡清冷,和之前大不相同,而且說的話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堂堂天羽三少,竟然還不能打一個女弟子的主意?說難聽一點,即便是他強了那名女弟子,都是她的榮幸!
更別說他羽三少乃是想通過羽蕪來明媒正娶。他羽三少看上了哪個女人,那個女人又怎麽可能逃的脫他的手心,這些年雖然他沒有怎麽近過女色,可這是因為能入他眼裡的女人還沒有出現。此刻出現了一個,羽蕪竟然讓他不要打這種主意,實在是讓他心頭不爽。
他看得起羽蕪,稱一聲羽爺爺,看不起的話,就是老家夥怎麽還不死了。
“怎麽,我為何就動不得這個女子?”羽弑夜心頭不爽,也懶得稱呼什麽爺爺了,畢竟羽蕪對他不敬在先,“難道你認為我堂堂天羽世家三少,而且是天羽十大天才裡面的人物,還配不上這麽一個凡武境的女子?”
說到最後,羽弑夜已經微微有些火氣。
不過羽蕪更是面色一沉,他怎麽也是一峰之主,豈能容忍羽弑夜這個小輩如此不敬?雖然羽弑夜是天羽三少,可他也不用太放在眼裡。
“羽弑夜!”這般下來,羽蕪直接便是厲喝道,“別說我是威脅你,我敢說你只要動那個女子一根毫毛,你都將付出慘重的代價,即便是你老爹都保不住你!”
羽弑夜胸中怒火一燒,卻也沒有立馬發作,無論如何羽蕪都是他的長輩,地位也不是他現在可以相比,“羽峰主這麽說,是指那名女子的來頭比我爹還大了?”
這般說法,無疑是諷刺羽蕪,一個女子,而且還這麽年輕,即便是那個超級世家的後代,地位也絕對比不上他父親。
羽蕪皺了皺眉頭,“不錯,或許她的地位確實比你父親高。”
羽弑夜面露不屑之色,一個小女子,而且才凡武修為,怎麽可能地位比他父親高?他父親羽無雙乃是孤君六級修為,雖然修為不入聖君,可這也是因為羽無雙不過五十多歲,能夠有這種修為,乃是天羽世家百年不遇的天才,而且羽無雙乃是主峰的執行長老, 權力極大。不說他父親,他也是天羽世家嫡系,祖上可就是家主羽沫了,這般算下來,這麽一個女子,如何可能地位比他父親高?
畢竟就算這女子是天龍或者天機的嫡系後代,雖然他就不能隨便惹,可是他也不會怕,更別說他父親了。
“哼!”羽蕪自然看到了羽弑夜的不屑,暗哼一聲,淡淡道,“其實我不知道這個女子的來歷,”說到這兒,他故意頓了頓,果然看到羽弑夜面色一黑,幾乎就要發怒,隨即他繼續說道,“但是這女子乃是家主大人指定的唯一親傳弟子!”
羽弑夜確實是想發怒了,可是聽到羽蕪這句話,立馬便是心頭巨震!家主大人的唯一親傳弟子!這等地位,如何高貴,豈是他能夠得罪得起的?
若真是這般,說著女子的地位比他爹高,倒也不是不可以。
因為羽沫的輩分比他爹羽無雙好了太多,他的弟子卻隻比他低一輩而已,這般下來,他羽弑夜豈不是要叫這女子一聲小祖宗?
羽弑夜毫不懷疑羽蕪會騙他,可就是這樣,他才更是鬱悶。
不僅僅是鬱悶,更多的是有些驚恐了。畢竟那女子的地位太高,實在不是他惹得其的,家主羽沫從來沒有收過弟子,可是這次收了一個,而且還說是唯一親傳,這弟子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絕對非常高。
雖然他不明白為何那女子的修為這麽低,可是這不是關鍵,關鍵是她是羽沫的弟子,他就絕對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