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美女就說不出話嗎?”那美女“噗嗤”一笑,卻笑出了眼淚,同時一隻手把錢塞進唐人傑的包裡,另一隻手抓住唐人傑的手,急匆匆地說,“跟我走!”
葉一帆看到那封皮封好的一匝錢,眼睛要噴射出火來,目測那應該是一萬元,這小子真是天上掉餡餅了,怎麽自己就遇不著這種好事?
而黎晴也冷冷地瞪著那美女,只見她淡淡淚痕,更顯出楚楚動人,比陽春雪更水嫩,比自己更豔麗,這家夥今天在路上是踩碰上狗糞了吧,怎麽天上也真的掉下了個林妹妹。
“等等,你叫什麽名字?找唐人傑有什麽事?”黎晴當先發話。
“我有必要向你匯報嗎?”美女毫不客氣。
“我是事務所辦事員,也管人資,今天是我們三個值班,我自然有權過問。”黎晴挺著傲嬌說。
“好吧。”美女語氣緩和下來,“我是他女朋友,有急事找他辦,可以了吧?”
唐人傑的手還在美女手中,眼睛更是一直沒離開對方的臉,手感細膩,呵氣如蘭,已經是極大滿足了,乍聽對方直說是自己的女友,差點要幸福死去,正暗自陶醉,卻被一聲尖笑打斷了。
“唐人傑,你牛喲!你什麽時候有了女朋友,介紹我們認識哈啊。她叫什麽名字?”
“你叫什麽名字?”唐人傑問美女,這也是他想知道的。
“你個笨笨!”美女向他飛個波,唐人傑骨頭都酥了。
“哦,我懂了。”黎晴冷冷一笑,“我說小、姐,我很佩服你的勇氣,要找帥哥嘛,也挑個合適的時間嘛,沒見我們正在工作嗎?”
“你丫才小、姐,本姑娘沒時間和你扯淡,等辦好事再找你算帳。唐人傑,你走不走?”美女用力拽唐人傑。
唐人傑雙腿不聽使喚就跟著走了,黎晴急了,一下子堵在門邊,凶狠狠地說:“唐人傑,你今天敢出這個門,明天就別回來了!”
美女不幹了:“你丫又是他什麽人,有什麽資格管他?”
“我是他女……”黎晴臉一紅,差點脫口說是他女友了,驀然見葉一帆在一旁陰笑,便改口道,“我是他師姐。”
“切,不就是個師姐嗎?可能還是硬塞的。”美女不屑地說,“我還以為你是他領導嘞。”
領導!黎晴一聽,頓時就笑了:“對對,有事找領導。”
她大聲喊了起來:“陽姐,陽姐!”
陽春雪從內室款款走了出來,見三個在門邊劍拔弩張,一臉寒霜道:“你們這是怎麽回事?”
黎晴用手一指美女:“就是她,要把唐人傑搶走!”
“哦,這麽厲害啊,我倒要見識見識。”陽春雪盯著美女看,美女也盯著她看,兩個人的眼睛便撞出了火花,慢慢地,火花熄滅了,臉上堆上了桃花,異口同聲地說:“哦,我認識你!”
“你們認識?”黎晴和葉一帆也是異口同聲地問。
“曉嵐,喜歡我們帥哥嘛,你給姐講一聲,姐給你送上門去啊,什麽時候變得這樣野蠻喲?”陽春雪取笑道,然後回頭對黎晴說,“她就是鐵總的侄女徐曉嵐,我和他們在一起吃過飯,你們不認識。”
見陽春雪誤會了,唐人傑連忙辯解道:“我……我,我們也是今天早上才撞到的。”
“一撞鍾情,千古奇緣,好啊。”陽春雪誇張地說,“曉嵐,既然來了,到姐辦公室坐會,你不會這麽猴急吧。”
“對對,既然是鐵總的侄女,就是我們的貴客,曉嵐,坐會吧,我給你泡茶。”葉一帆一臉諂媚,鐵總是“鐵公雞裝潢公司”老總,可是陽城最大的一家同類公司,名叫鐵膽忠,北方人,沒多少文化,但為人卻很豪爽。據說是在北極熊解體時,靠走私起家的。五年前他來陽城投資,很快就發了起來,但是外面又欠有巨額債務。他有多少資產,是一個謎,欠有多少債務,更是一個謎。他和陽春雪關系很好,但業務都是交給葉一帆做。
看這樣子,應該是鐵總有業務,就算是鐵總侄女的業務,也應該是自己來做啊。葉一帆見徐曉嵐這樣喜歡唐人傑,心裡更是著急,這個以前自己一直打擊的徒弟,以後可能要成為業務上最大的競爭對手,自己雖然現在是鐵總的代理律師,但合同期滿,可就說不清楚了。
葉一帆趕緊去泡茶,黎晴也不好意思再堵門了,鐵總是正義律師事務所最大的客戶,每年律師代理費就是十多萬,得罪了他的侄女,以後還做不做生意,還保不保飯碗了?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爭了,不吵不相識,曉嵐,給姐一個面子。”陽春雪伸手要去拉徐曉嵐,看到徐曉嵐和唐人傑的手還牽在一起,那隻手就尷尬地掉了下來,但很快就放到裙子上,裝作理了理裙子,“小唐,還不請徐曉嵐坐下。”
唐人傑一直如在夢中,直到現在才知道美女的名字是徐曉嵐,他笑笑說:“曉嵐,看來我們大家都有緣,你看,是不是……”
“我很忙, 有急事找唐人傑辦,一分鍾也耽誤不得。”徐曉嵐毫不客氣地說,“唐人傑,我們走!”
“這……”唐人傑有些為難了,“雪姐,你看……”
“去吧去吧!有什麽事情,打電話回來。”陽春雪大度地說,見徐曉嵐絲毫不給自己面子,臉色變了一下,但馬上恢復如常,不管怎樣,自己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不必和一個姑娘計較。
“謝謝姐,那我先下班了。”
“哆嗦什麽?”徐曉嵐不耐煩地說,“叫你走就走唄!”
眼看他們身影在門外消失後,黎晴氣憤地說道:“不就是鐵總的侄女嗎?侄女……誰不懂啊,真是的,還不知道是人家的第幾房了,不可一世,我呸!”
陽春雪橫了黎晴一眼:“小晴,你今天怎麽啦?怎麽可以這樣說人家啊,人家鐵總那麽大一個老板,最不濟也是從哪個三流大學包一個唄。現在都實行三包,甚至是五包。隻是可惜了我們小唐,英俊瀟灑,小荷才露尖尖角,就被蜻蜓立前頭,嗚呼哀哉!”
黎晴本來一膽子的氣,卻陽春雪後面幾句話惹得笑了起來:“姐,你怎麽這樣酸了?”
“我酸?”陽春雪嘻嘻一笑,“你看那個。”
葉一帆坐在那裡,臉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