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群的震驚之中,黑子全身氣勢暴漲,接著靈氣在黑子的身邊旋轉,而後人們就驚異地發現黑子的腿開始裹上了一層岩石,這可是真正的岩石,比之前那像岩石的土要硬實的多,而且這種岩石恐怕是自然界的岩石所無法比擬的。最後黑子的全身都處在了岩石的籠罩之下。
黑子全身被堅硬的岩石籠罩之後,那恐怖的氣勢卻並沒有消散,威懾著對手,看著黑子一身的岩石“戰甲”,那男子也是驚疑不定。
黑子伸出手來用力一握,頓時發出了劈啪的響聲,黑子抬起頭來看著對手,“準備好了,我要進攻了!”
說完黑子猶如一顆流星一般衝向了對手,和對手戰在了一起。
武裝了之後的黑子拳頭,腳,腿,肘,頭,全身上下每一處都成為了厲害的武器,關鍵的是,黑子那一身看時笨重的岩石戰甲並沒有限制黑子的行動,反而使得黑子的行動更加地乾脆利落,對戰對手時一點都沒有落入下風,而在這岩石戰甲的保護之下,黑子反而不用怕對手的冰刀會傷到自己,而對於對手的力氣,黑子當然是不懼的,所以,對手拿黑子沒有辦法,反而黑子隱隱之間佔了上風。
嘭!黑子一拳砸在了對手的冰刀之上,又飛起一腳向對手踢去,那男子舉起冰刀擋在身前,黑子的腳眨眼便至,哢擦一聲碎響,那男子的冰刀居然在黑子的巨大的力道之下碎裂開來,而自身也是在這巨力之下狼狽地倒退了十幾米。
蘇筱菡看到這終於松了口氣,這下劉塵哥可以安心了吧,可是抬頭看著劉塵的時候卻發現劉塵並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麽輕松,反而是嚴肅地盯著場上,蘇筱菡卻是不明。
劉塵若有所感,回頭看著蘇筱菡說道:“黑子不會那麽容易輸,可是也不是那麽容易就會勝利的,那低點融合58的家夥可不是只有這麽幾下子的,不然也不可能會進到決賽裡來。”
蘇筱菡聽了,雖然不懂,可是依然點了點頭,繼續看著場上的比賽。
這時比武台上就只有黑子那裡沒有結束了,其他的地方早已結束,可見黑子這裡打得是多麽艱辛,其他的學員在比賽完了之後也是轉過來看著黑子的比賽。
呂海波看著黑子的表現不禁感歎道:“黑子果然是不一般,我在低點融合50以下時對付低點融合50的雖說可以戰上一戰,可是卻沒有必勝的把握,這家夥居然可以以低點融合45的修為和低點融合58的高手戰得這麽精彩,看來我是比不上這個家夥啊!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超過我了吧。不知道劉塵又到了什麽境界了。”
若是劉塵聽到了呂海波的話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呂海波為什麽知道自己的修為不凡?
而這是台下的學員顯然對黑子的表現是讚不絕口,這家夥以低點融合45的修為居然可以和低點融合58的人戰鬥這麽久,而且隱隱有佔上風的勢頭,也是不得不佩服黑子了。不過這些人畢竟也是有豐富經驗的人,並不會因為現在黑子佔了些許上風就認為黑子一定會贏過對手。
黑子和對手的戰鬥,注定是一場艱辛的戰鬥!
那男子退後幾步穩住身形,擦掉了嘴角的些許血跡,然後扔掉了手中刀片已經碎裂的刀把,看著黑子說道:“你很厲害,居然可以將我逼到這一步來,不過,我可是不會輕易就輸掉的!接下來,你可就要再接我一招了!”
說完不管衝向自己的黑子,站在那裡結起手印來,看著如豹子般靈活地向自己衝來的黑子這男子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接著一大片透明的冰塊就突然出現罩向了黑子,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黑子居然瞬間就轉移了方向,向左偏了一點,而後舉著拳頭向毫無防備的對手砸去。不過在下面學員一片嘩然的時候,那男子卻對黑子的突然變向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意外,反而是一臉的平靜,仿佛黑子的變化在他的意料之中,隨後人們就看到那被黑子躲過的一大塊冰並沒有飛離出去,而是側著撞向了黑子。
不過奇怪的是,這麽大的一塊冰雖然擋住了黑子的攻擊,卻並沒有對黑子造成多大的傷害,反而是那一大塊冰砸在黑子的身上被黑子碰出了一個大坑,黑子整個地嵌入了冰塊之中。
“看來這人卻是沒有對付黑子的好辦法了啊,這麽一大塊冰卻對黑子沒有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台下立即就有學員說道。
“難怪你進不了最後的比賽了,你以為那家夥就那麽沒用麽?難道你還沒看出來,那黑子現在是沒有移動分毫麽?”另一個人說道。
之前說話的那人此時卻並沒有反駁這人,因為他發現黑子這麽長的時間,確實沒有移動分毫啊!
這是黑子被鑲嵌在那大冰塊的右邊,沒有再動彈分毫,劉塵看著也不禁有點擔心起來。
那男子籲了口氣,接著將右手向後一拉,然後猛然向前一揮,一大團相同的冰塊從其右手上飛出然後和那之前的冰塊和在一起,一聲悶響之後,黑子就被封在了那巨大的冰塊之中。而那男子在發出了這一擊之後,顯然是靈氣使用太多,臉上一片慘白。
這時全場寂靜,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來,時間仿佛定格在了這一瞬間,場上的那男子也是盯著猶如琥珀般的黑子沒有動彈。
靜,可怕的靜,沒有人出一聲,仿佛只要發出一聲聲響,這比賽的結果就會被其改變了來,全場靜靜地看著比武台上,到底這結果怎麽樣了,雖然這是時結果似乎已經出來了,不過卻沒有人下這個定論,畢竟黑子帶來的震撼還是那麽的大。
過了不知多久,台上那男子終於動了,他緩緩說道:“差不多了吧,應該已經昏迷了吧!在我的冰牢之中,沒有多少人能夠撐得住的!”
劉塵死死地盯著台上的黑子,說實話劉塵並不喜用冰的人出這種類似的招數,因為上次劉塵可是差一點就死在了嚴虛的這種招數之下,“結束了嗎?”劉塵像是自問有像是問台上的黑子。不過,就在下一刻,劉塵就欣喜起來,因為似乎必輸的局面出現了轉折。
只見那剛才將黑子禁錮的似乎異常堅固的牢籠這時卻發出了哢嚓的聲響,全場的學員都再一次睜大了眼睛看著這猶如奇跡一般的一幕。
仔細一看,卻見到黑子的左手之上那岩石戰甲已經變成了一個鑽頭,那哢嚓的聲響正是從那裡發出來的。
那男子見狀立即臉上難看起來,看著越來越大的裂口,其臉色鐵青,雙手迅速結印想要在黑子突破他的冰牢之前再補上一點,不過這一次卻沒有輕松地布置出來,反而是噗地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顯然這男子體內的靈氣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不足以再一次發出這種招數,而強行使用反而受了反噬,這才一口血噴了出來。
看來這男子這次是真的山窮水盡了,不過被困這麽久的黑子,還有能力將對手擊敗麽?畢竟這男子雖然不能使用這一招冰牢可是卻仍然還有一戰之力的。
這男子這是只有看著黑子將那冰牢一點一點的破掉,最後,在許多學員的驚呼和這男子的不甘之中,那冰牢被黑子成功地破去了。
這極度的變化之中,不少學員也顯得麻木了,到底誰會勝利,還真是說不到一定啊!
劉塵用讚賞的眼光看著黑子,心裡默默地說道:“不愧是我劉塵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黑子從冰牢之中走了出來,這是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憋死我了!”黑子這時說了一句讓全場無語的話來,憋死我了?也只有你在這種情況之下才能夠這麽輕松地說出這種話來。
不過黑子雖然成功地破去了冰牢出來了,也不是沒有代價,其左手的岩石衣甲已經破去,而沒有重新幻化出來,顯然是黑子也已經將全身的靈氣用的差不多了。
那男子看著黑子出來,卻又是表現得異常冷靜,看著黑子沒有絲毫的懼色。
“你好像並不擔心?”黑子笑嘻嘻地問道。
“我不擔心,因為你先前中了我幾刀,這時候,那寒冰的寒氣也應該發作了吧!”那男子底氣十足地說道。
黑子臉色一變,“你早就算計好了的?”
“不錯,凡是都要留有後手!”
下面的學員再一次沸騰起來,這兩人的戰鬥實在讓台下的人過足了癮,就如自己在台上這麽暢快地戰鬥了一回一般,而且不少人也收獲了不少的經驗。不過,這下兩人一個沒有了多少靈氣,一個是還有岩石戰甲,卻被對手的寒氣入侵,究竟這次的結果會如何呢?沒有人可以提前知曉。
就在下面的人議論之時,黑子卻出乎意料地大笑起來,台下的人不明所以,而那男子則是感到一陣的不安。
“寒氣入侵,寒氣發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