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你的一個眼神就告訴了我你有什麽企圖。”喜妮道。
“說得對,你是我未來的搖錢樹。”余野道。
“獸哥哥!我是說,你的真命天女不是我,別打我的主意。”喜妮道。
“別忘了,你媽咪是帶著你改嫁到我的遠房親戚的,那時候你還是一個美麗的小細胞呢。”余野道。
“但是血濃於水。你說的搖錢樹有點嚇人囉!我會瞎想的,你得尊重我。”喜妮道。
“哪裡來的廢話?現在才發現你好鬧騰呀。要不然,表哥明天送你回去,你看怎樣?”余野道。
“這次來上海我沒有打算回去,家裡死氣沉沉的。”喜妮道。
“對了,你哥喜天若是沒工作,我想請他也來我這裡工作。”余野道。
“他來怎麽住呀?男人跟女人可以擠一擠,男人跟男人怎麽擠呀?好了,先別說了,把你房間的東西拿到客廳來。我去洗個澡,長途大巴太髒了。”喜妮道。
喜妮洗完澡後,換了一身的黑衣黑裙。余野同雪君習慣了白色上衣,表妹的著裝還真不習慣。
“喜妮,我們一會出門買電腦,你還是換一件白連衣裙吧?我習慣白色。”余野道。
“你提醒了我,我就一件白色短衫。一會兒幫我買兩套衣服,就算是換洗的工作服。”喜妮道。
正說著,有人敲門。余野開門一看是白骨青煙,白骨青煙的表情非常的複雜,但是更多的是感激。
“野獸,我爸媽剛才收拾家裡的衛生時,發現我的一個裝藥的塑料袋,裡面有我沒用完的藥品,這個其實也無關緊要,關鍵是他們發現了有兩張《病人危險死亡通知單》,家屬簽字人竟然是你余野。另外,父母看到醫藥費的單據134880元,交款人也是你余野。還有,銀行持卡人小票據上也是你簽的字。余野,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白骨青煙道。
“你的病手術好了就完事了。那筆錢是我一個非常有錢的朋友放在我這裡的。白燕,這事情你別放在心上,等有一天你發達了再還給我,如果沒有發達,那就算了。來!先坐,看見你康復了,我非常的高興。”余野道。
“我真不明白,我做手術的前後你都不在現場,從頭到尾都是羅缺德在看護我,這怎麽解釋呢?”白骨青煙道。
“你做手術之前,羅缺德打電話給我,說你父母去外地了,細節不清楚。我去醫院時,他說你病重,等我正要去看你時醫生問誰是白燕的家屬,我忙去找羅缺德商量,可是我怎麽也找不到他。在醫生的催促下,我隻好說是你的家屬,緊接著就是交手術費、治療費和住院費等一切雜費。那天有朋友約我有急事,結果陰差陽錯被人誤打成重傷,也住院了。那段時間,我臥床不起,時常昏迷,所以沒空來照顧你。”余野道。
白骨青煙此時對羅全德真有一種七竅生煙的討厭感覺。
“你們都把羅全德叫成羅缺德,我現在才發現他真夠缺德的。我父母拿錢還那134880元醫療手續費時,他居然恬不知恥地收下了。我叫他盡快把錢交出來,然後我同我父母登門謝你。有可能我去法院告他貪汙。唉!我怎麽看上了這種卑鄙無恥的小人呢?他居然騙取我的情感,太惡心了!”白骨青煙氣憤地道。
“先別告,他收了錢也許會悄悄的還給我,如果一個月不還錢,那再告不遲。”余野道。
“這次我才知道,是你救了我!以後我知道該怎麽做了。”白骨青煙道。
“別,這句話可大可小。”余野製止道。
“你是白燕,白骨青煙吧?嗯,長得白白淨淨的還過得去,身材修長帶妖氣。看來,我獸哥不會沒有女孩子關心了。我表哥一個人很苦悶,我不來打掃衛生,這裡的垃圾就快推成山了,可我不可能一輩做他的清潔工呀?”表妹喜妮道。
“喜妮,拿著你的行李上樓去,這裡小孩子少插嘴。”余野道。
“抱歉!白燕,我表妹說話不知深淺,你別理她。”余野道。
“你表妹好漂亮呀!我下次一定帶禮物來看她。今天我就不打擾了,我去找羅缺德算帳。”白骨青煙道。
白骨青煙像一陣煙一樣的消失掉了。
白骨青煙走後,余野破例帶著表妹喜妮去到天星金山城餐廳的包間內吃飯,雪君早已給余野辦理了一張專門來此就餐的會員VIP卡,所以消費多少全由雪君掏腰包。這裡是余野常和雪君來吃飯的地方。其實,余野不想佔雪君的便宜,只是這裡的服務態度和菜肴太好吃了,沒辦法抗拒,加上余野最喜歡這個表妹。
人有了感情就心有靈犀——“昨天一去不複返………。”這時余野的手機鈴聲響了。
“野獸,在哪呀?我這次做了好幾件裝備衣服沒有一件稱得上是‘血衣’的,每件衣服的血上限都超不過1300,體+35,身法也很低,而且沒有一個是8顆星的。我好心煩呀!”雪君道。
“有血上限1300的衣服都給我,1300的血已經算高的了。總之,等我過來選。你等我,我馬上過來。”余野道。
余野和表妹喜妮剛出餐館大門就遇見了紅甲魔神〔楊熊〕和他的幾位朋友。楊熊看見喜妮似乎眼睛一亮,他回頭叫他的朋友們先進餐館點菜。
“真巧,野獸!你身邊這位過去沒見過的小妹,能否介紹一下?”紅毛鬼楊熊道。
“這是我表妹喜妮,從安徽來上海玩一段時間。”余野道。
“表妹喜妮好有氣質。初看時,以為是雪君。對了,雪君怎麽沒有和你們一起來?”楊熊道。
“楊熊,說真的,我跟雪君比普通朋友稍好一點。你應該懂得門當戶對的含義吧?明人不說暗話,我把表妹送回家後就去雪君的家裡,我去看看她做的裝備。血上限都超不過1300的衣服,她準備扔掉,我準備去撿兩件,我希望你跟我一起去。剛才她說心情不好,我想,你去了他一定會高興的。”余野道。
“你們男人真奇怪,女人的心是多變的,而且你們永遠都猜不透。我不說了,我先回去了。”喜妮道。
“喜妮,要不你留下來和我們說說話,你表哥一會兒過來接你行吧?”楊熊道。
“獸哥,我在這裡呆一會兒,你快去快來。”喜妮道。
余野本來想製止的,但是又礙於面子。
“那好,我速去速回。楊熊,千萬不要讓喜妮喝酒。我走了。”余野道。
余野走了,楊熊一下子表露出喜歡喜妮的樣子來,處處殷勤。楊熊熱情地帶著喜妮坐在酒桌的主席位置。
“喜妮,初次見面,你想吃什麽盡管點。只要你能說得出來的菜名。”楊熊道。
“是啊,山珍海味隨你點。”在坐的四個人都微笑著道。
“來個拍黃瓜吧?”喜妮脫口道。
“喜妮,這也算菜?我服你了。”楊熊道。
“不是,主要是我剛才吃飽了。另外,來一瓶飲料就好了,你們聊。”喜妮道。
“行,喜妮。”楊熊道。
“我們幾位就喝白酒。今天見到喜妮我才知道,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含義。說好了,咱們幾個牛鬼蛇神為我見到喜妮要連乾三杯。”
酒菜很快就上來了,大家舉杯暢飲連乾三杯。三杯下肚後,楊熊似乎是不勝酒力,臉色一下子就紅了。
“忘了介紹了,這位標準的美女叫喜妮。”楊熊道。
楊熊伸手牽著喜妮的小手,走到每一位《異界風暴》遊戲玩家的面前開始介紹。
“喜妮你看,在我們倆右邊的第一個小魔獸叫謝長虹,他的名字太娘們了, 所以我們乾脆叫他謝腸子。他身邊的那一位牛魔王叫牛義道,我們通常叫他牛一刀。呵呵!其實,這都是他們的網絡遊戲名。”楊熊道。
喜妮口含飲料吸管微笑著點頭。楊熊又介紹了右邊的兩位朋友。
“這一位滿臉橫肉,外加絡腮胡子的霸王龍,在遊戲外是一位藝術家,動漫大師。當然,他的動漫我幾乎不看,看不懂像尿跡。”
“我超喜歡動漫!”喜妮道。
“行,找時間我帶你去他畫室裡去看看。他姓王名奮鬥,平時我們就叫他鬥糞。最後要介紹的這一位是個奇葩大詩人,說實話,他寫的詩沒人看。詩,現代人覺得它跟路邊的狗屎一樣,臭得很。詩人是什麽結果?就是放在路上沒人看的狗屎。周止言都36歲了,還孤身一人,沒有女人搭理他,他整天的還在對草木怪石發那什麽情。我都說了,你死了燒成灰,我絕對把你的骨灰做成石磚,放在草木怪石堆裡與草木為伴。”楊熊道。
“啊——!我的世界,有人說是黑暗和黑暗的破壞神,如果有來世,我會追趕楊熊所謂的理想、財富與遊戲的夢船!然後,我舉起我詩的斧子鑿開你的前進之船,讓你懂得詩是大海,詩是心靈之舟。來吧,任憑驚濤駭浪,我們永遠在你每一個浪尖上絕不反航………!”周止言道。
喜妮聽到這裡,差點沒把飲料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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