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見她開了門,向房間裡望了望,沒什麽異常,這才放了心的和她走了下去。
坐在餐桌上,李愛樂不思蜀的享受著她的美味,可是張媽看的是目瞪口呆,原來這牛排也可以用筷子吃。
安嘉豪本來想教她,可是房子裡有人,也就放棄了,隻是坐在一旁慢慢的欣賞著她吃飯的樣子。
李愛摸摸肚子,終於吃的飽飽的,想到張媽在跟前,也不好張口去喊安嘉豪,手在桌子下摸了摸,他果真就坐在她的旁邊,她用僅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去後花園!”
說完,她站起身,伸了伸懶腰,笑嘻嘻的對著張媽說,“張媽,辛苦了,您先收拾一下,我出去鍛煉鍛煉!”
張媽再次被這少夫人雷住了,哪有太陽這麽大的跑出去鍛煉的,也隻是對著她笑了笑,就開始收拾東西。
安嘉豪則跟著她一起來到後花園,找了一個隱蔽而又曬不到的地方和她坐了下來。
“我知道你現在有過多問題,你慢慢問,我一一向你解答!”
的確,這兩天發生的事太多太多了,她更想弄明白的一件事情是他為什麽要娶她?
“好,首先你給我解釋一下,既然別人能聽見你說話,為什麽不讓你父母知道?”
安嘉豪沒有立即回答她,幾分鍾之後,他才開口,“你也別問我了,還是我慢慢跟你從頭講吧!”
李愛一想也對,他所講的要是不能解決她的問題,再問也不遲。
對著她一臉的期待,安嘉豪開始講述。
“你一定好奇,人死了,不就一無所有了,而我卻為何存在,其實主要是因為我養的那隻狼!”
“狼?”李愛好奇,“這和狼又有什麽關系?”
“至於狼,我以後再慢慢告訴你,我先讓你知道我死後發生的事情。”
李愛點點頭,表示明白。
安嘉豪接著講,“我死後,家裡開始操辦我的喪禮,你也知道,做法事是中國歷來的傳統,而我媽也找了這麽一個道士過來。令我驚訝的是,他來我家第一眼就看到了我,這讓我明白,原來這種邪門的事情還真存在,而這種存在隻是偶然性,沒有必然性,他也給我講述了也就是說我是僥幸的!”
“他說,如果我的屍體腐爛或者消失,那麽也就意味著我將永遠從這個世界消失!”
李愛很吃驚,“怎麽會這樣?”
“他說世界萬物都是一個陰陽組合,你知道陰陽太極圖吧,那一黑一白,分別代表一陰一陽,正常人陰陽在一定范圍內保持平衡,如果白色越少則黑色越多,就意味著陽少陰盛,但如果陽氣已絕,陰氣也就會消失,那麽人就會走向死亡!用一句話說:陰在內,陽之守。而這也就是我肉身存在的意義了,它的存在,才能保全我的陰氣不消失!”
李愛似乎明白了一些,也就是說他的肉體就是那僅存的陽性,而現在的陰魂依附於肉體的存在而存在。
“道士臨走前,留下一句話,也正因為這句話,我才在我媽的夢裡營造了一個假象,讓她保存我的肉體!”
“這句話就是:孤陰不生,獨陽不長,陰陽離絕,精氣乃絕!”(作者說明:這裡有關一些陰陽學說,大家要是沒懂,可以去百度裡搜索,本人沒有造假啊!不過本人是借助這陰陽學說而講的故事,虛構虛構哈!)
“那你是怎麽在你媽的夢裡營造假象的?”李愛反問。
“很簡單,本來她因為死了兒子不會睡覺,而我就在她喝的水裡下了一點安眠藥!”
李愛撇嘴,心想還真你媽的好兒子,居然給自己的親媽下藥!
“等她睡著後,我幻化出自己屍體被火化的場景,而我讓她明顯看到我靈魂與肉體的分離,在肉體燒盡之時,我的靈魂就在她眼前魂飛湮滅!就因為這樣第二天本來是火化我屍體的時候,我媽直接製止了,而且命令工匠為我打造了一個玉棺,她把那個道士又請了過來,在道士的指點下,我媽才得以將我的肉體保留下來!”
“你還記得昨天晚上的那個暗閣嗎?”安嘉豪反問。
李愛點點頭,“當然記得,你還在裡面給我上演了一段恐怖片!”
安嘉豪笑了笑繼續說:“那個暗閣地處北面,北側屬陰,而那裡陰氣也就最重,是保存肉體最好的地方,所以我媽就在那裡建了一個暗閣,我的肉體就放在那裡。不過那道門是有機關的,一般人進不去,昨天晚上你能進去是因為我打開的,機關就是陰陽太極圖,隻要在那個門上畫出這個圖,門自然就打開了,這些都是那個道士設計的,至於為什麽這樣做,他說以防萬一。可是我沒想到,他竟然說對了,有人的確開始動手了。”
“啊!”李愛有些不敢相信!
“前兩天我們要結婚,所以才把玉棺搬了出來,昨天你和梁宇說話的時候,我明顯覺得不舒服,所以提前走了!”
李愛想起來了,她當時也很擔心,回到別墅後,明顯感到他說話有些費力,“那你查到什麽嗎?”
安嘉豪搖搖頭,“暫時沒有,沒關系,我已經有了應對策略,隻要將玉棺放到暗閣就沒事!而我估計我媽今天也會打電話回來,讓你安排搬回去的事情。”
聽他說了這麽多,李愛總算有些明白。
李愛突然想到什麽,急忙問道:“既然你能說話,為什麽不讓家人知道?”
“其實我也很想讓他們知道,隻是我現在不清楚到底是誰要害我,而目的又是什麽,這些我都無從得知,所以我不能打草驚蛇,更何況,我開始懷疑,或許他開始對我父母動手,而我更不能讓他們知道我現在的處境,這也就是我現在急於行動的原因!”
李愛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你怎麽知道他要對你父母動手?”
安嘉豪冷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的目的應該是公司!”
“那這豈不是更簡單了,你想想誰對公司有企圖,不就猜到是睡誰了!”李愛如是想著。
“沒那麽簡單,樹大招風,公司之前做的越來越大,而樹立的對手也就越來越多,那麽對公司虎視眈眈的人就更多了!”
她無聲的歎息了一下,心想原來太有錢也不好,可以說更危險,整天有人會絞盡腦汁的想著怎麽害你,然後奪走你的一切,想想都令人害怕!
“那你為什麽又要結婚?”李愛納悶了,這些事情好像和結婚沒有任何關系。
安嘉豪無奈地說道:“因為我身邊現在沒有一個可以依靠的人!而最有可能還是我身邊的人,所以我不能輕易去相信別人!”
李愛忽然想到了梁宇,“那梁宇呢?”
“我沒有懷疑過他,隻是我不能依靠他,他是一個醫生,做任何事情都有原則性,更何況他也不可能24小時和我在一起,你說呢?”安嘉豪輕聲笑了笑。
“現在還有心思開玩笑。”李愛瞪了他一眼。
“我沒開玩笑,我的確需要一個能夠時時在我身邊的人,而這個唯一的人就是我的老婆!”
他後面的語氣明顯很嚴肅,可是李愛卻覺得壓力山大,“你信任我?”
安嘉豪搖了搖頭,雖然她看不見,“不,我‘需要’你!”
需要兩個字,他咬的很重,她知道自己沒有退路,而且不知道為什麽,她也沒有要退出,而且很想幫他!
“當然,我不會虧待你的,你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我一定會竭盡所能,而且你放心,如果真相大白了,我會放你自由身,更何況我們結婚也沒有領證,你可以隨你嫁人!”在說出讓她隨意嫁人時,他心裡竟然猛的一下有些失落,但是他並沒有在意。
說了這麽多,李愛覺得自己要問重點了,“那你說說,我要怎麽幫你,而且你有什麽長遠的計劃?”
“目前我還沒想好,因為我想到一件事,所以才著急了!”
李愛問,“什麽事?”
“當時我媽保存我的肉體,向外面人解釋是不忍心燒掉,至於她做的夢外人肯定不知道,但是時間久了,我覺得對手肯定也就有所懷疑,就如我們這次結婚,明顯有人動過屍體,可是到現在我還沒有找到他們在哪裡動的手腳,可能得話,我得麻煩你幫我找個人!”
李愛反問,“什麽人?”
“那個道士。”安嘉豪緊接著補充了一句,“今天我媽肯定會打電過來,而你就順便說這幾天老做噩夢,想請個人來看看,我想我媽會告訴你那個道士住的地方!”
李愛覺得自己快要成了福爾摩斯,一場硬戰正在等著她,“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
李愛舉起右手做著立誓的動作,表情甚是可愛!
“傻丫頭,你就不害怕嗎?”安嘉豪伸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髮,眼裡有些擔心。
他知道這樣做會將她拖入危險中,可是現在他能依靠和信賴的隻有她!
“怕,我當然怕,不過呢,我更討厭那些人,居然可以這麽殘忍,我非得揪出這些壞家夥,為你報仇雪恨!”李愛義憤填膺地說著,一雙漂亮的眸子此刻渲染一層憤怒!
吃過午飯,直到下午,李愛終於等來了程謹的電話,不出安嘉豪所料,程謹讓她把安嘉豪的玉棺放回暗閣,而且告訴她如何打開機關,並且一再強調,讓她不要告訴別人,李愛隱隱覺得安嘉豪的媽媽一定知道什麽,可是她也不敢問,她又想起安嘉豪讓她找道士的事情,便急忙說道:“媽,我這兩天老做噩夢,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身體不佳,茶飯不思的。”
要是張媽在跟前估計就懵了,她家少夫人哪次不是把桌上的食物一掃而光,這也叫茶飯不思?
當然程謹身在美國,看不到也就信以為真,“小愛你是不是……”她有些難以啟齒,還是問了出來,“是不是夢到嘉豪了?”
李愛沒想到她會這樣問,連忙否認,“啊,沒有沒有,就是晚上老做夢,影響身體健康!”
程謹這才放心了,“那就好,我告訴你一個地址,你去找這個人,你告訴他你是安家的媳婦,這個人就會待見你!”
李愛想她說的那個人一定是那個道士,就認真的聽她說了地址。
隻是電話掛斷沒多久,李愛就接到了程浩的電話。
“小愛……”他突然想到她已經嫁給了表哥,停了下來,繼而喊了一句“嫂子,我聽姑姑說你最近身體不好, 是怎麽回事?”
李愛聽出他語氣裡的擔心,隻是納悶,兩人才見了一面還沒發展到這種程度吧,雖然心裡很不解,但她還是嘻嘻笑了笑,“呀,沒什麽的,媽有點小題大做了,我就是最近吃飯沒胃口而已!”
安嘉豪說過極有可能是他身邊的人,所以她覺得沒必要和程浩說太多,雖然她沒有懷疑過程浩,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程浩還是不相信的問了一句,“僅僅是沒胃口嗎?嫂子,我知道你嫁給表哥很委屈,我也很想幫你,要是哪裡不舒服就一定要告訴我,別……別讓我……擔心!”
李愛一時沒反應過來,心裡忽然一種奇怪的感覺劃過。
聽她沒有回話,程浩有些焦急,“嫂子,你別多想,我就是覺得你一個小女孩挺不容易的,多一個人關心,你也就不覺得孤獨了!”
聽他這麽一說,李愛才安心了,心裡一暖,自從爸媽去世後,再也沒人關心過她,而程浩這番話多少填補了她內心的一些淒涼。
“謝謝你程浩,我很開心你能這麽關心我,更加慶幸自己能有你這樣一個關心我的親人!”
電話那邊忽然沉默了,而程浩在心裡卻琢磨著親人這兩個字,許久他才說道:“等公司這邊安穩一些,我找時間回去看看你,平時照顧好自己。”
李愛答應著他,就掛斷了電話,心想程浩和梁宇一樣,應該都是值得信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