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恩人替我師兄報仇!”
年輕的白象‘門’弟子張大了嘴,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臉上浮起一抹興奮感‘激’之‘色’,衝到蒼夜身前,“噗通”一聲跪地,連磕三個響頭,這才跳起身來,有些遲疑,道,“只是不知恩人與我白象‘門’有何淵源?”
先前蒼夜出手時,千象齊鳴,最後融合成一頭如山金象,踏‘潮’成鏡,聲勢煊赫,輕描淡寫就將三名‘潮’音宮弟子斃殺當場,尤其是對付程曦施展出‘潮’音宮真傳時的‘潮’音怒‘浪’刀時,更是他不躲不避,光憑‘肉’身抵擋,甚至連程曦的本命神通都被他竟不費吹灰之力打滅,這份戰力便是他那位達到辟竅境的師尊都不一定能做到。。 更新好快。[^小^說.網]
更關鍵的是,先前蒼夜身後出現的象影竟是與白象‘門’秘辛記載上的本‘門’絕傳功法《龍象般若功》練至大成的情形有幾分相似,讓他一陣驚愕之後,便是一陣狂喜。
若眼前這位真是與自家‘門’派有淵源,那白象‘門’眼前艱難的處境說不得也能得到緩解。
“淵源?”蒼夜臉上‘露’出一抹古怪之‘色’,道,“我也是見你們師兄弟所修功法似與我之功法有所淵源方才出手,你且將你‘門’派的武技施展一番,讓我辨識一二。”
“是,恩人請看,這是我們白象‘門’的巨象鎮‘波’功!”
這名白象‘門’弟子道了一聲,便走開幾步,來到一處空地,猛吸一口氣,腹中頓時傳出一陣低沉的象鳴聲,手臂,肩胛。前‘胸’,後背,腰腹,‘腿’腳等處的筋‘肉’紛紛隆起,手腳揮舞間。竟是透著一股磅礴大氣,呼吸吞吐間,發出一連串的嗶啵啵聲響。
空氣扭曲,原地竟是出現了一頭恐怖巨象,身披長‘毛’,牙似彎刀。皮褶如甲,巍峨若山,其似散步於江河邊,迎著水‘波’踏‘浪’而行,所過之處。竟是‘波’平‘浪’靜,滔滔江河在其過後方才掀起‘浪’‘浪’洪流,將剛猛雄渾之意表現得淋漓盡致。
“恩人再看,接下來是我白象‘門’的鋼象撞山功!”
緊接著,此人招式一變,比先前更加的剛猛,更加狂暴,身後的影像同樣一變。化作一頭更加壯碩,卻通體仿似用金屬鍛造而成的鋼鐵巨象,其步伐奔放。[^小^說.網說]神力無雙,仰天咆哮一聲後,猛地加速,撞向一座巍峨高山!
“轟隆!”
“恩人,下面是我白象‘門’的白象蹈海功,可惜我隻學會一式。”
光影‘亂’顫間。場中的虛影又是一變,出現了一頭‘色’白如‘乳’的白象。它體型並不壯碩,甚至有些瘦削。但每一步落下,都是一陣地動山搖,邁步在一片驚濤駭‘浪’中,卻勝似閑庭散步,那些滔天巨‘浪’翻湧而上時被這頭白象輕輕一踏,便風平‘浪’靜,了無痕跡,輕描淡寫間便降服了怒海狂瀾,遠勝先前那頭撞山的鋼鐵魔象。
“似乎真有那麽點淵源。”
蒼夜若有所悟的看著氣喘籲籲的白象‘門’弟子,眼中紋篆流轉,將這三‘門’白象‘門’的功法與自己的神象伏魔功相對比,竟是發現蘊含在其中的武道意念竟是一脈相承,只不過神象伏魔功的意志更加博大‘精’深,便如一個絕世武者在修為不同階段所形成的意志,雖有差別,卻一脈相承。
“恩人?”白象‘門’弟子將自家的拳法完整打完一遍後,便一路小跑到蒼夜面前,眼中滿是期望之‘色’。
蒼夜皺了皺眉,不答反問:“你們白象‘門’就只有這三‘門’功法?為何我感覺似有些意猶未盡?”
“恩人,我們白象‘門’雖立派只有四百年不到的時間,但傳承有四,據我師尊說,我宗最輝煌時期,共有《巨象鎮‘波’功》,《鋼象撞山功》,《白象蹈海功》,《龍象般若功》四‘門’功法,只是百年前一場意外,當代掌教亡故,以至於本派的最高秘法《龍象般若功》失傳,不然的話,我宗也不會被小小的‘潮’音宮欺負到頭上。”
“現如今我們白象‘門’大不如前,但教授功法也是極為嚴格。外‘門’被授予了《巨象鎮‘波’功》,若能進一步成為內‘門’弟子,便可修煉《鋼象撞山功》,等到真傳弟子方可修練《白象蹈海功》,《龍象般若功》只有歷代掌教方可修煉,可惜……”
蒼夜點了點頭,表示了解,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觀恩人先前出手時,身後有一頭金象虛影巍峨如山,似是我宗龍象般若功練到大成時才會有的異象,所以忍不住向恩人問詢,若有不周之處,還望恩人您見諒。”這名白象‘門’弟子伸手比劃了一番,眼中的期盼更加熱切。
“我這‘門’功法不叫龍象般若功,不過觀你先前所打的拳路,似與我之功法一脈相承,但兩者差距太大,不好判斷,還需了解你們宗派的其他功法才能判斷一二。”
“如此,可否請恩人在此間事了後隨我一同回宗派印證一二?”這名白象‘門’弟子猶豫了一下,忍耐不住道,“或者恩人事忙,容在下在身邊聽候差用,待恩人有空,在與我一道去一趟咱們白象‘門’?”
“這個可以考慮一下。”蒼夜眼中閃過一抹‘精’芒,他所修煉的《神象伏魔功》乃是佛‘門’護法神功,根本就不是此人口中所說的《龍象般若功》,但兩者都以“象”為名,且觀其宗‘門’《巨象鎮‘波’功》的招式拳路和武道意志似是與《神象伏魔功》同出一源,如今《神象伏魔功》似遇到了瓶頸,且越往後需要的時間越多,或可從這白象‘門’中找到另一種思路,或融合補全《神象功》,讓其更適合自己。
不過,這都是後話,當務之急是解決這初淵魔礦的事情,封鎮於魔礦深處的弗羅摩多分身便如一把高懸在頭頂的利劍,稍不留心,便會落得個身死魂滅的下場。
想到這,蒼夜示意趙萌萌和五戒等人從藏身處出來,登時,九個足有兩丈高的昂藏大漢便如從寺廟中走出的金剛明王,手持禪杖,大棍,戒刀,方便鏟,降魔杵等兵器魚貫而出,將這名白象‘門’弟子嚇了一跳。
這名白象‘門’弟子臉‘色’一變,一步跨在蒼夜身前,大叫:“不好,有強敵來襲,恩人速退,我來殿後!”
“無妨,此乃我之護法,你無須擔心。”蒼夜拍了拍他肩膀,爾後衝著五戒他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找一處僻靜安全之所。
半個時辰後,一處幽深的礦道內,蒼夜與這名叫做陳‘玉’祥的白象‘門’弟子席地相對而坐
“此番你們宗派派遣弟子前來,所為何事?”蒼夜目光在前後兩端值守的五戒等人身上打了個轉,落到了眼前這名為陳‘玉’祥的白象‘門’真傳弟子身上。
真傳弟子,乃是一派的中流砥柱,得到‘門’派真傳,其職責外禦強敵,內沿傳承,地位之尊,僅次於秘傳,算得上‘門’派中的核心級人物。
陳‘玉’祥為白象‘門’的真傳弟子,其對白象‘門’乃至涼州武道宗派的了解絕對不淺,他的消息恰好給此刻兩眼‘摸’瞎的蒼夜以最好的補充。
“恩人,我等此次前來是迫不得已。”陳‘玉’祥歎了口氣,目光在五戒等人那魁碩得近乎恐怖的身影上劃過,眼中滿是‘豔’羨和小心,光從氣息上來辨別,這些大塊頭的實力就不遜於自家宗派的長老,卻成了眼前這位年紀輕輕的隨從護法,其實力和底蘊,都不是自己可以窺測的。
但願他與自家宗派有所淵源,能夠看顧一二,如此一來,自家宗派才有可能從目前的困苦艱難狀態中解脫出來。
是以,陳‘玉’祥不敢有絲毫隱瞞,便將此事的詳細經過都說了一遍。
原來,初淵魔礦物產極為豐富,礦藏充足,價值無可估量,剛剛被發現時,就轟動整個涼州,幾乎被所有宗派惦記著。可惜魔礦每五百年爆發一次魔災,需要消耗大量血食,這些宗派自詡正派,為了不玷辱名聲,是以明面上都叫囂著要將之封印起來,實則上卻是暗地裡扶持代理人來經營此礦。
只是八百年前,血狼城突然崛起,打敗了這些宗派扶持的代理人, 將初淵魔礦搶奪了過去,而這些武道宗派的首領也不知為何,竟是聽之任之,加上血狼城三氏此後也頗為恭敬,按照往昔的規矩,每年將所獲的資源分送到各家,是以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但事隨時移,情況到了這些年又起了變化,經過八百年積累,這血狼城三氏已有尾大不掉之勢,甚至勾結外州宗‘門’想要暗地裡擺脫武盟的控制,謀奪將魔礦徹底掌控住,由此才引發了一系列暗戰。
白象‘門’這些年日薄西山,本不‘欲’蹚這灘渾水,可惜,被‘潮’音宮拿捏住了把柄,以武盟的大義相迫,分派了任務,是以不得不咬牙派出兩名真傳應付,隨便也存了分僥幸的心思,萬一能從魔礦裡收獲一些稀材寶料,或許便是宗‘門’再次崛起的契機。
可惜,他們低估了‘潮’音宮的險惡,從進入魔礦之後,陳‘玉’祥兩人就被盯上,一直尾隨,待到他們僥幸揀獲了一塊玄寒銀冰鐵後,‘潮’音宮的幾名弟子便徹底的撕破臉,現身搶奪。
陳‘玉’祥二人不服,且戰且退,途中更是重傷了幾名‘潮’音宮弟子,最後十多人包圍,一番廝殺突圍後,卻是跌落此地,遇到了蒼夜等人。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