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從溫柔的口中說出了那番話,細細想來,便是在紅袖擋在自己面前的一瞬間,喬子章更是奮不顧身的撲到了紅袖的面前!
若不是至親至愛,彼此珍重,又豈會有大難臨頭的生死與共!
難道,這兩個年輕人,他們……?劉恆疑惑了。【本輕小說由首發】
“子章少爺……你……你別為難南宮小姐……我……沒事……”此刻,紅袖漸漸也是恢復了意識,聽聞剛才的話,更是不依從喬子章的意思。
“紅袖……你聽我說……我的傷……我自己知道,萬一我死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喬子章說到此,頓了一頓,一口鮮血自口中噴出,面色更是蒼白。
“不……別胡說……我不許你離開我……你答應我要風風光光的將我娶進喬府的……難道你要食言,即便是死,也只是讓我做個通房的丫鬟……”紅袖背對著和身子,身體顫抖得厲害,即便看不到喬子章的臉,她也能感覺到他此時的氣若遊絲。
說到此,紅袖的臉上,淚在無聲無息的流淌。
即便看不到紅袖的臉,喬子章也能清楚的感覺到她在流淚。
“紅袖……不要哭……你不要說傻話了……你哪裡是我通房的丫鬟……你依舊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答應我……若是我死了……找個好人家嫁了,再不要做什麽丫鬟……”喬子章斷斷續續的說道。
“不……我不許你說死這個字!你要好好的活下去……我等著你將我風風光光的娶進門……”紅袖說罷,精神再也無力支撐,一時昏迷了過去。
喬子章隻覺得懷中一陣低垂,明顯感到紅袖的身子偏了過去。
一陣劇烈的牽扯的疼痛感,再次襲來。
“啊!”喬子章下意識的喚了出來。
“皇上,他二人……”溫柔正欲解釋。
睿智的劉恆早已聽出了其中的蹊蹺。旋即大聲呼道:“南宮雪,朕貴為天子,乃是九五之尊。今日朕就坐守於此,助你一臂之力。只有一點,你與任越務必醫治好他二人,不許有誤!”
“是,皇上!”南宮雪與任越齊聲應道。
“皇上……皇上……”喬子章驚恐無力的喚著。
“喬子章,你且放心,有朕在,朕保你和李紅袖安然無事!”劉恆緊緊的握住了喬子章的手。
“皇上……”喬子章的聲音哽咽了。
此刻,南宮雪的目光直視任越。遞過兩塊麻沸散的藥包。
任越心領神會,輕輕按捂在床二人的口鼻上。
不多時,被一柄匕首貫穿的二人,皆以昏睡了過去。
“當真無礙吧?”劉恆不放心的詢問了一遍。
“皇上放心,他二人的傷不會傷及性命!只是很疼……”南宮雪應道。
“好!開始吧!”劉恆了點了點頭,眼神中充滿了信任和鼓勵。
“好!任公子,你緊緊的按住子章少爺,柔兒妹妹,你緊緊的按住紅袖小姐,千萬不要動啊!我要開始拔刀了!”南宮雪又是一番仔細的交代。
隨即。眾人屏住呼吸,全身的精神都凝聚在手下的那兩個癡情的男女身上。
南宮雪屏氣凝神,一手執乾淨棉布按撫住喬子章的傷口。一手穩穩的緊握那匕首的刀柄。幾乎是在眨眼之間,手中的刀柄被穩穩的提出,只有些許的幾滴血漬飛濺,彈落在了南宮雪的額頭和衣衫上。
“啊!”喬子章重重的發出一陣驚呼,幾乎是從昏迷中被疼痛驚醒,那聲呼喊剛一開口,卻又是被任越早已準備好的麻沸散給重新迷倒。
便是在那柄匕首取出的一瞬間,紅袖也隨即抽搐了一下,旋即溫柔也將早已準備好的麻沸散。緊緊的複又捂在了紅袖的口鼻上。
床上的二人沉沉的睡去,溫柔和任越依次按壓住他二人的傷口。南宮雪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幸好拔刀順利。並無大礙!
“如何?”劉恆見南宮雪面色舒緩,輕聲問道。
“一切順利,皇上放心!接下來便是分別醫治。”南宮雪說罷,轉身去接手任越。
取了溫柔早已準備好的熱水,加入鹽巴,輕輕在傷口附近擦拭。
敷上溫柔方才悉心備好的止血止痛的草藥,又緊緊的包扎了。
正欲用剪刀除去喬子章的衣褲,準備幫他處理腿上的傷口時,任越快步上前,輕語道:“南宮小姐,剩下的就交給我吧,你和溫姑娘去照顧紅袖即可!”
南宮雪遲疑的望著任越,余光瞥見了一旁站立的劉恆,立時全然明白了!
這裡是大周,即便民風開化,可這當眾脫褲子一事,也是不能為民眾所接受的!更何況還是男女授受不親。
任公子還真是思慮周全,既是保全了自己和溫柔的清譽,又顧及了喬子章的安危。
“也好,用鹽水清創後,敷以草藥即可!”南宮雪點了點頭。
“朕來幫你們。”劉恆聽聞任越的建議,快步上前,說話間輕輕抱起纖瘦的紅袖,穩穩的向一旁的屏風後走去。
屏風後,一張乾淨的榻上,紅袖被劉恆緩緩的平放了下來。
“交給你們了,有事叫朕!”劉恆信任的望了一眼南宮雪和溫柔,再次快步的走出了屏風。
南宮雪的心中一陣欽佩,真夠爺們!不愧為大周的皇上!
有溫柔默契的配合,紅袖的傷口很快就處理好了,仔細的包扎了出來,任越同時也是處理好了喬子章的傷。
“皇上,您請回宮歇息吧,這裡有我們就行,他二人的傷無大礙,休息些時日,悉心調養,就可以康復了!”南宮雪畢恭畢敬的向劉恆行禮。
“嗯。不急,今日乃是中秋,朕既是微服出巡,勢必是不能就此糊裡糊塗的回去,他二人既是在此養病,你也算是受累費心,朕今日就在此坐等案情水落石出!中秋佳節,竟然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真是膽大妄為!任越,朕命你與盛堯山速速去查探,務必將惡人的來龍去脈清楚仔細的說與朕聽!”劉恆聲如洪鍾!
“是,皇上!”任越轉身拱手應道。
本就是應該吃午飯的時間,劉恆一行卻是遇到了突如其來的刺客,一對年輕男女為救劉恆而受傷,折騰了大半日,好容易平靜下來時,早已是過了飯時。
“皇上,您龍體要緊,還是先在微臣這裡簡單用些膳食,再審理刺客一案吧……”盛畢極從旁勸道。
“再等等,刺客如此膽大妄為,一日不明,朕心不安!”劉恆固執道。
便在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