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子一揮手,道:“無需擔心,這點小毒還難不倒我。只是去除起來十分繁雜,你服用了我的丹藥,暫時不會有事。倒是你的修煉如何了?我看你現在只有四階人玄的樣子,似乎又有了些進步。把你的實力全部釋放出來,讓我看看你的進步多大。” “是!”
王虛不敢違背,身上的氣勢瞬間爆發了起來,竟然直接衝到了地玄之境!
但這似乎還只是個開始,王虛身上的氣息節節攀升,一階地玄、二階地玄、三階地玄、四階地玄、四階地玄巔峰!
最終氣勢終於停在了四階地玄巔峰,王虛猛的松了口氣,身上的氣勢立即跌落回去,整個人看上去又是只有四階人玄的樣子。他滿臉驚喜道:“師傅,我到了四階地玄巔峰了!不可思議,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師,師傅你,你做什麽......”
王虛正沉浸在驚喜之中,猛然看到黑袍男子一掌拍了過來,那掌威將他完全壓製進去,動彈不了半分。他心中大急,眼中流露出驚恐之色。
“啪!”
那掌風直接拍在他胸膛,只聽見傳來骨骼碎裂之聲,王虛痛的眼淚都流了出來,更是一口鮮血夾著破碎的內腑吐了出來,他慌忙掙扎著爬了起來,“師傅,你這是做什麽?”
以對方的能耐,若是要殺他的話,絕對是一掌斃命。王虛見自己沒死,心頭立即放心了下來。
“哼,廢物!三個多月過去了,才從一階地玄升到四階,當真是氣煞我了!若非你有天賦神通在身,我早就一掌拍死你了!”黑袍男子雙眸中怒氣閃閃,厲聲喝道:“我給你的《采氣合歡圖》,你可有用心修煉?!”
原來他是氣惱王虛修煉速度緩慢,三個月連升三階,這種速度無論放在哪都是逆天之舉了,他竟然還嫌慢?
王虛大驚,額頭上冷汗淋漓,委屈道:“師傅交給弟子的心法一日也不敢懈怠!只是那采氣合歡之法需要女子的純陰之身,弟子為了修煉,近日來也犯了不少案。家族內似乎也有所警覺。而且,而且似乎修煉這功法後,弟子的心性變得十分浮誇,見到少女就會想......”
王虛面露難色,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哈哈!~”
黑袍男子大笑起來,道:“當初創造這《采氣合歡圖》的人本就是**之輩,只不過這功法卻有可取之處,取女子之純陰為自己所補。雖然有些下作,但也無愧於一門奇功,對於玄境武者有著莫大的好處。況且......”他嘿嘿一笑,“修煉的過程可是絕妙無比的,這樣的好事你到哪裡去找。”
王虛賠笑幾聲,連連稱是。
黑袍男子疑惑道:“我剛才看見你屋內泛起一道神通之力,顯然是天賦神通達到了一定程度才能顯現出來的。為何現在只有這等程度?”
王虛心中一驚,先前雖然是昏迷不醒,但外界的事他卻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那分明是王莽身上的神通之力,激發了自己體內的力量,身體不受控制的就衝了上去,兩人一招之下,才發揮出了那種力量。但他不敢將王莽也有天賦神通的事說出來,他在黑袍男子這得到了莫大的好處,自然不願王莽也一齊來分享。故露出疑惑的樣子,“這個,弟子也不知道。”
黑袍男子微微點了點頭,“你回去吧,再給你三個月時間,若是還突破不到天玄的話,那你的天賦神通也就非常一般了。我對你,也就沒有興趣了。”他的話音越發冰冷,似乎周圍的空氣也急降溫度。
王虛渾身哆嗦了一下,戰戰兢兢道:“師傅,為何這般認定我有天賦神通?傳聞天賦神通乃是莫大的威能,可以翻天覆地,移山倒海,但弟子完全沒有感受到有什麽特別之處。”
黑袍男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身上的氣勢隨著修為越高,反而越來越低,就連我也無法一眼看透你的真實修為。這定然是神通的現象無疑。而且我翻閱了不少典籍,若是沒猜錯的話,你的天賦應該是一種叫做‘吞天噬地’的神通!”
“吞天噬地?”王虛愣道:“聽上去好像很厲害似的,但我怎麽沒有一點感覺?”
黑袍男子歎道:“完整的‘吞天噬地’,那是足以媲美紫階戰技的存在。你不過是傳承了微弱的一些血脈而已,若是有一天你能夠踏入帝境的話,或許能夠完全恢復這樣神通也說不定!”
王虛瞳孔驟然放大,倒吸了口冷氣。天階戰技、帝境,這些都是做夢都不敢想象的東西。
黑袍男子繼續說道:“天賦神通分為很多種,但大多都是來自傳承。在遠古時代,有許多通天徹地的大能者,他們的本領將會影響到自己的血脈,並且傳承下去。後代之中若是能夠激發出血脈裡的傳承力量,就有可能獲得天賦神通。只不過,你身上的神通之力似乎異常的薄弱,要想有運用,至少要修煉到靈境!不過即便是如此稀薄的神通之力,也是難能可貴的。”
他從身上拿出一個水晶的器皿,遞了過去,道:“上次從你身上取走的血液用光了,再給我來十斤。”
“嗞!~”
王虛倒吸了口冷氣,哆嗦著接過了器皿。
十斤鮮血!
要知道人體正常的血液也就是在十斤左右!武者的體重一般要超過普通人,但也頂多十一二斤。十斤鮮血,足以要了他的命!
黑袍男子說的如此簡單輕松,就好像放豬血一般。讓王虛覺得萬分的羞辱,但哪裡敢反抗分好。這黑袍男子的實力他是知道一些的,絕對在自己的爺爺之上。若非自己還有利用價值,怕是早慘死在他手中了。
而且這段時間來自己也得到了莫大的好處。那《采氣合歡圖》確實是門絕頂的功法,不僅修煉的過程趣味無窮,妙處叢生,而且速度之快,快的難以相信!唯一的缺陷就是鼎爐要經常換,一個美妙的處子之身,也只夠修煉一次的。但這些凡夫俗女的命,能為自己提升實力做出一點貢獻,也算是她們的榮幸了。
王虛將水晶器皿放在地上,皺著眉頭將手腕割破,鮮紅的血液汩汩的流了出來,匯入那器皿之內。
“好了,你回去吧。三個月後我再來找你,希望別再讓我失望了!”
黑袍男子收起裝滿了鮮血的器皿,轉身踏出一步,就徒然消失在小樹林內,完全看不出他得身法足跡。
王虛臉色極度的蒼白,整個人好似被挖空了一般,不僅腳下浮虛無力,而且雙眼昏花起來。他斜斜的靠在一棵大樹旁,雙目有些空洞無神。
“哥哥,哥哥,你怎麽了?你沒事吧?”
突然一道清新的叫喚傳入王虛的耳中,他努力的聚集起瞳光,眼前還是晃動的厲害,但也讓他看清楚了,一個穿著布衣的小女孩,提這個籃子擔憂的看著他。
布衣上到處都是補丁,而籃子裡則放著一把在普通不過的鐮刀。王虛知道這一定是來樹林裡挖野菜的窮人家的姑娘。
“哥哥,你沒事吧?你身上白的好嚇人啊!我來服你坐下。”
那女孩把籃子放在一旁,上前來攙扶著王虛的胳膊,慢慢的讓他坐了下去,“我看你臉色很差,你家住哪?我去喊阿爸來,他懂得一些基本的醫術,給你采些草藥,服下就好了。”
女孩正要起身去找阿爸,猛地被王虛抓住了手臂。那手臂慘白的好似玉石一般,血管如同黑墨畫在皮膚上一般, 驚悚可怖。
“不用了,你就是最好的草藥。哥哥吃了你,就全好了。”
王虛微弱的聲音,在小女孩的耳畔響起。
半個時辰後,王虛盤腿打坐,吐納了幾個周天后,長長舒了口氣。他披上一件衣服,徜徉而去。
隻留下一個挖野菜的籃子,掩映在草叢之中。籃子旁邊,一具赤裸的嬌小屍身斜斜的落在草地中,女孩的瞳孔放大,雙眼睜大卻一片空洞。女孩的身下一灘鮮紅的血跡,異樣的刺人眼目。
次日。
“爹,你快看!”
一聲驚詫響起,王空臉色極度難看的盯著女孩的屍體,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王常沉聲道:“王秧,虛兒真的是進了這片樹林?”
王秧渾身一震,忙道:“我並沒有看見,但隱約聽見了那黑袍男子說城外樹林見。”
王常圍著女孩子的屍體繞了幾圈,又在周圍查看了一番,雙眉緊鎖,負手望天,沉思起來。
王空急道:“爹,如何?”
王常開口,緩緩分析道:“這女孩死狀跟最近發現的失蹤女子死狀一模一樣,顯然是同一人所為。而且我敢斷定八成是虛兒做的。否則王家的丫鬟,誰敢打主意,誰又有那本事打主意。只是我不明白虛兒為什麽要這麽做,若是單純的貪色,怎會如此殘忍!”
他俯身端詳起女孩的屍體,指著道:“你看這女孩的屍體,潔白如玉,色澤溫潤,沒有一絲一毫的虐待痕跡。可見虛兒並非殘忍變態之人,而且這女子純陰之氣盡失,應該是被虛兒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