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生覺得自己也曾經是考了狀元的,不知為何就被安排在這裡做了自己不理想的工作,真的是委屈得很。
一天晚上,他告訴二郎神一個驚天秘密……
他說:在這方興風作浪的,你知道是誰嗎?二郎急得一把抓住土地的衣領“我要是知道還用得著來查嗎?到底是誰?你到是快說呀。”
土地一下子覺得自己說漏了嘴,又假裝說“我說什麽呀?”
二郎神有些急不可待了“你剛才說什麽了你不記得了?”土地一下子酒醒了一半“你是不是犯渾了,我什麽也沒說。”
二郎神使勁擰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生疼生疼的,難道是自己喝多了聽錯了?不會吧。哦,你不是說東海龍王那裡出的事嗎?
畢生說:“那是後來的事,但之前的妖孽,現在又在忙了,要不是你這久駕到,怕是人間現在又遭難了。”
二郎神命令似地“那你到是說呀”――
說什麽呀?畢生苦笑了一下。你不是說有什麽驚天秘密嗎?二郎神又在追問。畢竟大家都喝醉了,這個秘密最後也沒說出來。
第二天畢生又和二郎神一如既往地去查案,他們沿著山道一路前行,一直到晌午也沒找到一戶人家,活活到天黑才來到另外一個小鎮。今晚可能就要住這裡了,天都黑了。二郎神有些疲憊地回應道“是呀,住就住唄。
昨晚你說的話我沒有忘記”……
他們來到一家客棧,吃了一些東西就上了床。二郎神心事重重無法放睡,必然自己是天朝最有能力的大臣,這個案子查不清,真是愧對玉帝了。他又想起昨晚畢生說過的話“喂,你說的驚天秘密到底是什麽能告訴我嗎?”
畢生其實也沒睡,因為他作為這一方的土地爺爺,在自己的轄區內人民不得安寧,你說他能沒有責任嗎?
但裝沒聽見二郎神的話。二郎神人知性情急燥,辦事認真能力強,隻要是他接手的事,還沒有聽說過有做不好的。
他索性坐起來,把畢生的被子掀掉“你真能睡呀,難道問題出在你的地盤上你沒有責任嗎?”
畢生被活生生拉了起來,有些委屈地說:“我們是官小了,有些事不敢說,你叫我怎麽辦?”“有什麽不敢說的,你快告訴我,我為你作主,我看誰能把你怎麽樣?”二郎神緩和了語氣。
“唉……”畢生長歎一聲還是沒有說又倒在了床上。你到是起來呀,二郎神又拽了他的衣領把他拉起來。畢生無可奈何地說“你到底還讓不讓人睡?”二郎神高喊“不讓!你要怎麽樣?”沒有辦法了,畢生隻好告訴他“那我說出來你不要怪我就是了。”
原來,多年來一直在此興風作浪的不是別人,就是二郎神的小姨妹熬燕。二郎神的媳婦人知她不是別人,就是西海龍王之女三公主,三公主潑辣出名,二郎神是為報達謝之恩娶她為妻。這熬燕二郎神是隻聽說過,並未見其人。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二郎神也應該不離外,妻子不叫打聽的人,他哪裡敢多嘴?所以一直以來對小姨妹的去向,他知曉得甚少。更不知在這裡作惡的原來就是她!
隻聽妻子說丫比她姐更不得了,長得不俊還處處不饒人,屁股後面一直長著一條魚尾巴,還生了一副到處逞強的德性。父母拿她都是沒有辦法的人,聽說熬燕和姐姐三公主到是關系很好。
因她生性玩劣,經常在西海無法無天,曾被父王追出家門,玉帝把她抓到天上去打入囚牢,後來逃脫私自下界卻不敢回西海,又因情仇犯罪逃亡到這裡佔山為王欺凌百姓。
這回落到姐夫手裡又該如何處置?
熬燕與玉兔姑娘曾相識,還共同喜歡上了一個小子。後來因玉兔被派往天上去給嫦娥身邊做事。熬燕本以為從此可以和這小子天作地合,沒想到這玉兔走後,這小子卻因思念玉兔而從此不再理她。於是,熬燕懷恨在心,偷偷去把這小子的一家都殺絕,這樣又罪上加罪被四處通輯。熬燕實在無處藏身,又跑到天上去求姐姐保她。
三公主一次又一次去玉帝那裡求情,但玉帝再也不同意原諒熬燕了,立即下命令把她抓了起來打入死牢, 堅決要將她殺掉為民除害。三公主無耐之下,花重金私下買通看守把妹妹放了,但從此不得回龍宮也不得叫熬燕,並改名為青姑娘,隱藏在畢生的地盤上。
……
他們來到一家客棧,吃了一些東西就上了床。二郎神心事重重無法放睡,必然自己是天朝最有能力的大臣,這個案子查不清,真是愧對玉帝了。他又想起昨晚畢生說過的話“喂,你說的驚天秘密到底是什麽能告訴我嗎?”
畢生其實也沒睡,因為他作為這一方的土地爺爺,在自己的轄區內人民不得安寧,你說他能沒有責任嗎?
但裝沒聽見二郎神的話。二郎神人知性情急燥,辦事認真能力強,隻要是他接手的事,還沒有聽說過有做不好的。
他索性坐起來,把畢生的被子掀掉“你真能睡呀,難道問題出在你的地盤上你沒有責任嗎?”
畢生被活生生拉了起來,有些委屈地說:“我們是官小了,有些事不敢說,你叫我怎麽辦?”“有什麽不敢說的,你快告訴我,我為你作主,我看誰能把你怎麽樣?”二郎神緩和了語氣。
“唉……”畢生長歎一聲還是沒有說又倒在了床上。你到是起來呀,二郎神又拽了他的衣領把他拉起來。畢生無可奈何地說“你到底還讓不讓人睡?”二郎神高喊“不讓!你要怎麽樣?”沒有辦法了,畢生隻好告訴他“那我說出來你不要怪我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