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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門裡的官二代》第4章 有姐名妲己 小姐找上門
  “齊妲己,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我親姐,你他娘該不是從垃圾堆裡撿回來的吧!”齊拙誠剛踉蹌地走出宿舍,連手上的好煙都顧不上抽,朝著手機低聲怒吼了起來。

  “從遺傳學來說,越長越殘的你,更像是從垃圾堆裡撿回來的。不然你個犢子也不能拉著小娘子給老娘演一出活春宮。為了回贈你那小娘`子在床上敬業的表現,老姐昨天特地把你的電話號碼泄露給燕卿伶。你還別惱,這就是就是在報復你,誰讓老娘受了驚嚇?”除去在男女之事上後天不足外,其余時候齊妲己毫不掩飾她的放浪形骸,陣陣浪笑比蕩婦更像蕩婦。

  新生宿舍樓道中人來人往,難為齊拙誠找了個清靜地後頭疼地說道:“昨天早上的事就當是我理虧,但你要報復大可以選別的法子,犯不著去招惹燕卿伶吧?為了躲燕卿伶那瘋婆娘,小爺可是換了無數號碼。你就不能行行好,少做些叛國通敵的缺德事。像你這樣的內賊要是擱在以前,非得被凌遲處死。”

  “得了吧,叛國通敵可得滿門抄斬,難不成你想英年早逝?再說了,老娘這樣天字號的狐狸精,還是更願意與人通奸後被浸豬籠。怪不得你鬥不過齊副市長,像姐姐這樣才能叫做家門不幸。”齊妲己永遠是道行高深的妖孽,要不然也不能逼著齊拙誠敢在市政府門口堂而皇之地撒尿。

  “日你大爺!”一向好脾氣的齊拙誠終於被逼得爆了粗口。

  “別介啊,你也知道我大爺今年五十六了,老人家在村裡放羊辛苦了一輩子,老了還是少遭些罪好。倘若還不行,那好漢看小女子如何?除了貌美如花皮光體滑外,這床上功夫更是在辛安市內有口皆碑。”齊妲己說完,還不忘添幾聲若有若無的嬌喘聲,全然沒有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覺悟。

  齊拙誠狠狠將扔在地上的煙頭踩滅後,語氣越發凶狠道:“齊妲己,我敢說金鼎會所的坐台小姐都趕不上你敬業,你要是不去接客都白瞎了。”

  齊妲己軟聲笑道:“若是生在古代,姐姐一定勵志當個勾欄裡的頭牌花魁,而且還是那種隻賣身不賣藝的下賤貨色。不過你還別說,老姐才在政法大呆了兩年,就有不下數十張嘴在背後對我風言風語。但這些比起以前和燕卿伶的刀光劍影,根本不值一提呐……”

  齊拙誠哭笑不得地說道:“你在這麽被誤會下去,小心哪天真有人往你臉上潑硫酸的。”

  電話那頭的齊妲己或許是換了個舒服的坐姿,一聲慵懶呼聲後滿是不以為意地說道:“被光明正大地潑硫酸我也認了,隻不過怎奈都是些隻敢在背地裡嚼舌根的貨色。這不,姐姐我現在一邊和你通話,一邊在QQ上單手打字和一個剛加的校友互相問候親友。”

  倍感頭痛的齊拙誠揉著太陽穴問道:“聽你這語氣,多半知道對方是誰了吧?”

  “這二十年間,老姐已積累了無數同女人鬥爭的寶貴經驗,與其你這個門外漢替我擔心,還不如想想待會怎麽應對燕卿伶那個臭婆娘。對了,看在你我姐弟多年的份上,有件事我得提前給你通通氣,免得你到時候被階級敵人給秒殺了。”齊妲己突然間語氣反常地一本正經了起來。

  齊拙誠當下一慌,無比‘哀怨’道:“要不是你個叛徒通敵,我又豈能憑白遭此橫禍!”

  一想到燕卿伶當時凶神惡煞的樣子,至今心有余悸的齊妲己不免苦澀道:“也不知燕卿伶那娘們發什麽浪,好端端地從北大休學非得跑到深山老林裡去支教。她這一去天人歲月長的,也不知有沒有命能回來,所以誓要在臨走找你我二人算清舊帳。”

  “老姐為了報復你可是遭了大罪,算不上‘自損八百’但‘六百’是足夠了。你是沒見當時她來找我時的樣子,幸好現在是法制社會,要不然非得扛著炸藥與我同歸於盡了。”

  昨日政法大學的奶茶店裡,齊妲己和燕卿伶在“友好”的會面氛圍下,互潑了四杯滾燙的奶茶,之後狼狽的兩人對女人的發展史進行深入協商,成功地交接了齊拙誠的所屬權,至於互撕頭髮和扯衣服那隻是些無關痛癢的談判技巧。

  昨日受了重創的齊妲己急需閉關修煉,至於弟弟的死活根本無暇顧及,指不定現在還得靠著幸災樂禍而暗自療傷了。

  “齊妲己,要不是你以前逼我乾出那些缺德事,老子又怎會被那臭婆娘忌恨到如今!”齊拙誠突兀地怒罵聲引來樓道內幾位新生家長莫名的注視,那眼神出奇得怪異。

  “喂?喂!”

  “山上信號……不好。”

  聽著古董諾基亞中傳來陣陣嘈雜的忙音,齊拙誠那曾拔刀砍過人的身軀,此刻竟無比悲涼了起來,頗有番肅殺籠罩心頭。

  其實細想起來,齊拙誠近些年對燕卿伶的形象一直很模糊,有此原因也多半是因為心中有愧,絞盡腦汁去躲著人家,就連逢年過節都得如履薄冰,四下逃竄。僅有的印象也大抵停留在燕卿伶是個美女的模糊程度上,至於是不是校花之流則實難有評判的資格。

  別看如今各種頂著校花頭銜的美女在網絡上泛濫成災,可實則是在各大高校中,很難見某位女生能夠力排眾議成為校內公認的校花,這點就算放在北影中戲或者上戲都不行,更何況是美女資源相對匱乏的北大。

  在治學嚴謹的北大法學院裡,縱使燕卿伶在樣貌和身材已然鶴立雞群了兩年,但在這群共和國驕子中依舊難以掀起太大的風浪。即使有漣漪,也僅限於外人驚鴻一瞥後的多看幾眼,亦或是令幾位害羞的好學生在夜間多了些生理上的衝動。

  至於燕卿伶那院花和女神的頭銜,則是被幾個好事者強行安在頭的,如同紙幣般隻能在小范圍內流通,遠談不上令法學院眾多的同齡人自慚形穢。

  按燕卿伶有天寫在日記本中的話來說,身邊都是群從小拿第一拿到手軟的天驕之子,自己比不上在傑賽普國際法律辯論賽獲得第一的學長們;同樣比不過在各級學生會裡呼風喚雨的同齡人。

  她每年拿的獎學金不是最多,也不是最好的,從圖書館借閱的課外書的數量也只在平均數之上,所以本就有瑕疵的外貌在日複一日中更是歸於平淡。

  可一直自認為不驕傲也不矯情的燕卿伶當真踏入晉北大學,光是那份從名門學府裡積累下來的資本,就足可以在諸多環肥燕瘦中大殺四方。對此一向看她不順眼的齊妲己有過極為形象的描述:這娘們有先天光環加持,後天又被一眾高人打通了全身經脈,當那雙大長腿一步一步地向你逼來時,完全就是一副武則天登基的架勢,尋常妖孽拿過來根本不夠看。

  齊妲己從小與燕卿伶玩著明槍暗箭的把戲,見招拆招之下自是有諸多保命的辦法。隻是苦了晉北大學今日煞費苦心打扮出來的女生,但凡燕卿伶走過的地方,身後必然是屍橫遍野的慘烈景象。

  漫步在晉北大學中,頗有些超然意味的燕卿伶去了幾處有著不俗名氣的校內景點,隨後獨身來到柏林苑的抄手遊廊中,從那隻LV經典款挎包中取出如今早已落伍的iPone5,翻出那個被她特別標注成”混蛋”的號碼,毫不猶豫地發了條殺氣騰騰的短信。

  “滾來柏林苑見我,你要再敢藏頭縮尾地躲著我,可別怪我現在就去教學主樓前大喊‘我懷了齊家的野種’。”

  末尾,燕卿伶還不忘補了手機自帶的笑臉表情,那笑臉是要多憨厚有多憨厚,憨厚得令齊拙誠看到後蛋疼無比。

  躲在宿舍裡顫顫微微的齊拙誠突然間一聲哀嚎,嚇得正在打DOTA的高個舍友鼠標一滑,屏幕中的聖堂刺客頓時華麗地衝到地方高地上,雖然亡羊補牢地開了折光,可末了菊花不保還是被敵方五個大漢蹂`躪至死,之後便是喜聞樂見的‘破敵兩路卻被一波帶走’的戲碼。

  看著滿屏隊友飄起熱情洋溢問候家人的親切字眼,名叫韓牧的高個舍友朝著齊拙誠的後腦杓就是一巴掌,指著屏幕上被扣掉的天梯分大罵道:“老子好不容易爬到兩千分,你他娘這一嗓子下去又掉了!”

  自知罪孽深重的齊拙誠趕忙賠罪道:“敵人太凶殘, 一下子沒遭住。”

  心氣不順的韓牧一把從齊拙誠手裡搶過古董諾基亞,力壯山河地大喝道:“慫個卵子,老漢倒要看看是何方妖孽!”

  可當“淳樸”的韓牧看完手機裡那條不淳樸的短信時,仿佛心肝頓時受到了驚嚇,氣勢銳減,哪裡還有剛才的豪情萬丈,忙縮著身子低聲問道:“感情你是嫖了人家沒給錢,今天被債主給堵上門了?這可就是你不厚道了,明顯在破壞經濟秩序麽。”

  “滾一邊去。”齊拙誠沒好氣地看了眼自來熟的韓牧,被他帶動著嚴重認生的情況明顯好轉了不少。

  齊拙誠曾見識過燕卿伶與自家姐姐的鬥法手段,隨便一招使出來都便足夠秒殺他這個戰五渣。齊拙誠深怕這位殺上門的姑奶奶做出更出格的事情,趕忙拿著手機回發道:容小的五分鍾,馬上滾過去接駕。

  一旁看得吃驚連連的韓牧好奇道:“拙誠啊,這位女俠長得漂亮不?”

  疲於應付的齊拙誠當即大言不慚道:“如你所想,我們市小姐裡的頭牌。”

  “小姐?哪有小姐了!”這時一直安穩睡覺的黑黝壯漢猛地從夢裡驚起,胯下的紅褲衩風騷得一塌糊塗,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喊從宿舍穿透了整個樓道。

  看著壯漢似睡非醒的樣子,齊拙誠不禁無奈歎氣,江湖不好混,大學不好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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