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
剛剛從昏睡中醒來的娜塔莎看著眼前熟悉的臉龐,冰綠色的眼眸中綻放出奪目的異彩。
“是你救了我嗎。”
洛基翻了翻白眼,“顯而易見的事情,下面那個胡子臉你認識?”
“當然!”娜塔莎眨著明亮的雙眼,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打不死的羅根叔叔,我以前和你說過的,洛基。”
洛基歪著頭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麽回事。”
棲息在羅根周圍的螢火蟲去慢慢消散,化為一點漣漪,他看著明顯熟悉的兩人,心中一陣苦笑。
“所以,我們其實是自己人,剛才我們是在自相殘殺?”羅根靠著牆壁,有些虛脫的順著牆面坐到了地上。
洛基背著娜塔莎走下樓梯,對著他微微一笑,“這也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洛基。”
洛基向他伸出一隻手,同時報出自己的名字,羅根看著伸到眼前的蒼白手掌,掌縫間的慢慢骨爪收回,伸出自己粗壯有力的手握住。
“羅根。”
洛基微微用力將羅根從地上拉了起來,兩個算是不打不相識的男人,簡潔的打過了招呼。
“你們兩個都是來救我的嗎。”娜塔莎輕聲問道。
“沒錯。”羅根點點頭,心中覺得有些憋屈,“幸好娜塔莎你能即使醒來,不然的話,我想我可能真把命丟在這了。”
洛基不置可否地抿了抿嘴角,轉頭看向背上的女孩,“既然醒了的話,那就下來自己走。”
哪知娜塔莎把身子往後面一縮,小手緊緊抓住他的衣服,小聲說道:“我被他們下了藥,身體很虛弱,我想你得繼續背著我,洛基。”
洛基表情一頓,只能無奈的點點頭,女孩見他沒有繼續敢他下去,緊繃的小臉蛋一松,眼中閃過一絲竊喜。
羅根不是傻瓜,活了將近五十年的他一眼便能看出娜塔莎對洛基的異樣情感,這讓他不得不感歎轉眼間那個可憐的小女孩也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了。
羅根聽著樓下傳來的腳步聲,說道:“既然人已經救出來了,我們還是趕快離開這吧,手合會的這群家夥可是有點難纏。”
“不。”洛基搖搖頭,“我還有同伴在這棟樓裡,他下去殺這群家夥的首領去了。”
想起紅魔鬼,洛基不經暗自皺眉,憑借紅魔鬼的實力殺掉一個殺手組織的首領,應該不是什麽難事,為什麽去了這麽久一點動靜都沒有。看來在底下一定是發生了什麽變故。
“首領?”
羅根愣了愣,“他們哪裡還有什麽首領,手合會的上忍首領早在娜塔莎動手之前就被我提前宰掉了,現在這群忍者應該是群無頭蒼蠅才對。”
洛基目光一閃,“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做好打算,兩人都不拖遝,邁開腳步往樓下衝去,回廊式的樓層構造讓洛基三人不得不穿過每一層樓的廊道,走到廊道的盡頭才能下到另外一層,雖然已他們的腳步只是幾道呼吸的時間,但是加上前面兩人打鬥的時間,足夠手合會的忍者組織起來進行防禦了。
堪堪下到第三層,只見從樓下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群手合會忍者出現在廊道的盡頭,洛基三人的腳步被阻擋住。
看著還在不斷上湧,將兩米寬的廊道堵滿的暗紅忍者,羅根嘴角一咧,森白的骨爪再次從指縫彈出,腳步邁開,大步流星的朝著前方衝去。
“都給我躺下吧!”
雙手骨爪凶狠的刺出,瞬息間洞穿了兩人的喉嚨,羅根發出一聲獰笑,根部不管朝著他胸膛砍來的刀刃,嘴裡發出一聲大吼,拖著兩名忍者的屍體朝著人群撞去!
數柄刀刃砍中他的身體,劃出猙獰的刀痕,可是眨眼間卻完成自愈,即使是被訓練成死士的手合會忍者們也不得不驚駭莫名。
甩開扎在骨爪上兩具當作盾牌的屍體,羅根借著超人的彈跳力一個跳躍,一頭扎進人堆裡瘋狂廝殺起來。
滾燙的鮮血賤滿了灰色的牆壁,留下暗沉的陰影,空氣中彌漫著血液獨有的猩甜氣味,刺激著羅根的神經,體內的殺戮因子愈發的活躍澎湃,他咧嘴一笑,露出尖利的獠牙。
有些見不慣這種血腥場面的娜塔莎不禁捂著鼻子,將臉蛋埋進洛基的背後,洛基看了眼再次縮起來的小姑娘,也是不禁微微皺眉。
好吧,這家夥和那群阿斯加德戰士一樣,野蠻血腥!
和自己完全不是同類人。
不過既然有人幫忙開路,洛基卻也不打算搶攻,才這一路的屍體與鮮血跟在羅根的身後徐徐推進。
不過羅根一個人面對如潮水般湧上來的手合會忍者,難免會有幾條漏網之魚,洛基看著繞過羅根朝著他看到的武士刀,撇了撇嘴角。
“麻煩你殺乾淨點,有幾個渣滓衝過來了。”
洛基發泄著一絲不滿,一點螢光從掌心亮起。
元素精靈螢火蟲再次從虛空中浮現,螢火蟲群繞著洛基的周身飛舞一圈,便化作一道宛如銀河的流螢飛火朝著眼前的忍者衝去,不等螢火蟲群近身便看見忍者身上的暗紅色忍者服被高溫點燃,化作點點明滅的火星消散在空中。
淒厲的慘叫從忍者嘴裡發出,蟲群帶著內斂的高溫洞穿了他們的身體,留下無數細小的焦黑孔洞,被微風一吹如黃紙般燃燒,化作灰燼!
羅根抓起身邊的忍者頭顱大力擲了出去,瞬間將擁擠的人這群砸倒一片,回頭看了眼在空中飄蕩的灰色塵埃,聳聳肩膀。
“抱歉,夥計,我只是想你站在後面會閑得慌,你要是不樂意,可以跟我說。”
話才剛說完,羅根便悶哼一身,胸膛傳來一陣劇痛,低頭看著刺穿自己胸膛的鋒利刀刃,疼痛刺激得他嘴角抽搐。
洛基歪著頭,眯著眼睛笑得像隻狐狸:“小心身後。”
羅根雙目赤紅,從嘴裡發出一聲大吼,體內的狼性因子被刺激得興奮跳躍,體表的毛發漸漸濃密起來,他抬手猛地揮出,一爪洞穿了身後刺穿他胸膛的忍者,揮舞著利爪化作一台殺戮機器,濺起猩紅的血花。
羅根體內的超強自愈因子,讓他根本不懼任何傷害,只要不能將他徹底毀滅,便不能夠阻止他自愈再生,即使胸膛上插著一把武士刀,不僅沒有讓他虛弱,反而激起他體內的狼性,變得更加瘋狂。
砍殺聲、慘叫聲、肉體被撕裂的聲音終於停息下來。
羅根立在廊道的盡頭,森白的骨爪滴著粘稠的血珠,四周的牆壁被鮮血染成深沉的暗褐色,滿地的殘屍斷肢遍布整條廊道,屍體堆的老高幾乎要淹沒小腿,空氣中的血腥味久濃不散。
他竟是憑著一人之力,生生將所有湧上來的手合會忍者殺盡!
他轉過身來,還沒從殺戮中脫離的羅根,眼中散發出滲人的殺意,洛基忽然覺得錯了,這家夥並不是什麽戰士,而是一頭被血液澆灌的野獸!
羅根喘著粗氣,有些混亂的目光盯著向他慢慢走來的洛基,心中對殺戮的還沒散去。
打量著眼前的野獸,洛基微微一笑,“需要幫忙嗎?”
羅根攤了攤手,將手中還黏著血肉的骨爪收回,終於是從殺戮中脫離出來,他轉過身去,露出背上插著的武士刀柄。
“感激不盡!”
洛基抓住刀柄,刀刃被他一點一點的抽出,羅根的自愈能力將刀刃卡在了新生的血肉裡,這也就是說要將刀刃拔出,就不得不將胸膛在刺穿一次。
鑽心的疼痛讓羅根倒吸一口氣,“嘿!洛基,麻煩快點,別拿著刀刃在我胸膛上磨!”
“這得怪你自己的自愈能力太強了。”洛基有些惡趣味的笑道。
用力猛地一抽,武士刀被洛基一把抽出,一寸來長的血痕瞬間從羅根的背上自愈消失,眨眼間他的身體變已經完好無損。
洛基笑著打趣道:“被人捅來捅去又捅不死的感覺怎麽樣。 ”
羅根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不妨試試,兄弟!”
洛基笑著攤攤手,背著娜塔莎繞過它的身軀朝著樓梯往下走去。
身上沒有一把刀子插在身上,羅根覺得身體舒爽多了,也是揉著胳膊迅速跟上。
之後的路途暢通無阻,不知道是手合會的忍者已經在剛才都沒羅根殺滅了,還是都聚集在了底下等待著他們自投羅網,可是當三人下到地下室的第三層也沒有再遇到一個手合會忍者。
幽暗的地下三層只有一條寬三米的水泥通道,盡頭是一扇鐵門,洛基兩人對視一眼,解釋毫不猶豫的衝了過去。
看著緊閉的大門,羅根嘗試用自己的骨爪撕裂,但是卻只在鐵門上建起耀眼的火星。
洛基上前握住門把,冰霜之力注入,森寒的冷氣迅速想著整道鐵門蔓延,瞬間被一層冰霜覆蓋。
被冰凍住的鐵門變得非常脆弱,羅根一拳砸去,變化為四濺的冰片碎裂開來,但是門內的景象確實讓人神色大變。
洛基看著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紅魔鬼,目光冰冷,望向房內的另一道身影,露出駭人的殺意。
羅根卻是看著房內那穿著一身暗紅色皮質緊身衣,肩上嵌著護肩的性感女人,驟然面色大變。
“坎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