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魯斯被現實狠狠的打擊了。
他心中高大、帥氣、睿智、正義的大將軍徹底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猥瑣、自戀、斤斤計較、奸猾似鬼的人。哦,對了,這個人還有一張特別讓人不爽的臉。
韋魯斯充分的領悟了什麽叫生活就像強.奸,他覺得自己已經遍體鱗傷,而且這種強.奸已經有了很多次。
“你真是大將軍啊?”奧莉安娜滿臉估疑的看著丁嶽。
這種人真的能打敗諾克薩斯?
“我當然是大將軍,難不成還能有假?”丁嶽從鼻子發出一聲冷哼,小.妞你面對現實吧!
雖然奧莉安娜知道自己要嫁的就是自己的夢中人,不知為何,奧莉安娜有種想哭的衝動。
“韋魯斯,你傷好了?”沒理會黯然神傷的奧莉安娜,丁嶽對這位倒霉僧人的經歷十分好奇。
韋魯斯不知想到了什麽,臉色有些難看。
“回大將軍,小僧無礙。”
一句小僧,聽得丁嶽牙酸。
“就你還能算僧人?”
韋魯斯臉有點黑了。
“自然是算的。”
“你沒進腐敗深淵啊?”丁嶽總覺得韋魯斯少了點什麽。
韋魯斯心裡大驚,這想法韋魯斯從未向任何人透露,丁嶽怎麽可能得知?
“大將軍說笑了,小僧正是為守護腐敗深淵才招致慘禍的。”
丁嶽冷笑,上輩子你能為了復仇走進去,這輩子裝什麽高僧?
“就沒走進去的想法?”
韋魯斯面帶羞愧:“慚愧,的確有過。”
我靠,這和尚居然說實話!丁嶽有點傻眼。
丁嶽眼珠一轉:“那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僧人?”
“是不是僧人關乎的是信仰,就算走進了深淵,小僧依舊是僧人!”韋魯斯滿臉虔誠。
尼瑪,什麽歪歪道理!
“安東尼!好酒好肉的都給我上來,再叫兩美女過來!”丁嶽一聲大喝。
韋魯斯臉抽了抽。
菜上來了,果然有酒有肉,安東尼還專門叫來了兩位美女。
“吃!”丁嶽對著一盆豬蹄一指。
韋魯斯面色一苦,想了想面前之人的身份,咬了一口。
“現在還是僧人?”
韋魯斯:“是。”
“去,今晚把他服侍好了,大爺重重有賞!”丁嶽把兩個美女推了過去。
韋魯斯快哭了:“大將軍饒了小的吧!”
丁嶽冷哼:“是不是僧人只和你的心有關,吃肉怎麽了?喝酒怎麽了?搞女人怎麽了?”
韋魯斯簡直給丁嶽跪了。
“小僧錯了,小僧起了邪念,小僧不是僧人了!”
不是僧人還一口一個小僧,口不對心啊你!
丁嶽冷笑:“不是僧人了還顧忌什麽女人?”
韋魯斯吐血倒地。
丁嶽拿起個雞腿就是一口,跟爺繞彎子?哼哼!
奧莉安娜在一邊看得直擦冷汗,大將軍果然非常人也!
韋魯斯找到了,丁嶽的人物也算完成了,走出飯店,丁嶽終於想起了正事。
“韋魯斯,你這幾個月怎麽回事啊?”
韋魯斯臉色變得很奇怪,有尷尬,有不舍,有悔恨。
“出了一點小差錯,無傷大雅?”
丁嶽奸笑兩聲,想起東區的那位美女。
“不會是沉迷美色,樂不思蜀了吧?”
韋魯斯臉色變得慌亂:“沒有的事!”
丁嶽笑眯眯的湊了過去:“我可是看見了喲!”
你到底看見啥了!韋魯斯一陣心慌。
丁嶽突然一聲高喝:“韋魯斯,還不從實招來!”
韋魯斯嚇得直接坐在了地上。
“不,我……”
丁嶽舔了舔手指,一臉的邪笑:“她的確是個極品美人,連我都忍不住心動呢!”
韋魯斯臉色微變:“不行!”
丁嶽一愣,韋魯斯這反映有點激烈啊?
“大將軍你不能靠近她!”
“哦~~~~!”丁嶽的聲音拉得老長。
韋魯斯臉色一苦。
“其實韋魯斯你完全可以還俗和她在一起嘛!你若是舍不得離開寺廟的話,還可以偷偷在外面養著她嘛!”丁嶽拍了拍胸脯,一臉的耿直,“放心,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奧莉安娜看了看丁嶽,再看了看韋魯斯,一本正經的道:“韋魯斯你既然有喜歡的人了,何必繼續當和尚?”
丁嶽心裡猛讚,這真是神補刀。
韋魯斯閉上嘴,心裡狠狠發誓堅決不和丁嶽再說一個字。
找到了韋魯斯,丁嶽也沒必要再遮遮掩掩,伸手就把臉上的面具扒了下來。
奧莉安娜驚叫一聲,丁嶽的臉雖算不上頂尖但也是帥哥一枚,這讓一直以為丁嶽很醜的奧莉安娜吃了一驚。
“大將軍,現在我們去哪?”韋魯斯瞟了一眼,恭敬的問道。
“不回寺廟了?”丁嶽笑著看了看韋魯斯。
韋魯斯有些尷尬。
“你為什麽會選擇我?”丁嶽看了看身邊的韋魯斯,這點讓他很不明白。
“只有你才能給我復仇的希望。”韋魯斯沉默了半響才開口。
“我已經不是大將軍了,軍隊也還給了王室,你憑什麽覺得我能幫你復仇?”
“王室。”韋魯斯輕蔑的笑了笑,“王室是爛泥扶不上牆,指望他們,遲早得把自己搭進去。”
丁嶽有些詫異,韋魯斯似乎和王室有仇?
“跟著我也未必有希望。”丁嶽笑道,“諾克薩斯已經退了,侵略艾歐尼亞的軍隊也完了,嚴格來說你的仇已經報了,你沒理由跟在我身邊的。”
韋魯斯臉色變了變,目光有些閃爍。丁嶽敏銳的觀察到了這點,韋魯斯試圖跟著自己莫非還有別的原因?
這小子目的不單純啊!
丁嶽覺得韋魯斯多半有事瞞著自己。
“走吧,先回均衡教派。”
韋魯斯不老實。
丁嶽摸了摸下巴,這家夥絕對是別有目的的,他極有可能和阿卡麗的目標差不多,都是各方勢力拉攏甚至是監視自己的棋子。
丁嶽有把握對付阿卡麗,她的實力和丁嶽相差不遠,但丁嶽沒把握對付韋魯斯。韋魯斯的實力太高,手中的盧安娜的颶風又是一等一的武器,這樣的人在身邊,丁嶽不放心。
誰知道日後會不會因為寺廟的一句話,韋魯斯就和自己反目成仇?
家裡如此多的女人,丁嶽容不下這樣一顆定時炸彈的存在。
丁嶽對韋魯斯這幾個月的經歷十分好奇,韋魯斯的一切都表明了他和那個驚鴻一現的東區美人有過交集,但丁嶽無論怎麽打聽,韋魯斯都是個字不提。
傷在女人手上所以不願提?
丁嶽搖了搖頭,韋魯斯雖然有些傲氣,但似乎不是這種輸不起的人。
這五個月,韋魯斯到底幹了什麽?
四人走出了福安城,丁嶽回頭看了看這座有名的罪惡之城,心裡有些不舍。
太多的迷題沒有解開,說是丁嶽前去尋找韋魯斯,但丁嶽唯一做的就是把自己的忍者徽章扔給了安東尼,沒過多久,韋魯斯就已經等著自己了。
幫胖子洗脫罪名也就是一句話的功夫,丁嶽一封信飛到老國王手裡,而後在胖子感激中和他分道揚鑣了。
“不打算走?”看了看一言不發跟在自己身後的韋魯斯,丁嶽開口。
韋魯斯不明白為何丁嶽總想打發自己回去。
“我希望跟著大將軍。”
丁嶽臉色有些冷,“可我不希望你跟著我,而且,我現在也不是什麽大將軍。”
不是大將軍……丁嶽的反覆無常韋魯斯完全沒法理解。
“我來找你不過是寺廟的委托,既然你沒事,那就回寺廟去吧。”
丁嶽的逐客令讓韋魯斯呆住了。一位實力強大的高手是所有勢力夢寐以求的,韋魯斯想不出丁嶽有任何理由會拒絕自己的效忠,在寺廟生活了一輩子,丁嶽的思想不是韋魯斯所能理解的。
“丁嶽,你怎麽?”奧莉安娜同樣無法理解,丁嶽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韋魯斯,到最後卻又要趕走韋魯斯,很奇怪,很矛盾。
“走吧,我們回均衡教派。”
扔下愣在原地的韋魯斯,丁嶽頭也不回的帶著奧莉安娜離開了福安城。
愣愣的韋魯斯直到丁嶽和奧莉安娜的背影消失,也沒想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早就說過,他接受你的可能性很低。”一個輕柔甜美的聲音在韋魯斯身邊響起。
輕輕的低語猛的驚醒了沉思中的韋魯斯,他臉色一變,整個眨眼就後退出數十步。
“你居然在這!”
一道美麗異常的身影出現在韋魯斯對面,若是丁嶽回頭,定能一眼認出這就是那位和他有過一面之緣的東區美人。
“你什麽時候察覺到我回來的。”韋魯斯很是忌憚的望著眼前的倩影,他已經在她手上吃了一次虧,而且,韋魯斯絲毫沒有把握能不吃第二次。
“你一回來我就知道了。”那道身影似乎滿不在乎的說道。
兩人間的氣氛陷入沉默,韋魯斯看著眼前的美人,她的美麗一樣深深吸引了身為僧人的韋魯斯,就是如此,韋魯斯才會在這裡心甘情願的載個大跟頭。
“你還在記恨我啊?”那女孩笑著問道。
“也不算記恨。”韋魯斯有些尷尬,女孩不是有意要坑他,可他還是義無返顧的跳了進去,而且還越陷越深。韋魯斯事後唯一的想法就是給自己兩巴掌,自己沒事找事,真是愚蠢到頂了。
“無論如何,謝謝你救我。”女孩輕聲道謝。
韋魯斯避開女孩的目光,不敢和她對視。
女孩有些失望,喃喃道:“人生若隻如初見,該多好。”
韋魯斯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對不起。”他道歉。
女孩看著韋魯斯:“不是你的錯。”
抬起頭,那張絕美的臉上看不出什麽異常。
“丁嶽是吧?我去見見他吧。”
韋魯斯臉色大變:“不行!”
女孩歎了口氣,韋魯斯滿臉尷尬。
女孩臉上有一些失望。
“我…”韋魯斯滿臉通紅。
“對不起。”女孩道歉,“我不該對你用魅惑的。”
韋魯斯轉過身子,面上滿是痛苦,顫聲道。
“別靠近他,求你了。”
女孩拉住韋魯斯的手,那雙很穩的手顫抖得很厲害。
“你是怕我毀了他,還是怕我愛上他?”
韋魯斯臉色蒼白,沒有回答。
“我走了。”女孩對著韋魯斯道。
“等等!”韋魯斯轉過身,視線剛剛接觸到女孩的臉龐,韋魯斯臉色一變,急忙扭轉開視線。
“那些家夥,還在糾纏你嗎?”韋魯斯背對著女孩問道。
女孩笑了。
“沒有,他們死了那多人,怎麽可能還盯著我不放?”
韋魯斯送了口氣、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