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丁嶽還是孤單的一個人上路了,丁嶽沒能抓住劫。不得不說,劫對丁嶽的節操是絕對了解的,絕對是屬於那種有福不能同享,有難絕對同當的人。等丁嶽想起這家夥,均衡教派翻了個遍,硬是沒能把這家夥逮出來。
爺自己找人去!
丁嶽滿心的鬱悶,這種費力不討好的活絕對是丁嶽最討厭的,屁報酬沒有不說,一路風餐露宿,開銷消耗沒有絲毫的補償。
什麽,你說找寺廟報銷?
寺廟肯給也要丁嶽拉得下臉去要啊!
艾歐尼亞中部的森林中的猛獸很少,但森林依舊是丁嶽最討厭的地方之一,雖然這裡的空氣很好。丁嶽討厭昆蟲,森林中的野獸丁嶽不怎麽討厭,但各種變異昆蟲就比較惡心了,你能想象一隻汽車大小的蜘蛛被一劍砍掉前肢,黃色的漿液噴出四五米遠的感覺麽?這簡直惡心透了!
依舊是搭便車,丁嶽摸了摸自己這張近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臉,有些苦惱。
人一旦太出名,幹什麽都不太方便,自己頂著個大將軍的名頭去找商隊搭便車也要別人敢要啊,不少商隊倒是願意無償為丁嶽提供幫助,但丁嶽實在不敢這麽玩。自己不是神,這要是拉一夥人幫忙,自己最後沒把韋魯斯給揪出來,那自己的臉往哪擱啊?
丁嶽隨手扔給旅店老板幾個金幣,縮回房間,打開一本《忍者偽裝技巧》細細參悟。不得不說,論秘籍的收集,均衡教派絕對是艾歐尼亞第一的,不管哪個方面,丁嶽都能從均衡教派摸出來兩本。
大量的理論,還有一個面膜的製作方法,讓丁嶽雷囧的是這上面竟然還有個初級魔法幻面術,丁嶽在均衡教派呆了這麽久,還沒發現過教派裡有人修煉了魔法。
三天后,丁嶽沉著張臉乖乖去買製作面膜的材料了。
原本魔法更合丁嶽的心意,若是自己學會這個魔法,手往臉上一摸,就能直接變張臉,那是多麽牛(逼)的事?可惜一個連品級都算不上的魔法,丁嶽硬是連門都摸不到。
又過了三天,丁嶽滿意的摸了摸自己這幅樣子,國字臉,大胡子,還帶上了一個黑色的眼罩,粗糙的臉上還有兩道傷疤,活脫脫的土匪大叔。
成功成為一名傭兵,丁嶽拿著著把長劍走在隊伍中間。不是丁嶽不想扮弓箭手,自己那把複合弓太拉風,本著低調失敗不丟人的原則,丁嶽隻好做個普通的傭兵了。好在丁嶽自帶一匹好馬,不然用腳走才叫蛋痛。
丁嶽完全沒有韋魯斯的消息,一是丁嶽沒關心這家夥,二是寺廟自己出手搜索了一遍,等老和尚來找自己已經是失去音信幾個月後了。時間隔了如此之久,丁嶽簡直覺得這些僧侶是把自己當成了神仙,按丁嶽的經驗,這家夥多半是屍骨無存那種下場,丁嶽能找到一捧骨灰就不錯了。
打開地圖,韋魯斯最後的一封信在前往均衡教派的路上發出,最後的聯絡地點是在貴和鎮,然後就失去了音信。丁嶽想了想,韋魯斯離開了貴和鎮,下一個地點應該是福安城,這裡是比較繁華的城鎮。這隻商隊雖是往那個方向走,但最終的目的卻不在福安成,丁嶽到時候自行離開就好。
這是傭兵偏好商隊的原因之一,你若是想走隨時可以走,商隊在鎮上再招人就是。當然,除了少量比較慷慨的商隊外,你的報酬自然也就沒有了。
“獨眼龍!叫前面的人都停下了,我們在這扎營!”
“是!”丁嶽無語的應了句,作為少量自身有馬的傭兵,丁嶽乾得最多的就是傳信,反倒是戰鬥丁嶽很少參加。沒辦法,整支商隊有坐騎的才十來人,真有什麽野獸土匪這十來上去送死麽?
但商隊依舊歡迎騎士,不是虛榮,而是情況真的不對,能跑的終究還是騎士。傭兵有馬,自然可以護著商隊的人一起突圍,這正是這些商人看中的。
營地設在一個小土丘上,丁嶽四周望了望,這裡的視野還算開闊。
“獨眼龍,當傭兵時間不短了吧?”老商人分出一份食物,送到丁嶽面前。
丁嶽笑著接過,商人的食物很精致,巴掌大的三塊牛肉散發著陣陣香氣,幾根野菜,一點水果,對於出門在外的商人來說,這樣一份食物就算是商家核心的人物都很難享受到。
“還行,在外面東奔西跑過了十多年,還算是攢下一點家底,起碼後半輩子不會餓死。”丁嶽倒也不完全是撒謊,不過十多年水分就比較大了。
“我以前一個叔叔很想你。”商人在丁嶽旁邊坐下。
“我看得出來,你實力不錯。”
白夜隨著丁嶽經歷的戰鬥不少,丁嶽做了一些偽裝,讓它不那麽顯眼,但戰鬥的痕跡依舊在這把半歲了丁嶽多年的劍上清晰可見。
“沒能突破大師?”商人問道。
“沒有。”不是丁嶽撒謊騙人,大師級到哪不能活?在外面當傭兵的大師整個艾歐尼亞都找不到幾個。
“我剛剛出來跑商的時候也做過夢。”商人一邊吃一邊講到,嘴裡的話有些含糊不清。
“我們都是野路子,既沒天賦,也沒那些厲害的傳承,想突破大師,做夢罷了!”商人的語氣有些悲涼。
丁嶽回頭看了商人一眼,四五十歲的年齡,臉上總是和和氣氣。他的臉有些圓,長年在外奔走讓他的臉上有了幾絲滄桑。
“我卡在五級八年。”商人繼續講到,“八年前我是五級高手,八年後我他(媽)的還是五級高手!”
“你知道嗎,丁嶽大將軍在擊退諾克薩斯時也只有五級。”
商人輕輕的撫過白夜的劍身,一道小口子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商人的手上。
“好劍!”商人眼睛一亮,但隨後有些忌憚的盯了盯丁嶽。
“收起來吧,你的實力,護不住這把劍。”
這人還不錯!丁嶽原本以為這商人會起貪念的。
“我們既沒有大將軍那樣的智慧,也沒有艾瑞莉姬的天份,拿什麽去衝擊大師級?”商人滿臉的鬱悶,“一個夢,我追了八年,最可笑的是我連頭都回不了。”
“回不了頭?以你車隊的這些資產,買個農莊應該沒問題吧?”丁嶽微微估計,這車隊的貨物少說十來萬金幣,怎麽會回不了頭?
“哪有你想的這樣簡單!”商人苦笑,隨後往身後一指。
“我們商隊原本有三十個人,商隊的本錢就是由我們同村的三十人一起湊的,到現在就剩了十五個。”
“商隊的金幣不少,但十五個一分,又能有多少?何況死掉的兄弟不少人都還有家眷在村中,那些家夥全靠我們這十幾個人養活,我怎麽能放手?”
丁嶽看了看商人,如果他不是奧斯卡影帝的話,丁嶽覺得他沒說謊。
“我有個女兒,有興趣認識下沒有?”
“我?!”丁嶽吃了一驚,“我一個長了張壞人臉的中年大叔?”
大哥,你口味真獨特!
“哼哼!”商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中年大叔?小子,你要真是中年大叔我把名字倒過來寫!”
“!”
丁嶽摸了摸行囊裡的《忍者偽裝技巧》, 這第一次就讓人給抓了個徹底,有沒有搞錯?!
“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昨天。”
昨天,丁嶽想了想,咱昨天什麽也沒乾,到底哪露餡了?
“還不明白?昨天你小子在馬上睡大覺,叫你幾遍才答應!”
“這和識破我的偽裝有什麽關系?”丁嶽盯了盯眼前的商人,看起來挺寬厚老實的一個中年大叔,眼力竟然如此的驚人。
“傻啊你!全車隊就你一個在馬上睡大覺,這種人不是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自信就是菜鳥一隻,你說我為什麽懷疑你?”
“……”
妥妥的智商被碾壓的感覺。
“臭小子,老實交代,你到底是什麽人?”
“老奸巨猾,我承認是菜鳥行了吧!”丁嶽翻了個白眼。
“哦,對了,提醒一下。”商人指了指丁嶽的臉,“你臉上的面具太厚,把你的表情都擋住了。”
“……”
大叔嘴下留情可好?
“不打算取下來?”商人看了看不當一回事的丁嶽,有種被雷到的感覺。
“取它幹什麽,本來就是隱藏身份用的,現在不挺好的麽!”
商人:“……”
感情我囉嗦那麽久的功夫全都白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