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嶽不確定發生了什麽,但福安城無疑是不安全了,這裡罪犯雖然多,但多是大師以下的水平,一個能擊傷韋魯斯的家夥按理是絕對不會成為罪犯的。
“也不知道安東尼有沒有驚動對方?”丁嶽歎了口氣,韋魯斯被擊傷應該不是什麽巧合,否則也不會失聯近五個月,一直現在才冒出頭來。
丁嶽抽了根煙,好奇的奧莉安娜嚷嚷也想試一下。
“走,我們立刻就走。”
“去哪?”發條驚異。
“另外找個地方居住。”
丁嶽膽小,城中強敵在暗,丁嶽覺得自己若是就這麽暴露在明處,簡直是找死。只有和敵人一樣,都藏在暗中,才有機會先對手一步接觸到韋魯斯。
安東尼去收集信息一時半會兒也難有什麽成果,丁嶽想了想,雖然當晚找上門的概率很低,但丁嶽還是覺得自己越早消失在安東尼視野中,就越安全。
“看來無極劍道只有改日在藏了。”
拉著奧莉安娜離開,天色已經暗了,丁嶽摸到黑市,先花了不少金幣買了兩份製作**的材料。
不多時,丁嶽帶著奧莉安娜從房屋後偷偷翻出。帶著面具,丁嶽偷偷打量了打量幾位安東尼的派來的護衛,確認沒有驚動任何人後,丁嶽才放心離開。
“獨眼龍,這面具好醜!”
奧莉安娜隨手翻出銅鏡,隨後被嚇了一跳,鏡中的少女臉上刀疤縱橫,皮膚粗得跟地面有的一比,臉上還有幾塊青紫色的痕跡。
“別動!”丁嶽趕緊拉住了奧莉安娜。
“這地方,越醜的女人越安全,有這層面具,你才不會惹麻煩。”
奧莉安娜眼睛一紅,“可這也太醜了吧!”
“放心,過些日子離開福安城,我就立刻給你取下來!”
哄好了奧莉安娜,兩人拉著手溜進一家較為偏僻的旅店,這家旅店顯得破敗多了,出乎丁嶽意料的是,這家旅店的生意明顯要好上許多。
“兩位住店?”
“來個房間。”丁嶽沉聲道。
掌櫃微微抬頭。
“沒了。”
丁嶽眉頭一皺,這掌櫃身後就是房間的鑰匙,上面掛著明晃晃六七把,這不睜著眼睛說瞎話麽?
“我再重複一遍,給我個房間。”
有些胖的店長抬頭輕蔑的瞟了丁嶽和奧莉安娜一眼。
“老子說沒房間了。”
丁嶽心中火起,這混蛋!
丁嶽突然伸手捏住胖掌櫃的肩膀,手上微微加力,清脆的骨裂聲伴隨著胖掌櫃的慘嚎傳出。
丁嶽的眼睛微微眯起,笑呵呵的對著掌櫃道。
“如果你聽不懂人話,那我就送你下地獄去聽鬼話!”
胖掌櫃慘叫驚動了整個大廳的人,但他們驚異的瞟了一眼後就沒事一般坐了下去。
“我給,我給,你要多少房間我都給!”
胖掌櫃臉色慘白,帶著一身肥肉的他在劇烈的掙扎下就像被提起的豬仔一樣可笑。
從掌櫃手上接過鑰匙,丁嶽隨手扔下兩個金幣,就帶著奧莉安娜上了樓。
“媽的,這家夥這麽厲害!”胖掌櫃掀開衣服,五個青紫色的指印清晰可見,他試著動了動右臂,一股撕心裂肺的劇痛從肩上傳來。
“戲弄那家夥就那麽有趣?”奧莉安娜看了丁嶽一眼,有點不滿。
“拜托,是他為難我在先的好不!”丁嶽有些委屈。
奧莉安娜無語的瞟了一眼丁嶽,若不是你這混蛋的臉實在太,那啥?別人沒事為難你幹嘛?
丁嶽摸了摸自己的臉,不得不感歎德萊文的臉果然強大。
其實丁嶽還挺喜歡這張臉的,長在自己身上總是覺得很爽,至於長在別人身上,估計你唯一的想法就是揍他一頓了。
想起德萊文,丁嶽又想起了前去行刺的亞索,也不知道那家夥現在怎樣了。
祝你好運,亞索。
在一群罪犯詭異的目光中,丁嶽拉著奧莉安娜進屋,奧莉安娜看著丁嶽現在的臉,總感覺有種越看越生氣的感覺。
“你認識他麽?”
“誰?”奧莉安娜的問題有些突然,丁嶽一時沒能理解。
“這張臉!”
“哦,這個啊!”丁嶽笑了笑,一邊的奧莉安娜感覺一股無名火起從胸口升起。
“一個對手的臉。”丁嶽想了想,“他估計還在王都關著呢。”
“王都?”奧莉安娜愣了愣,“囚犯?”
“對哦,諾克薩斯一位將軍。”丁嶽滿臉笑容的看著奧莉安娜。
“吹,使勁吹!”發條狠狠給了丁嶽兩拳。
居然不信!丁嶽習慣性的想去拉奧莉安娜的臉蛋,突然想起她臉上的面具,不由訕訕的縮回了手、
“睡吧!”
折騰了一天的丁嶽很快睡著,身邊的奧莉安娜卻難以入眠。
“你到底是什麽人?”
黑夜中靜靜的看著熟睡的丁嶽,奧莉安娜有些迷茫。
……
“今天我們去幹嘛?”
“去東區看看吧。”丁嶽想了想,雖然韋魯斯出事的地點多半是東區,但在自己的目的暴露之前,丁嶽並不擔心對方對自己出手。
福安城的東區多是一切有些實力的家夥,不說大師級高手,但達到五級的小高手丁嶽一路過去還是遇到了不少。
韋魯斯善用弓箭,丁嶽很是留意圓形的孔洞,但讓丁嶽失望的是,丁嶽沒能找到什麽有用的線索。
沒有明顯的戰鬥痕跡,因為顧忌到暗中的高手,丁嶽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打聽韋魯斯的信息,一早上下來竟是顆粒無收。
呼!這種事情果然還是要雜魚去做比較好!
在東區丁嶽發現了不少同樣四處遊蕩的家夥,和丁嶽的小心謹慎不同,這些家夥不時找人問問韋魯斯的信息。丁嶽估計這些家夥是安東尼的人,但安東尼自己作死也不關丁嶽的事,反正在沒有確切的消息前,丁嶽是沒打算再和安東尼聯系。
“不找了。”
看了看身邊累得不行的奧莉安娜,丁嶽鬱悶的吐了口氣,一大早的功夫白費,相信誰也沒有什麽好心情。
“走,吃午飯去!”
隨便找了家還算不錯的飯店,丁嶽隨手扔下一個金幣,不多時,一桌豐盛的飯菜就端了上來。
在已經確認了韋魯斯在東區生活了一段時間的情況下,自己都沒能有絲毫收獲,若是出了福安城,自己怕是萬難尋到韋魯斯的消息吧!
拿出封印著殺意偵測魔法的寶石,這種寶石不論什麽時候丁嶽總會帶上一塊。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丁嶽可不想什麽時候被人陰了,畢竟身在福安城這種地方,小心總是沒錯的。
“沒事,吃吧。”
奧莉安娜放心的拿起碗筷,飯店雖小菜的味道卻未必差。在福安城,要想安然開一家飯店,除了必要的一點廚藝外,更多的是背景和拳頭,否則吃飯不給錢甚至順道打劫的事三天兩頭的發生,再好的技術也別想把飯館開下去。
端起飯菜,丁嶽還未來得及動口,一個驚豔的身影卻是推開門走了進來。
丁嶽揉了揉眼睛,到底是這個世界太瘋狂還是我沒睡醒?
伸手在奧莉安娜身上一掐,丁嶽被奧莉安娜狠狠踹了一腳,挺痛的,自己沒做夢。
不自覺的吞了口唾沫,丁嶽目光有些渙散的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不是丁嶽不爭氣,而是這女人實在美得不像樣。丁嶽走南闖北,堪稱國色天香的女子見了不少,家裡一等一的美女也有幾個,但和面前這位一比卻是有不少的差距。
這女孩年齡不大的樣子,她一身淡雅樸素的白色長裙包住了頗為火辣的身材,明明是頗為清秀的面容卻偏偏透露出淡淡的**。丁嶽仔細看了看,這女孩的一舉一動似乎很是高雅,雖然衣著普通卻是讓人有種不敢有褻瀆的心思。
高貴的氣質,樸素的衣著, 清秀的面容透露出**,丁嶽不知道怎麽形容這種感覺,看似矛盾而又渾然天成。
“獨眼龍,你看什麽呢?”
丁嶽:……
“你這稱呼是不是該改了?”丁嶽目光不善。
“你現在的臉更討厭了,我也不知道你名字,不叫你獨眼龍叫什麽?”
“叫我丁嶽就好!”
“就你?別毀我心中大將軍的形象行麽?”奧莉安娜滿臉鄙視。
丁嶽咬牙切齒:“老子跟他同名同姓,行了吧?”
“獨眼龍!”
丁嶽鼻子差點氣歪了,這**脾氣怎就那麽倔?
奧莉安娜成功吸引了飯店中所有人的注意,丁嶽的臉引起眾人一陣大笑。
“哥們,你的臉很有特色,哈哈!”
丁嶽皺眉。
真是奇怪,這些家夥寧可注意我的臉也不把注意力放在那邊的女子身上?
丁嶽有些惱火的瞟了這夥人一眼,那位美得不像話的女子也饒有興趣的看著丁嶽。丁嶽視線和她微微交錯,一股欲望卻是猛的湧上心頭,丁嶽心裡一驚,連忙移開了目光。
怎麽回事?
丁嶽自認控制力不算高,但那股欲望來得太急,毫無征兆,丁嶽當時就有種不顧一切的撲上去把她據為己有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