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能量掃平了附近的數座房屋,至於正中心的丁嶽和劫?
忍者大師表示自己已經分不出來誰是丁嶽了。
今天慎算是長見識了,見過坑的,還沒見過這麽坑的;見過混球的,混球成這樣的還真是不多見。
丁嶽和劫被炸成重傷,比武也就沒法比了,忍者大師萬分糾結的給刀妹發了消息。至於凱南?估計是被抓去關禁閉了。
丁嶽睜開眼第一件事,當然就是往旁邊瞅瞅。
同樣重傷的劫就躺在旁邊,丁嶽放心的舒了口氣,感覺好多了。
在床上假寐了一陣,丁嶽聽見有人推門進來,睜眼一看,原來是慎這家夥。
“丁嶽你醒了?”
“恩。”扭了扭脖子,丁嶽感覺半邊身體都麻木了。
“別亂動!雖然凱南最後留手了,但你們傷勢依然不輕。”慎皺眉,把丁嶽按住。
丁嶽微微抬頭:“劫這家夥怎麽樣?”
“比你好不到哪去。”慎翻了個白眼。
“那就好。”
好個屁啊!慎無力吐槽。
“你們還要在床上躺上幾天,傷勢好些了才能下床。”劫隨手扔給丁嶽一張帕子,“順便說下,這幾天照顧你的是阿卡麗。”
阿卡麗?丁嶽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那劫呢?”
“劫?”慎瞟了丁嶽一樣,“當然只有我咯!”
“哦!!!”丁嶽恍然大悟,果然是真愛!
為啥慎總覺得丁嶽話裡有話?
“順便說一下,你受傷的事教派通知了艾瑞莉姬,聽說她已經動身了。”
刀妹來了?
“其實這種事……”丁嶽真心覺得挺對不起刀妹的,本來舒舒服服的一趟旅行,結果……
劫這混蛋乾的好事!
丁嶽瞟了一眼躺在旁邊的劫。等刀妹來了,再讓刀妹好好修理這家夥一頓!
“丁嶽,醒了?”
有些清脆的聲音傳入丁嶽耳中,可惜,這聲音中的堅定遠大於溫柔,這也是丁嶽對阿卡麗不來感覺的原因之一。聲音太冷,丁嶽好不容易來點好感都被這盆冷水澆滅了。
“恩,剛醒。”
丁嶽總感覺和阿卡麗沒話說,大概是缺少共同的愛好吧。不過話說回來,丁嶽連阿卡麗有什麽特別的愛好都不知道。
沉默,還是沉默。
氣氛尷尬又壓抑,丁嶽咬咬牙,還是決定找點話來談。畢竟這樣一位美人坐在旁邊,丁嶽什麽都不說總覺得不太好。
“那個,謝謝你這幾天照顧我。”
很無奈,很沒營養,但丁嶽實在不知道還有什麽別的好說。
“恩。”
沒了?丁嶽囧了。
丁嶽可以和劫聊食物,聊女人,聊前程抱負,聊暗影之道和均衡之道,但阿卡麗和慎這種均衡忍者,丁嶽簡直是找不到共同的語言。
“劫?”
換個目標吧,丁嶽掩面敗退。
“幹嘛!”劫沒好氣的答道,說來也是他自作自受,想整丁嶽結果把自己一並坑進去了。
“沒啥,確認你還活著而已。”
“你說話還是那麽讓人火大。”劫冷哼。
“總比某人偷襲好!”
“喂,丁嶽,把酒壺扔過來。”
丁嶽艱難的摸出酒壺,還沒來得及扔,酒壺卻是讓一邊的阿卡麗一把搶了過去。
“傷沒好不準喝酒。”
這下爽了,自己都沒的喝。
丁嶽摸了半天,自己身上的煙也讓凱南那一擊給打沒了。
“阿卡麗,幫我拿點東西怎樣?”
還好,這種東西大部分放在地龍身上的行囊中,丁嶽萬分慶幸。
美美的抽上一口,丁嶽張口吐出個煙圈。
劫和阿卡麗有些目瞪口呆。阿卡麗還好,劫和丁嶽學著也會抽煙,這就有些驚訝了,想不到這家夥連抽個煙都能玩出這麽多花樣。
丁嶽笑了笑,一個煙圈從劫臉上耀武揚威般的飛過去。
劫抽了抽鼻子,對著丁嶽一張嘴,一股巨大的白煙對著丁嶽當頭蓋下,把一邊的阿卡麗都嗆得一陣咳嗽。
“哈哈!”丁嶽轉過頭,發現劫已經翻身把屁股對著這邊了。
丁嶽在床上躺了兩天,就可以下床走動了。
比較蛋痛的就是劫了,和慎的比試就擺在這兒,劫連走路都搖搖晃晃。
希維爾這家夥也不知道一天在幹嘛,丁嶽在床上躺了兩天,這家夥也不知道來看看。
丁嶽怒氣衝衝的找到希維爾,發現這家夥正在床上無聊的數金幣玩。
“喂!希維爾,你寧可在這數金幣也不來看我?”
丁嶽鼻子都氣歪了,我好歹還是你男人,感情還比不上這幾枚金幣?
希維爾伸個懶腰,懶洋洋的道:“反正你也沒事,何必浪費我時間?”
難道數金幣就不是浪費時間?你數一萬遍也不見得會多出一塊!
從希維爾那裡出來,丁嶽滿肚子都是氣,可惜身上傷痛未愈,想收拾這個女人還有些力不從心。
刀妹僅僅花了大半個月就帶著瑞文等人來到了均衡教派,丁嶽很是感動。以地龍的正常速度到達這裡是需要接近一個月的,刀妹定是擔心自己連夜趕路了。
大師級高手的體質很強,丁嶽其實花了十來天就恢復得差不多了,而劫隱隱比丁嶽還快上一籌。
兩人的關系完全沒受兩人相互陷害的影響,丁嶽是個混蛋性格,劫和丁嶽混久了,貌似也好不到哪去。
刀妹的到來讓忍者大師松了口氣,丁嶽和劫的關系太近,忍者大師擔心丁嶽會偏向劫這一方。
忍者大師很快召集起眾人重新召開會議,丁嶽這次倒是和刀妹一起坐在了中間,這讓忍者大師松了口氣。
還是艾瑞莉姬靠譜啊!忍者大師感歎。
晚餐很快端了上來,丁嶽和刀妹隨手吃了幾口就沒在動,難得刀妹過來,丁嶽不弄個燭光晚餐丁嶽怎麽甘心?
在病床上躺了許久的劫難得吃到如此豐盛的一餐,丁嶽和刀妹沒什麽興趣,劫倒是吃得開心。
“來點酒!”
丁嶽隨手扔過酒壺,劫還是更為喜歡烈酒的。
“咳!”出乎意料,劫一口酒下肚,竟是咳出一大口鮮血!
丁嶽臉色一變,劫的傷應該早就好了,怎麽會?
“毒!菜裡有毒!”劫臉色眨眼間竟是詭異的變得灰敗。 丁嶽臉色一變,剛想出手相助,誰知體內的能量剛剛提起,一股撕心裂肺的劇痛混合著一股熱流從腹中猛然傳出。
丁嶽一聲慘叫,體內能量死死的鎮住熱流。僅僅片刻,丁嶽竟是痛得滿地打滾,好在丁嶽食用不多,不多時熱流就衰弱消失。
丁嶽仍舊是出了一身冷汗,均衡教派的飯菜竟然有毒?!他們想殺我們?
劫!
丁嶽猛的回頭,卻發現忍者大師和數位大師級忍者卻是聯手鎮壓著劫體內的毒性。
不對!這些忍者也吃了飯菜,他們怎麽沒事?
自己和劫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丁嶽眼中猛的閃過一絲精光。
傷,自己和劫都收了傷!毒有一部分是下在傷藥裡的!
“大師,是複合,有一半在傷藥裡!”丁嶽大喝。
忍者大師一驚,轉頭高聲道:“去吧傷藥拿來!快!”
一位弟子飛奔而出。丁嶽不敢再動桌上的飯菜,想了想。丁嶽隨手私下一塊藥布,然後隨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一潑。整塊藥布竟是飛速變得漆黑,也沒見冒出火光,竟是就這樣化為了一捧飛灰!
忍者大師眼瞳一縮,竟是立馬認出這可怕的,“幽冥鎖魂散!”
“這毒絕跡了數百年,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