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嶽的開溜讓艾歐尼亞有些驚慌失措,而三萬敗軍的統領也是一個極大的問題。雖然大多數人都願意為國獻身,但分量夠重,又不會影響大局的人就比較難找了。
丁嶽之所以出逃也是考慮到這個原因,自己本身就得罪了諾克薩斯的樂芙蘭和瑞文,老皇帝真把丁嶽扔出去,丁嶽被抓多半是想死都難。
丁嶽跑了路,一眾艾歐尼亞的將領犯了難,畢竟要讓諾克薩斯相信這是艾歐尼亞最後的抵抗,沒一個重量級的將領可不行。
最終,帶領三萬敗軍的將領敲定為亞索和永恩,雖然易大師也一路隨行,但以易的實力,打不過跑路誰能留得下他?
隨著三萬敗軍一起離開的還有王都的幾十架超級士兵鎧甲,丁嶽的計劃把超能燃料用作爆破之用,這些超級士兵鎧甲沒了高能燃料後沒有絲毫作用,王室乾脆一咬牙全送給了諾克薩斯。
丁嶽走得急,雖然有注意清理自己的痕跡,但依舊有跡可尋,忍者又多是追蹤高手,丁嶽離開沒多久,幾個一身黑色忍袍的忍者就摸到了鎮上。
小鎮並不大,旅店也就那麽屈指可數的幾家,丁嶽的行蹤不難找到,不過幾位忍者還沒來得及去見丁嶽,一夥不速之客卻是也來了小鎮。
天色已經晚了,丁嶽叫來旅店的夥計,很快一桌還算豐盛的飯菜就放在了丁嶽和刀妹面前。
“丁嶽,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去。”刀妹的心沒在吃飯上,旅店的飯菜也挺一般,她隨手吃了兩口就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起碼也得等到那三萬敗軍出發吧。”丁嶽自認還算好人,但要他去死那就不好意思了。
“軍中多是你的熟人,終究要有人前去送死。”刀妹對丁嶽的怕死很是不滿,雖然知道丁嶽沒什麽愛國情操,但身為主將卻自己開溜依舊讓刀妹鄙視得不行。
“所以我才怕啊!”丁嶽苦笑。
“你想,軍隊裡夠這一戰分量的就那麽幾個人,忍者大師是均衡教派的首領,王室指揮不動;劫是暗忍的首領,再說他的份量也不夠;老國王藏在幕後,唯有我即夠分量又能拉得住諾克薩斯的仇恨。國王若是把我扔出去,易大師再一路押送,我想跑都沒辦法!”
刀妹歎氣,不知道說什麽。
“那你覺得王室會派誰去?”
丁嶽愣了愣,“這我怎麽知道?”
丁嶽拿了塊麵包,剛想塞進嘴裡,一隻漆黑的小蟲正在麵包上爬來爬去。
“我靠,黑店啊!”
沒了食欲,丁嶽拍拍屁股,下到大廳,小鎮的旅店環境有限,雖然也有熱水供應但需要自己下來取,丁嶽提著房間的大桶等著取水時前面已經拍了數個人了。
等待的時間很是無聊,丁嶽暗自揣摩亞索的疾風劍道,雖然亞索早就把疾風劍道的修煉交給了丁嶽,不過丁嶽一來忙於對抗諾克薩斯,二來疾風劍道更多依靠自己領悟,丁嶽練了半天也沒什麽感覺,自然是沒什麽進步。
以丁嶽的實力,不算小的一桶水根本不算什麽負擔,丁嶽單手提著水桶,腦子裡卻想著修煉疾風劍道的事。
一道似乎有些熟悉的身影擋在樓梯門口。
“讓讓?”
丁嶽抬起頭,然後僵住了。
“啪!”
水桶落地的聲音似乎驚醒了對視的兩人,對方似乎沒什麽殺意,丁嶽暗自松了口氣。
“你怎麽會在這裡?”
兩個完全一致的聲音讓丁嶽有些尷尬,倒是對面的女孩比丁嶽鎮定多了,側身把路讓了出來。
“謝謝!”
丁嶽探頭在女孩背後瞅了瞅,伸長的脖子讓女孩有點想一刀劈了他。
奇怪?瑞文的刀哪去了?
丁嶽在旅店偶遇的正是之前被丁嶽生擒的瑞文,雖然丁嶽的到來改變了很多事情,瑞文依舊沒有逃脫和諾克薩斯鬧翻的結局。
回到房間,水桶中的熱水勉強夠丁嶽和刀妹用,不過洗澡一類的是別想了。
讓丁嶽意外的是,沒多久,一身睡袍的瑞文又來找他了。
福利?
看了看身邊的刀妹,丁嶽果斷放棄了佔便宜的想法。
“瑞文?你怎麽過來了。”
“和你談談。”瑞文對丁嶽也算不上仇恨,兩國交戰各為其主,沒什麽好恨的。
“哦?”丁嶽舔了舔嘴唇,難道諾克薩斯被打敗的女人都會以身相許?
瑞文卡著丁嶽色眯眯的表情,腦袋上爆出一股青筋。
“在諾克薩斯眼中,其實我已經死了。”
“然後呢?”丁嶽轉了轉眼珠。丁嶽心裡是想把瑞文騙過來的,不過貌似有點難度啊!
瑞文雖然不再站在諾克薩斯那邊,但丁嶽想把瑞文哄到手還真不好辦。
先想辦法把瑞文留在身邊?
“我希望你不要出去亂說。”瑞文不知道丁嶽打的什麽鬼主意,排除國家立場,兩人算不上敵人,但也絕對不是什麽朋友。
“我幹嘛要幫你保密?”丁嶽撇了撇嘴,如果我直接透露出去,諾克薩斯會不會派人前來追殺作為逃兵的瑞文呢?
“你……”瑞文愣了,“那你想怎樣?殺我報仇?”
真直接!丁嶽呷呷嘴。
“我聽說你也使用的疾風劍道,是這樣嗎?”
丁嶽主要目的倒不是疾風劍道,不過順便有個高手指點也不是什麽壞事!
“你想學?”瑞文瞟了眼丁嶽,“我可不覺得把精力分得太散是什麽好事。”
“不願意?”
“成交!”
成功把瑞文綁在身邊,只要時間一長,丁嶽對泡到瑞文還是很有信心的。當然,在刀妹面前丁嶽絲毫沒有露出異樣,要讓刀妹知道丁嶽滿腦子都是怎麽和瑞文打(炮)一類的,保準刀妹一刀劈了丁嶽這混蛋。
白天的事情很快過去, 被瑞文撩起欲火的丁嶽再次試圖對刀妹動手動腳,可惜艾歐尼亞人的保守天性依舊讓丁嶽撞了個滿頭包。刀妹倒是不介意讓丁嶽佔點小便宜,不過丁嶽的越界舉動每次都能讓刀妹狠狠扁他一頓,沒辦法,實力不如人,丁嶽滿是眼淚的咬牙悶頭修煉。
“丁嶽!丁嶽!”睡到半夜,丁嶽猛的被刀妹叫醒。
“怎麽了?”
丁嶽的警惕性遠不如從小被裡托訓練的刀妹,若不是刀妹警惕,丁嶽指不定還在悶頭大睡呢。
“有人。”刀妹沒有多說,暫時還不知道對方是衝著誰來的,現在引起對方的注意沒什麽好處。
丁嶽撿起放在床邊的弓箭,不過他倒是沒敢拉弓,夜晚的旅店太過安靜,弓弦的聲音太大難免會引起對方的注意。
“他們好像再找什麽人!”
“動手?”丁嶽壓低聲音。
“好!”
刀妹提著劍就往外衝,丁嶽連忙一把拉住衝動的刀妹。
“等我先動手!”
丁嶽兩手雷扔出門外。
兩聲巨響後,刀妹氣急敗壞的吼道:“丁嶽,你這個白癡,你把我們房間的入口炸了!”
丁嶽一囧,不結實的旅店被丁嶽炸塌了一大片,透過門口的大洞,丁嶽直接看見七八個守在一樓的黑衣人正滿臉寒光的看著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