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叔絕逼是一個坑貨啊!丁嶽哀歎一聲。
給刀妹留下書信一封,丁嶽走出小鎮,讓丁嶽意外的是,自己竟然遇到一個熟人。
黑炭,那位自己初來時一起的哥們。
猛然間撞見丁嶽,黑炭有些手足無措,他當然知道丁嶽拜入了裡托大師家。
黑炭也試過,但裡托並沒有收下他,黑炭面對裡托實在太緊張,緊張到說不出話,連基本的平等的心態都做不到,裡托又怎麽會收這種弟子?
丁嶽看見黑炭,有些打招呼的意思,但黑炭卻避開了丁嶽的視線轉身離開,丁嶽張了張口,才發現自己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丁嶽終究是放棄了,兩人已經走上了兩個完全不同的未來,自己注定難和他有所交集,那自己何必非要在別人的生活中扎下一根刺?
默默的離開,一股濃厚的悲哀湧上丁嶽的心頭,當力量發生差距,隔閡就是難免避免的事,若是自己還是那個默默無聞的丁嶽,自己也隻有看著刀妹越走越遠,直到遠到自己連背影都看不到吧。
我會守護我在乎的一切!
丁嶽默默的上路了,刀妹在哪裡丁嶽不知道,但丁嶽直到自己需要什麽,也知道自己要做什麽。
圖奇,你逃不掉!
復仇的火焰燃起,不知藏身何處的圖奇身上淡淡的猩紅彌漫,圖奇也許藏得很完美,但對丁嶽來說,圖奇的身影就仿佛夜晚的燈塔一般明顯。
圖奇似乎離丁嶽很遠,猩紅的力量仿佛穿過無數了空間,一副繁華的景象才終於出現在丁嶽眼前,模糊不清的畫面中,僅僅隻有一個目標異常明顯,圖奇。
你真以為你能逃得掉麽?淡淡的疲憊湧上心頭,丁嶽眼中的猩紅有些不穩。
我還需要具體的位置!丁嶽咬咬牙,一陣頭暈傳來,在復仇的火焰中,這種疲憊還是第一次。
帝都!丁嶽終於看清了那座城市,渾身紅霧猛然消散,兩行淡淡的血跡從丁嶽眼中滲出。
丁嶽渾身無力的伏在馬上,狠狠的喘了兩口氣,暗影能量流轉全身。丁嶽沒有感覺絲毫的好轉,猩紅色力量的消耗帶給丁嶽的是直達靈魂的疲憊,這種感覺和連續通宵後的疲憊有些像,隻不過強烈了很多,就仿佛猝死前的感覺。
丁嶽撐著疲憊欲死的身體趕到下一座小鎮,隨手給旅館老板幾個金幣,丁嶽一頭栽在床上昏迷不醒。
頭痛!這是丁嶽唯一的感覺。
四周的世界似乎被隔開了一層膜,直覺告訴丁嶽他一定昏迷了很長時間,他早該醒來了,但丁嶽拚盡全力也沒能睜開眼睛。
迷迷糊糊的掙扎了半天,一個腳步逐漸靠近,溫熱的清水進入丁嶽口中。
當丁嶽終於睜開雙眼,樣式古典的壁畫映入眼簾。
我在哪?丁嶽掙扎著起身,一身寬大的露胸長袍正披在自己身上。
僧袍!丁嶽臉色一黑,我在神廟?
“你醒了?”雄厚的女生傳入丁嶽耳中,丁嶽很驚訝自己先想到的竟然是雄厚來形容,怎麽說呢,這麽威嚴並且驕傲到狂妄的聲音似乎不該是一個女孩該擁有的。
轉過頭,一位身材高挑的黑袍禦姐進入丁嶽眼簾。
黑絲禦姐!丁嶽驚訝的發現眼前的女孩竟是少見的黑發黑瞳,有些冷漠的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丁嶽這才注意到,女孩的手上還端著一碗粥。
“謝謝!”丁嶽接過。
女孩的臉色好看了一些。
“請問,這裡是什麽地方?”
“寺廟。”女孩瞟了一眼丁嶽,拉過一張凳子坐下。
這還用你說,丁嶽看了眼前的女孩。
“謝謝你幫我。”
“要謝就去謝我師父吧!那老頭救的你。”女孩端起碗,轉身就走。
還真是個驕傲的女孩啊,看著離開的禦姐,丁嶽喊道。
“不管如何,謝謝這幾天照顧我。”
“知道了。”
迷迷糊糊的閉上眼,等丁嶽再睜開眼睛,天色已經暗了。
從床上爬起來,丁嶽四肢依舊沒什麽力氣,找了半天,自己的東西不在這。
走出房間,丁嶽往不遠處的神廟大廳走去,花園一般的神廟並不怎麽繁華,有些破舊的建築告訴丁嶽這裡的人氣應該並不旺盛。
出乎意料的是雖然建築破舊,但院中的花草卻打理得很好。
真是個修身養性的好地方,若不是危機步步緊逼,丁嶽倒也不急著離開。
走進大廳,一位年老的僧侶正坐在大廳,身旁是那位黑絲禦姐。
“你醒了?”老年僧侶看見丁嶽,有些驚訝。
“謝謝大師救助,請問我昏迷了多久?”
“前後三十天,一個月。”大師還未開口,一邊的禦姐怒氣衝衝的道。
難道我昏迷的時候都是這位禦姐照顧我的?不得不承認丁嶽心中暗爽。
“大師,請問我的東西在哪?”丁嶽問道。
“想走了?”大師端起桌上的茶酌了一口,淡淡的道,“你現在恐怕還不能走。”
不讓走?丁嶽面色古怪,想了想,道。
“可是我身上有什麽古怪?”
“你過度使用禁術靈魂受損,難道你自己不知道?”一邊的禦姐冷笑。
靈魂受損!丁嶽臉色大變,想了想之前近乎神明的感覺,難道……丁嶽心中有了一個恐怖的猜測。
“請大師救我!”丁嶽單膝跪地。
“起來吧!”眼前的老人一把扶住丁嶽。
“別大師大師的叫了,叫伯修就好。”老人和顏悅色的道。
“你實力不低,靈魂也比一般人強大許多,雖然受了些損傷但也並不嚴重,好好調養也不成大礙,但損傷靈魂的禁術卻千萬不能再用了!”
“是,伯修大師。”丁嶽點頭。
“認識下吧,她是我弟子,辛德拉。”
辛德拉!丁嶽腦袋昏昏沉沉,他之前看見黑絲禦姐也沒往那方面想,最關鍵的是,球女你的球呢??
“很高興認識你。”丁嶽仔細的打量打量辛德拉,元首大人,你好啊!
禦姐直接沒理丁嶽。
伯修大師是個很好相處的人,微微打聽丁嶽才知道,當時丁嶽在旅店丟的金幣足夠丁嶽住個十天半月,不過丁嶽進去後就沒出來過。
旅店的掌櫃覺得不對,就把鎮上的僧侶喊來了,那野僧人雖然實力不高,丁嶽的症狀卻是一眼就看了出來,丁嶽才被送到了寺廟。
給刀妹修書一封,丁嶽不得不在寺廟住了下來。
靈魂上的損傷沒有影響丁嶽的修煉,兩個月後丁嶽的意志流默默突破到五層,暗影的力量也到達三層,好心的老僧人對丁嶽十分照顧,不少稀少的藥材都用來治療丁嶽的傷勢。
看了看站在身旁的辛德拉,老僧的恩情讓丁嶽十分感激,單是那些藥物以丁嶽的身家就完全沒法負擔,何況老僧還教會了丁嶽對靈魂的保護和治療。
丁嶽記得辛德拉和老僧的決裂導致了老僧最終死在辛德拉手中,但丁嶽覺得這種結果完全是可以避免的,辛德拉要的隻是力量而已,與生俱來的魔法隻不過是其中的一條而已。
何況,丁嶽看了看手背,黑色的紋路靜靜的印在手背。
辛德拉對魔法的天賦是天生的,親近黑暗力量也差不多,丁嶽的暗影之力很快就引起了辛德拉的注意。
丁嶽看見辛德拉眼中的渴望,丁嶽知道辛德拉上鉤了,雖然辛德拉沒提,但丁嶽知道黑暗傳承已經吸引了辛德拉所有的注意。
暗影的力量突破到三層,一個強力的招式在暗影傳承中出現,黑暗爆發。
丁嶽終於知道自己該怎麽用暗影殺劍了,扔出去當異界版的手榴彈?丁嶽原本以為自己凝聚的黑暗力量不會傷到自己,然後丁嶽直接在手上引爆,最後被能量炸飛七八米。
丁嶽試驗黑暗能量並沒瞞過辛德拉,或者說丁嶽故意在辛德拉麵前使用,雖然出了點意外,這依舊讓能量停步不前的辛德拉差點發狂。
丁嶽的黑暗爆發把自己炸了個重傷, 辛德拉倒是天天前來照顧丁嶽,辛德拉倒是挺佩服丁嶽的,自己學這麽久魔法都沒敢在自己面前直接來個爆炸什麽的。
“辛德拉。”躺在床上的丁嶽抓住辛德拉的手,手背上漆黑的紋路立刻就吸引了辛德拉全部的注意。
“其實你想學我可以教你。”
“你願意教我?”辛德拉手上猛然加力,丁嶽抽了口涼氣,大姐,對傷號溫柔點行不?
“當然。”
辛德拉盯了丁嶽好久,開口道:“為什麽?”
“就當是報恩。”丁嶽淡淡的道。
辛德拉的天賦恐怖異常,僅僅把手蓋在傳承上就能得到暗影的傳承,甚至因為實力的關系,辛德拉看到的隱隱比丁嶽還多出很多。
辛德拉沉浸在暗影之力上,老僧侶原本打算阻止,但看見丁嶽又沒有上前。
因為暗影傳承的關系,辛德拉和丁嶽的關系迅速拉近,辛德拉第一次在丁嶽面前抱怨自己與生俱來的力量在近年幾乎沒有增長,丁嶽知道辛德拉對伯修的不滿,但暗影傳承卻給她展示了一條全新的路。
“丁嶽!”
伯修終於忍不住了,辛德拉的天賦讓她的暗影之力增長及其迅速,僅僅幾天,辛德拉的暗影之力已經到了四級接近五級的關口,老僧侶已經不敢再讓辛德拉的力量繼續增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