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索啊,那位悲劇的同學。
亞索出現在丁嶽面前還是一副標準的武士打扮,稚嫩的臉上雖然少了幾分成熟男人的韻味,但英俊的相貌依舊讓丁嶽一陣不爽。
大爺的,竟然比我帥那麽多。
咬牙切齒。
“那個,丁嶽副將軍?”亞索小心翼翼的看著對自己貌似很不友好的丁嶽,暗自揣摩自己到底哪惹到了這位副將軍。
“咳咳,恩,我正好還缺兩個護衛,你們兩個有沒有興趣來我手下做事?”
“護衛?”兩兄弟對這個不太友好的副將有些顧忌,何況只是做護衛?
哼,我會讓你們接近刀妹麽?會麽會麽會麽?
“恩?怎麽,看不起本將軍?”丁嶽眉頭一挑,語氣有點不善。
“不,全憑將軍吩咐。”
兩兄弟低頭。
“很好,你們以後只要聽我的指揮上去砍人就行了!”
“……”
你確定這真是護衛?
刀妹有些習慣丁嶽的神經質了,總之,這家夥就是這麽個性格,見多了也就不怪了。
亞索的劍法讓丁嶽十分好奇,大名鼎鼎的疾風劍豪可不是吹出來的。
丁嶽非常看好的那本密劍沒修成,這讓丁嶽十分鬱悶,而亞索的疾風劍道讓丁嶽看見修成這門武功的希望。
丁嶽從來沒把希望放在別人身上的習慣,若能學會這一本密劍,丁嶽有十足的把握借此突破到大師級,這在接下來的戰爭中絕對是極大的優勢。
並且是一個有殺手鐧的大師級高手。
可惜行軍途中,雖然亞索兩兄弟並不藏私,丁嶽依舊連疾風劍道的門都沒入。
時間太短,並且要處理的事太多。
二十萬大軍終於來到卡爾特港,平靜的海灘上沒有絲毫的人影。
大軍很快在沙灘和叢林的交界處安營扎寨,丁嶽卻命令自己的四萬就地休息,天色到了夜晚,丁嶽則讓四萬大軍負責守夜。
副將的大帳中,丁嶽正愁容滿面的看著地圖。
卡爾特港的海灘太大,刀妹手上只有二十萬人,這二十萬是防不住整個海灘的。
放進來打吧。
揉了揉頭,當務之急是要尋一條好的退路才是。
亞索和永恩看著丁嶽對著地圖看了半個小時,在一邊無聊的直打哈欠。
哎!這兩個家夥不堪大用!
丁嶽算是看明白了這兩個家夥,典型的學劍學壞了腦子,除了砍人什麽都不知道型的。
“別躲了,劫,進來吧!”抬起頭,丁嶽笑著開口。
一團漆黑的陰影中,劫苦笑著走了出來。
亞索和永恩直接嚇得站了起來。
身為護衛,雖然兩人有些心不在焉,但一個大活人就躲在帳外,兩人竟是沒有絲毫察覺。
丟臉丟大發了,亞索苦笑。
“將軍,我們……”永恩臉紅得跟屁股有的一比,別人都跑到帳外了,真要刺殺怕是早就動手了。
“沒事,你們只要會砍人就行。”
丁嶽翻了個白眼,亞索這貨是個什麽來頭丁嶽還不知道?真把自身的安全放在他們兩個身上那才真是腦殘了!
“……”
你直接說要我們做打手多好?
“你實力進步了很多。”劫看了看丁嶽,驚訝的發現丁嶽竟到了五級的巔峰,再加上兩人的力量同根同源,難怪自己沒能瞞過這家夥。
“還是不如你啊!”劫身上的壓力瞞不過丁嶽,一年時間,劫終於到了大師級。
“僥幸而已。”劫笑道。
“真沒想到你會成將軍,我都差點不敢進來了。”
丁嶽翻了個白眼,裝,繼續裝。
“均衡教派來人了嗎?”劫歎口氣,習慣性的伸手去摸丁嶽的酒壺。
“!”亞索、永恩。
“咦?你的酒呢?”劫摸了個空,直接開始搜身。
亞索想到了丁嶽以“軍用物資”的名義丟給自己的大包袱。
“……”
算了,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
“均衡教派沒來,即使來了也不會歸我管。”
亞索看見丁嶽從自己的包袱裡摸出一個大酒壺。
“你有幾分把握擊退諾克薩斯?”劫愣了愣,沒有均衡教派的幫助,這一仗更難打。
“你問現在?一分都沒有!”
劫手一抖,酒撒了。
濃鬱的酒香飄散在帳中,丁嶽看見亞索和永恩的眼睛亮了。
“你打算怎麽辦?”劫一杯酒下肚,定了定神。
“和大部隊打沒戲,看能不能先拚掉諾克薩斯的先鋒吧。”
“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能找到諾克薩斯先鋒的行蹤嗎?”丁嶽問道。
“幫我監視他們吧。”
劫離開了,丁嶽走進刀妹的大帳。
“我讓劫去刺探諾克薩斯前鋒的行蹤了。”
“恩?”刀妹抬起頭。
“你過來不會就為了說這事兒吧?”刀妹笑吟吟的看著丁嶽,“我可不知道你做事有向我匯報的習慣。”
丁嶽尷尬的笑了笑,“我們手上有多少法師?”
“十來個。”
刀妹自己都不好意思提。
“僧侶和忍者呢?”
“那個,就只有一個。”刀妹腦袋低到了胸口。
“誰?”
一個,總比沒有好。
“就是劫啊!”
丁嶽感覺自己快吐血了。
但願別被先鋒隊打得太慘,不然真心沒法見人了!
第二天,劫臉色陰沉的回到營地。
“劫,你受傷了?”丁嶽看見劫身上的血跡,異常震驚。
“我沒事,但我徒弟沒走掉。”劫的爪刃還依舊帶在手上,閃著寒光的刀鋒上掛著滴滴血跡。
“他們很強?”
劫沒事,就好。
“恩,有個魔法師非常厲害,還有個拿大刀的女人,我徒弟就是死在她手上。”
“法師是男的女的?他們有多少人?還有多少高手?”
丁嶽皺了皺眉,只要弄清他們的實力,這一仗未必不能打。
“法師是女的,穿著一件高領的長袍,胸口有躲黑色的玫瑰。那女戰士倒是沒什麽特別,只是手裡的刀有近兩米長。”
是她們!丁嶽咬咬牙,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啊!
詭術妖姬樂芙蘭和瑞文。
沒想到會和瑞文動手。
“他們人不多,不到一萬的樣子,還有沒有別的高手我不清楚,那女人的警惕性很強。”
一個先鋒隊,竟讓有兩大高手?
丁嶽皺了皺眉,想吃下這隻先頭部隊,難了。
“明天開始全力重建瓦爾特防線。”
諾克薩斯的先鋒隊人少,所以並不願意直接和丁嶽所在的大軍衝突,但丁嶽和刀妹全力重建瓦爾特港的舉動讓樂芙蘭很是惱火。
“丁嶽。”海灘上刀妹和丁嶽並肩而立。
“兩天了,我們還繼續的建防線嗎?”
諾克薩斯的先鋒隊沒上勾,刀妹已經有些急了。
“當然。”丁嶽笑道。
“只要我們繼續建,他們就一定會上鉤。”
刀妹皺了皺眉,“若是他們直接奔襲我們的後方怎麽辦?”
“放心,攻打附近的小鎮意義不大,他們僅有一萬人,大型的城市他們打不下來,騷擾我們是唯一的選擇。”
最關鍵的是,諾克薩斯的先鋒隊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艾歐尼亞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修建防線,這是挑釁,是丁嶽故意給他們樹立的一個目標。
先鋒隊的任務是牽扯艾歐尼亞軍隊的注意,他們只會比丁嶽更沉不住氣。
第二天,軍隊身後的一個小鎮遭到襲擊,鎮中四百多人死亡。
丁嶽依舊沒動。
丁嶽知道,樂芙蘭開始忍不住了,襲擊小鎮能有什麽用?諾克薩斯侵略艾歐尼亞已經不是一次兩次,海港附近的村鎮人少的可憐,攻打一座村鎮的收益估計也就夠那些先鋒隊用個兩三天。
第三天,又一個小鎮被攻下,不過,這座小鎮僅僅只剩了不足兩百人,諾克薩斯什麽也沒搞到。
離海港最近的村莊僅剩一座,第四天,諾克薩斯沒有去,因為那裡基本上沒人了。
丁嶽知道和先鋒隊的決戰終於要來了。